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这样的刻苦铭心
凌凌是邻家的小妹妹,一直叫我哥哥。在凌四岁时,她住进了我家,那时的她是了爱哭的女孩。后来妈妈说凌的奶奶去逝了。在我印象中,她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李奶奶死前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小孙女,妈妈为了让老人家死的瞑目,收养了凌。
“这回你可真当哥哥了,以后保护妹妹的责任就交给你了啊!”妈妈对我说这话时我才六岁。
从小学到高中,我们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凌是那种安静的女孩,和她在一起,我会觉得很安心,很放松。一直以来,我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保护她,照顾她。从不曾想过,我们之间能够有什么其他的感情存在。
我高中毕业那年,凌凌才读完高一,我考去了哈尔滨。要走的前一夜,我们俩约好,两年后再读同一所学校。妈亦笑我”喜欢吗?喜欢就娶了吧!”我笑着冲妈扮鬼脸:“妈喜欢,就娶了吧!”
其实我心里很明白,从小一起长大,本身就是一种熟悉。而往往熟悉的,到了最后,都过与平淡。
那么,爱从何来?
对于凌,我是很喜欢她。她那孩子般天真的笑脸,抬起的那一刻,泛着少女的潮红。但我长大喜欢与爱是不同的我不想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强迫自己说那是一种爱。总怕对她对我都造成伤害,临了,我又要在那里去找一个妹妹。
刚来杭州时人生地不熟的,我每天都上网。与凌在QQ见面。通过视频我们聊着彼此的近况,家里的情况……
后来,我在学校的生活慢慢进入了轨道,我进入了学生会后,我去网吧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偶尔去了,也没遇见过凌。
认识小雅是在朋友的生日宴会上,她穿着白色雪绒服,在众多宾客中显得格外出色。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给我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就这样我们开始了交往。
今天在小雅上班的咖啡屋,我看见一个背影,那个酷似凌的背影。她的出现提醒了我,我已经很久没有给家里电话了。与小雅的交往让我忽略了凌。她说毕业就会来哈尔滨找我的,可是现在都没看见人。她不是生气了吧?晚上一定要打个电话回去问问。
晚上我从小雅那里回来后,就打了个电话回家。才知道凌走了,去了美国。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家。凌:你走了也不给哥说一声,你在生我的气是吗?你气我忽略了你的存在是吗?
敲门声在此时响起。这么晚了谁会来找我呢?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的眼花了。刚还听妈说去了美国,可能不再回来的人,此时就站在我的面前。两年没见凌了,她瘦了许多,看起来是那么的弱不经风。
昨夜凌的到来,使我不得不在朋友那里过了一夜。一大早我就带凌到处游玩,我想这或许是我现在唯一能弥补她的,弥补我对她的疏忽。两年不见,凌真的改变了许多。当她告诉我,她说想在家里自己作饭时,我的愣住了。她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小女孩了,她已经长大了。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感觉那是一种幸福。有一个人在为做你喜欢吃的东西,而你只需要在客厅翻翻报纸或进厨房去帮忙打打下手,一般家庭所拥有的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晚饭过后,天空飘起了雪花,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了下来。看着她如孩子般的大叫着跑向天台,身子向前微倾张开手臂接着从天上飘落下来的洁白雪花。那情景好美就像一幅真的画。”哥,我好久没回家去了,好想回去看看。哥,不知道我们那里是不是也飘着这样美丽洁白的雪花?哥,你说我死的时候会不会也下着这样一场大雪。把我的身体埋葬在这洁白的雪花下面,一定很美。”凌自言自语的说着,或许那只是一句玩笑话,可在我听到那个字时我忽然有那么一丝的害怕,我是乎已经看见了她所说的那一暮。我用手紧紧的将她圈在怀里,我感觉到我的手在颤抖,我在怕什么?那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凌凌”望着昏迷中的凌凌,我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好好的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晕过去了?凌凌的眼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张开”凌凌,你没事了吧?你刚才怎么忽然就晕到了?”“没事,我只是有点贫血”听后,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可还是有些担心。那夜,我就坐在床边陪了她一夜。
在那种幸福中迷醉了好些日子,我想或许那时的我们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对方心里的定位。一个电话敲碎了那个美好的梦。电话是小雅的一朋友打来的,说是小雅要自杀。”凌凌,我有事出去一下,别等我了”我大喊一声冲出了门。或许是小雅要自杀的消息扎了一下我的神经。
看见小雅时,她周围围了一大圈的人。伯父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他气冲冲的走过来。“臭小子,你还敢来?”一拳迎面而来。”爸爸,不要啊!”小雅拉住了伯父的手。“我想要与你谈谈。”
坐在这里一个小时了,小雅始终没说一句话。”小雅,你的沉默是否代表着我们就这样坐到明早?”这是一家从晚上10点营业到第二天早上8点的PUB。“我更希望我们能够在这里坐上一辈子。”我笑着将手放在她头上说”那我们还不变成化石啊?”小雅一下拍掉我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演的如此好,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样?”小雅激动的哭了。我的手停留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小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并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感到纳闷。“你还装?是我亲眼看见的!你们有说有笑的一起去买菜,一起去逛街,你还帮着拿东西,你们就像一对夫妻一样的?你还要否认吗?”
