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初恋
一
决定在这个网站写出我的文章,是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的。
首先,我承诺文章中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虚构。也用不着虚构,是我的亲身经历,没有必要那样,在文章的前前后后我可以作到我以我手写我心。
在发表文章的前后,心里是极其复杂的,想有的东西写出来,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不管对与我还是我的谁。只是想,心事写出来了,总是或多或少可以遗忘一些,同时也算是纪念吧。
为了忘却的纪念。我很喜欢这个句子。
在文章之前,有必要先说说我这个人。
以前,我总以为我是一个特别开朗的男生;很爱笑;觉得快乐可以传递;人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可是,后来才觉得人真的有时很无助。无助的我常常会像一个小孩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哭泣!
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为什么我在一大堆人面前嘻嘻哈哈之后就突然就变的沉默?以前那个充满阳光的男孩怎么不见了?每每想起这些我就觉得难过。
以前,我很喜欢走在有阳光的地方,纵使是烈日炎炎的夏天。我一度那样的执着,可现在不行了。走在阳光中,会有一种错觉,一种难以诉说的错觉!
我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有时想起小时侯的自己,无忧无虑。很爱骑一种很小的单车,在院子里荡来荡去。一荡就是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每逢别人喊我的名字,我就咯咯的冲他笑,没心没肺的笑。
很单纯的快乐,不需要理由。
不知为什么,现在一回忆起来,眼中竟会出现细碎的泪花。
有人说我很善良。
可是苍天为什么要一次次地负善良的人?不是有句话叫做,善有善报的吗?
在一个落雪的清晨,我突然从梦中醒来,才明白,我是一个孤独的人。
本来我就没有几个朋友,而他们又都不在我的身边。我总是独来独往,穿梭于这个繁华城市的大街小巷。
孤独的人写着孤独的文字,留下孤独的泪。
我很喜欢绿色,是翠绿或绿中略带黄的那种。
色泽很美。
二
2004年9月7日。
飞,来到了太原。从遵义来到了太原。
9月6日星期一 小雨
上午大约十点的时候太原下起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缠缠绵绵。天空是那样的蔚蓝,没有任何的杂质,透明几净。叫我想起了小时侯,每逢下雨我就会搬上一个小板凳,独自一人坐在挡雨板后,看秋雨纷纷,看落叶纷纷。
第一大节课是“数电”,在8号教学楼。第二大节课是“毛概”,在主楼。
大家行色匆匆的向主楼跑去,没有谁会像我这样,明明知道下起了雨还懒散的走着。我想他们是不了解我的。有时候我会突然变得很深沉,一深沉下来我就会走的很慢。不过话说了回来,从8号楼到主楼的这一段路上的风景很好,有许多不知名的树,开着异或血红异或翠绿的叶子,很有“百般红紫斗芳菲的味道”。我是喜欢的。
晚自习之后,我在校门口预定好了第二天要用的出租车。
知道飞要来的这个消息,一晚上都没有睡着。忙着给飞发信息,直到夜里两三点。
飞问我说,为什么睡不着?我说,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激动。
最后,飞说她是因为山西有我才来这里的。
那时我就下定决心,要给飞幸福。
几个小时之后,也就是9月7日的凌晨五点多。由于大脑的兴奋,按耐不住的我早早的就起了床,换上姐姐暑假给我买的蓝色体恤,带上了一件红色的厚的衣服(给飞穿,虽说还是高温的天气,但是北方的早上还是寒气逼人的),洗涮之后便打车向火车站出发。
说实话,上大学两年了,这还是我头一次这么早起床,就算有个军训那也还在五点半呐。
好久没有这样兴奋了,在车上一边吃早点,一边唱歌,好象整个世界为我而存在。
司机大哥见了说道,怎么着小子,这是到火车站接你的女朋友吧,不然怎么会这样的激动啊。
女朋友。是啊,多么温暖的三个字,是我二十年来听到的很温暖的三个字啊。
六点三十分来到了太原火车站。飞所在车次七点十分左右进站。
那一班次下来的人很多,我打电话给飞。飞说,她已经出来了,就在车站广场的一个靠右的柱子下面等我。
挂机后,快步向那个柱子跑去。
远远的见到了飞,和在网上见到的一模一样。不是很高的个子,但是却有着很媚的面孔,头后梳着小小的辫子。
和飞一起来的还有她的外公外婆。
简单的寒暄之后,接下来我们就打车一起到太原理工长风校区报到。
路上,飞问我,太原为什么有这么多的柳树啊?
