八月,只与你在一起

南城石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1-16 09:14 责任编辑: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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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沉浸在这样的文思间,莫名的暖意缓缓涌来,想象着尾戒在被用力抛起,然后消失在茫茫人海里……那是怎样的一幅画卷啊?牵手的美丽,是这般的温润;爱的暖意,是这样的轻浅也蚀骨。文思朴实,文情饱满。欣赏了。

北京的八月,正是盛夏,闷热得让人莫名的烦躁。白天我睡很长的觉,傍晚去天桥上摆地摊,夜里写作到次日凌晨。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继续下来。

我喜欢靠着天桥上的栏杆,望着桥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灯火通明的夜晚,嘈杂的声音和耀眼的光亮让我眩晕。凌晨写作累了,我也会站在窗边望一会宁静的黑夜,周围是高楼林立,灯火点点,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小点,很渺小。朝子说你只是孤独。我说只是写作需要孤独,写着写着就很容易成为一种习惯,习惯孤独。

我无法向你描述朝子的一切,就好像我无法描述幸福一样。

朝子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小孩子,在她的小世界里跌跌撞撞,感觉不到伤害;有时候看起来又很沧桑,能感觉到她眼神里的忧郁,那种迷失了方向再也走不回去的落寞。我和朝子似乎从来就不认识,却又像是很久以前,也许前世就是朋友。

故事的开始是平淡无奇的,谁也不确定在某个场合某个时候遇见的某个人会和自己的一生有关系。朝子是个女孩,我们在民营的杂志社相遇。我们都是杂志社的实习生,她坐我对面,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八月里我的情绪莫名的复杂而浑浊,几乎癫狂的状态被我藏在平静地表面里。人真是感情脆弱的动物,一个人就能改变你的喜怒哀乐。我不知道是不是朝子对我施了什么魔法,我只知道我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和她在一起很快乐。

朝子曾问我,一辈子得到什么,你就能忽略其他一切。我回答她,爱情。朝子笑着说,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爱情是什么样子。我说,你想象一下,当你被大雨淋透了,推开门,有个人为你拭去脸上的雨水,给你端来一碗热情腾腾的面。爱情就是这碗面的味道,让你无法描述。当时华灯初上,我和她并肩走着。她听到我说的这些,抬起头,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惊讶与欣喜。

可爱情对于朝子好像一个伤口,她说她只是在遭受痛苦,没有期待的温暖。我说,你只是不肯放过你自己。我把自己的柠檬水推到她面前,你试试喝这个看看,别再喝冰咖啡了。说完就拿走了她的杯子。她望着我的柠檬水,犹豫了一会,怯怯地吸了一口。我伸过手去,轻轻地握着她的手,以后喝柠檬水吧。她有些不知所措,一言不发的望着我。我看到她的右手小指上戴着一个尾戒。

你的小指能戴上这个尾戒吗?在偌大而熙攘的北京站广场上,朝子轻声问我。你说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她,然后恍然大悟。拉起她的右手,摘下尾戒,顺利的戴在我的左手小指上。朝子什么也没说,只是右手紧紧握住我的左手。我也抱住了她。我把尾戒摘了下来,用力地抛向了茫茫的人海。

我低下头在朝子耳边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我爱你,用一生的时间都不足够。朝子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用力的,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