”就像夫妻一样”这句话给我的震撼真的不小。我也曾有过那样的感觉,可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可如今……
“你爱她吗?你爱她对不对”小雅无助的反复问着我。回想这两天与凌凌在一起的所有画面。我也问着自己”你爱上她了吗?你爱上了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上了她,可我却知道我们俩是不可能的。在她踏进我家门成为我妹妹的时候就注定了那是不可能的。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兄妹,一直都是。
“我不可能爱上她,她是我最爱的妹妹。”僵硬的扯动着脸上的肌肉,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可为何心里却充满了苦涩?”真的?你没骗我?”小雅的脸上瞬间有了笑容。“信不信随你。”不想再过多的解释,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爱?到底是什么?我曾以为我懂了,为何此时这般疑惑?爱不能说,不能爱,那还是爱吗?爱??如此不懂!
”小雅,我们订婚吧?”天刚亮,时间一分一秒走的如此之快。脑子里忽然钻出了这个想法,不曾犹豫。“你是说真的吗?”小雅的脸上写满了喜悦、疑惑与不懂。我肯定的点了头。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早上10点了。在进门前,我还在门口徘徊着,练习与凌凌见面时所要说的话,编着昨夜的故事。打开门时,看见桌上摆放着的饭菜,动都不曾动过。沙发上凌凌的身子绻成一团,双眼无神的盯着我。我感觉自己的伪装几乎就要瓦解时。”哥,有喜事?”凌凌的问话让我又恢复了心中的决定,我将事先编好的故事轻轻诉说。“我与小雅说好,这个假期把婚订了。凌凌,你说妈会同意吗?她会喜欢小雅吗?……”
凌凌静静的望着我”哥,你相信我吗?”我一下愣住了“凌凌,你说什么傻话,你是我最亲的妹妹,我又怎会不信你呢?””那好!秦姨那里就交给我好了,我会帮你解决所有的问题。”望着凌凌答应的如此干脆,我心里却反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她可以做到如此呢?她真的不在乎吗?
我和凌一起去帮小雅挑戒指,转了好久。我看见凌的目光停留在一颗心型戒指上“好漂亮的戒指。凌凌,你的眼光真没说的。”我说”凌凌,戴上我看一下,好看吗?”戒指戴在凌的手上,发出璀璨耀眼的光芒,美丽而迷人。“先生,这戒指就像为你女朋友订做的一样。”一旁的店员讨好的说。凌轻轻的转动着戒指取了下来。递给那位店员”我并不是他的女朋友。麻烦你把它包起来,就要这颗了。”“是吗?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登对。”我望着凌凌,她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如凌凌所承诺的,她请来了我妈,以及她爸爸来。”哥,小雅姐姐的爸妈那里就要由你去请了。”我点点头算是回应。
晚上,妈来到我的房间问我“恩祈,你真的想好了吗?”我犹豫了一下”妈,你不喜欢小雅?”
“谈不上,并且我对她也不了解,只是我更喜欢凌凌。只是这些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考虑吧!”
”妈,你在说什么啊?凌凌她是我的妹妹。”
“你很清楚,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你一直都知道”
”可是她仍是我妹妹。”
“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到时你会发现你错了时,那么一切都晚了。有些时候做事太理智了反而会害了你。妈是过来人,有些事妈看的比你清楚。凌凌对你所做的一切,你应该很清楚。凌凌对你所付出的不仅仅是亲情!”
我点燃手中的香烟,麻痹着自己。爱?我何尝不爱她呢?可是我要用什么来爱?
她是那么的纯洁,而我却已经与小雅……如果此时我真的抛弃小雅而去爱她,那么我就将是一个罪人。又怎配得上如此完美的她呢?只怪我没能早一点发现自己的心里爱的是谁。只能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本身就是一种熟悉。熟悉的到了我们根本没去在意是爱?或是亲?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我带来了小雅与伯父伯母。我像他们介绍了所有人,妈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我看见她的眼睛微红,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丝问号。”妈,她哭过了?为什么?”凌凌端起手中的杯子大声的说“祝福这对恋人!愿他们的未来能够永远幸福!”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杯子。我看见小雅开心的笑。凌凌无助的望着天空中飘落下来的雪花,我忽然想起也是在这个地方凌凌所说过的话,感到有些可怕,不会的!我在乱想些什么啊?
