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祭祖先
落叶归根,无论身在何处,对家乡,对亲人的那种怀念永远铭记在心。作者以网络为煤,文字为介,以此文章告慰祖上在天之灵。
昨天外出出差归来途中在郑州转车,刚出车站便看到欢迎各界人士来郑祭奠黄帝的横幅,当时由于要急于买票便没有在意,因为根据习俗在每年的农历三月三祭奠皇帝是河南的惯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在回徐州的列车上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女士,从她说话的口音中我可以确认她应该来自重庆,因为本次列车是从重庆开往济南的。当她知道我也是到徐州下车并是本地人时,她不仅表现出了对徐州的莫大兴趣,问了许多关于徐州的话题。在与她的交谈中了解到她是一位在事业单位上班的公务人员,即将退休,这是第一次到徐州。而更让我意外的是在列车到荡山时,她问我荡山是不是属于安徽,当得到我肯定的答复时,她不仅长嘘了一口气说“终于到我老家了。”“听你的口音不像是安徽人?”我不仅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此时的她才道出了这次来徐州的目的,原来她的老家在安徽的灵璧,自己从小在重庆长大,这次回家是为了给老家的父母扫墓,在徐州还有她从北京赶来的姐姐和济南来的哥哥。他们相约在徐州会面后与明天回老家扫墓。虽然她没有说出一家人为什么会相处四地,但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里面一定有许多感慨或无奈。看着她对窗外一闪而过的田野出神的表情,不仅让我想起杜牧的一首诗“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已改鬓毛衰。儿童相问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而我在无意间却扮演了那个儿童的角色。虽然徐州并不是她的家乡,但我想她一定是把徐州作为了故乡,毕竟徐州是他们回家最近的中转站。突然她指着窗外那一个个一闪而过的坟茔说到“那小土堆是不是坟墓?也太简单了吧,连个墓碑都没有,时间长了怎么分辨。”“在快到徐州的时候他又问我哥哥的爱人在这边是不是应该叫嫂子?我说是。她才又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嫂子,不晓得这边该如何称谓。在出站口看到她和自己的姐姐热切相拥时,我不仅默默的祝福她和她的家人一路平安,幸福。
在今天早晨的广播中才晓得原来今天就是农历三月三,按习俗正是给已故的亲人上坟扫墓的日子,此时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在列车上遇到的那个老人千里迢迢与家人会面,就是为了赶在今天为已故的父母填上几把土,烧上几个钱。此时此刻我想家里的亲人也一定齐聚一堂,正祭奠着自己已故的亲人,然许多年来独少一人一直无法在每年的今天回家祭扫,实乃大不孝也。
今天,己丑年三月初三,朗日当头,大地为证,我不孝孙洪涛,以网络为媒,文字为介,以此文章告慰祖上在天之灵。不孝孙涛虽有心亲临祭拜,然无法亲往,愿祖原谅。孙虽在外,心却永伴,每梦中相见,吾如生时在侧,生时情景亦如昨日,不能忘怀。汝在时,谆谆告诫不敢忘怀,每想起必反复比对,如误必改。不孝孙虽无法达汝愿望,然必尽力行之,不敢怠慢。吾虽无能,然必尊汝愿望,力践之。祖虽走十载,然音容相貌铭刻心间,每回家亦对相凝望,不敢有误。汝之影响如影相随,此将追随吾生,改亦难。汝逝时对弟悦不能释怀,今十年已逝,他亦十分安康,学业有成,必强于吾,但愿他能实现汝之愿望,已告慰在天之灵。呜呼,觞飨。
不孝孙涛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