在舒缓的音乐中,我与小雅开始跳舞。小雅的脸上始终带着那甜美的笑容,那曾经让我着迷的笑容。而如今它却不再入我的眼,如果她稍有留言,她会发现我的视线一直在凌的身上,不曾移开。
我看见凌轻轻叫了妈”秦姨”然后妈急忙走过去扶住了她。“她怎么了?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差!她没事吧!”我的心随着飞了。小雅拿着红绒布戒指盒。轻轻的打开了,一脸的幸福。”恩祈,你怎么了?快来帮我戴上啊!”我回过神来,将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缓缓的靠近小雅,套进她的中指上。然而,令小雅失望的是戒指太小,小雅无法将它戴上。我心里忽然轻松了好多。
“对不起,小雅”
”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小雅脸上有着失落,有着困惑。
“哥,戒指不合适吗?要不再另买一枚?我这就去买”凌凌说着刚迈开脚步,她的身子就想失去重心似的,倒在了地上。
”凌凌!”
“凌凌!”我急忙冲到她的面前”哥,看来我是不能帮你去买戒指了,你就自己跑一趟吧!”
我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是那么的冰冷。
“凌凌,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傻。我早就认定了这枚戒指,认定了你!”眼角滑下泪水,我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手上,亲吻着她的手指:”你知道吗?我爱的人一直是你,一直都是,只是这么久了,我既然不明白!而在我明白的时候却又太迟了,让我没有退路可走”
“哥,那……是什么让你明白了呢?又是什么让你现在有了勇气,做出这个决定呢?”
”是你、是妈、是爱、也是戒指给了我一个答案。原来,小雅并不适合我”
凌凌将戒指从手上缓缓的取了下来,放在我的手上;“哥,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一直等到今天,我终于等到了。可是我一点也不快乐,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没有时间了。”
”不会的,怎么可能?我们还有那么多的日子可以在一起,我再也不会放手了,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我更用力的抱紧她。
“哥,你记得上次我在这里和你说过的话吗?我说如果我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场大雪,那将是多么美的画面啊!上天一定听见我的祈求,他给了我这样的一场大雪。
”哥,它们在向我招手,它们来接我了……”
“哥,你可知道原来等待也是会令人死心的……”说着,那要去接住雪花的手却放了下来。我望着她闭上的双眼,脸上带着的笑容。
”凌凌”我抱紧她“你醒醒,你怎么了?你与我说话啊……凌凌,你张开眼睛啊?”
”恩祈,她死了。”妈用双手摇晃着我,哭了。一个再坚强的人,她也有哭的时候。有人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然而。此时就有着两个不同年龄段,不同性格的男人哭了。
邵伯父<凌凌的爸爸>一下瘫坐的地上。自言自语“她有先天性心脏病,就为这个当时我们扔下了她。可是,心里却十分懊悔。当我们再回到扔她的地方,想要找回她时,谁知道她却早已被人抱走了。一直以来她妈妈心里都觉得亏欠这孩子的,
就连死时都一再叮嘱我一定要找到她。现在我是找到她了,可却还来不及弥补,她就已经……老天,你何以对人如此不公啊?……”
我抱着凌凌在雪中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妈妈和邵伯伯出门去了,听他们说是要去处理凌凌的身后事。
”凌凌,你看!是你最喜欢的雪,不停的下。你张开眼睛看看啊?”
“凌,我记起了我们的小时候。我一直拉着你的手,不停的跑啊,跑啊。”
”凌,你走了?我要怎么办?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放手了。不会让你从我的身边溜走的。……死,我们也要在一起”
雪花覆盖了大地。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不停的下着。
“哥,你说让这雪花不停的下着,可好?”
”凌喜欢就好?喜欢就让它一直下着吧!”
《白色恋歌》
雪白的脚印是你昨夜离去的痕迹
一整夜化不去它清清楚深深的烙印
喔是你那道长长的足迹
说明这整个冬天的甜蜜
喔你雪白的你雪白毛衣雪白背影
想你雪白眼睛雪白呼吸雪白脚印和你
雪白的心每一次相聚不可思议点滴在心底
像雪白的森林总是惊喜我的心
思念在你离开那一刻起
也许这就是宿命的魔力
喔你雪白的你雪白毛衣雪白背影
想你雪白眼睛雪白呼吸雪白脚印和你
雪白的心
为何时间总是那么急为何见面却又要分离
难道不能一直守候在一起
一起快乐一起欢笑一起到天明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是你
我管不了顾不了躲不掉在我的
脑里心里梦里全都是你想你
雪白的你雪白的心雪白的你雪白的心
雪白的你雪白的心雪白的你还有雪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