我说,有可能是太原的污染较重吧,一年中很少见到蓝天白云。
很快的时间就到了学校。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了被封为211的大学。
这个校区不是很大,只抵我上高中时的大小。进入正门先是一段小路,随后靠左手的是小小的篮球场,右手是唯一的一个学生食堂,再向里走,有一个操场,靠围墙的地方还有许多的枯草。与操场正对的就是五个学生宿舍楼了。不好意思,忘了说,在操场的另一头还有三个教学楼。
这就是太原唯一一个211大学给我留下的第一个印象,上高中时我是很崇拜211大学的。
因为飞是提前一天来的,所以学校还没有正式的报到,只是安排了新生的住宿。随后,我把行李拿到了飞的宿舍。
飞的宿舍在四层,在上楼的时候给我这样的一种感觉,好象是回到了两年之前,爸爸妈妈到中北大学给我报到。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宿舍不是很大,八人间,看上去比较紧张。
不知道这八个女孩子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会有怎样的故事。
开始打点内务了。装被子,铺床单,挂蚊帐……
时间过的很快的,转眼就中午了。我们到学校外面吃饭。
飞很爱吃辣椒,不是一般的辣,而是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往碗里加,可以把整个饭都弄的红红的。叫我这些北方人看了以后都触目惊心的。
飞吃的时候还要叫我尝尝。我这个人,见不得辣椒,闭着眼睛怎么说我也不敢。飞说,那我喂你一口吧。我实在抵挡不住,就尝了一小口。
吃之前我知道会很辣,但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辣。辣的我一下子就把舌头伸了出来,好象这样子就可以减轻辣的程度。
下午我们就开始到超市买一些生活用品。大概是在一个叫什么“花之锦”的超市。
飞,喜欢用一些佳洁士,小护士了等等。
也可以说我从另一个方面了解了飞的生活习性吧。与我以前想象的是有些不大一样的。飞说过,她住在镇里,是苗家妹。我也想过,那应该是很具有民族风格的生活。到也不是说我对民族的风格有什么见解,毛主席早就指示过了,越是民族的才越是世界的。所以,我不敢指手画脚。只是我有些曲解了。想不到他们也用和我们一样的。后来,我想也是啊,中国都加入WTO了,这叫与时具进嘛。
华灯初上,我第一次目睹了太原的夜景。
也是飞拉我的手的第一次。
也是我第一次拉女生的手。
感觉很温暖。
我们就那样手拉手,一荡一荡的。有时候还招摇过市,一起闯红灯,在车很多的马路上跑来跑去的,背后不时的传来汽车的急刹车的刺耳声。而后我们就哈哈的大笑。
三
2004年9月8号星期三,我翘课来到了太原理工,因为今天飞要正式报道了。
刚刚下车,就见到有很多的车停在校门口,人也很多,络绎不绝。
我走进了学校,里面彩旗飘扬,蛮有一副歌舞升平的派头。我想飞现在应该在宿舍休息吧,打算在楼下再打电话给她,所以没有停留脚步向宿舍楼走去。
刚刚想完这些就听得有人叫我的名字。顺势找过去,飞在马路边等我。身上跨的还是昨天我接她时她背的那个单肩包,眼睛瞪的大大的,样子很可爱。
虽说还不到10点,可这里早以是人山人海的了。在教学楼的前面排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队,没有一些头绪。叫我看了头都要莫名的大一圈。
我们随便找了一个队,排了进去。
九月的天气,太阳还是那么不依不饶。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很容易厌烦的。还好大喇叭里有音乐可以听,时而还可以跟着哼上两曲。
大约过了有3个小时,眼看的要1点多了,可我们的队伍进展是微呼极微的。我沿着队伍走到了最前面,一直到教学2号楼,这队伍大约有很多的人,都不记得有多少了。只觉得这样等下去至少还要四个小时。
飞说她有些累了。不想排下去了。明天再报道好了,想吃东西了。我想也是,一直这样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就离开队伍去食堂了。
太理工的食堂很小,环境一般,和我那里还有些不一样。我们学校吃饭的时候(如果在食堂吃,而不是带回宿舍),在食堂一进门的门口有一个柜子,里面是可以用的餐具,一般都是长方形,可以用来放一些小的盘子,还有一个消毒车,里面是筷子。这样学生用餐的时候就不用自己再带餐具了,也便于管理。所以是无法和我们中北大学的食堂叫板的。虽说还是211。
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右手有一家两口,母亲和儿子,是四川人。飞很健谈,很快就和他们搭讪上了。而后,知道那学生的母亲在劝儿子回家,原因很简单——太原理工大学实在太次了。他们一下校车看到这破学校心就拔凉拔凉的。这叫大学吗?要什么没有什么!
飞对我说这也难怪,这里还没有她在的遵义四中好哪!
不过,飞也劝他们娘俩,大学在哪里上都是一样的,好好学就是了。
说到了这里,我就想到了我们学校。在我上大一的时候,也有一种被骗的感觉。但是我们的失落感不会有他们的大,至少中北大学在外表还是可以镇住人的。有三千亩的占地面积,有十四层的教学主楼,有清山,有绿水,有园林,有人工瀑布。但,唯一遗憾的是,我的大学不是211。
天下可真有不巧的事。我在吃饭的时候接到舍友的一条短信说是“毛概”老师点名了,把我查到了,还把名条送到了学生办。问我在哪里,回不回的去。下午还有一个“电力电子”实验。
天!大家都知道我在太理工,怎么回的去啊。光回一回少说我就要2个小时,还不加等车的时间!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飞,说我要不要回。
飞开始说你回好了,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
显然是不叫我走的。
我说这一次不一样的。不是单单的上课点名,那怎么样都好说的,随便叫一个同学顶一下就好了。这次是要做实验,是每一个同学都要出一个成绩的,不好顶的。
飞,做出一个生气样说:你这个人不好说的,和你在一起就没有前途了。
我也做一可怜装,继续吃饭。
过了一会,飞说:你还在想要不要回去吗?别回去了,做一次坏学生,恩?一边说一边眨眼利诱我。她的那种眼神说实话,凡是正常的人看到了,10个就有9个当场就要挂掉!
我想也是啊,这么大我都没有逃过一次课,坏一次又有什么啊,所以我心一横为了我可爱的飞,吃完饭拿起电话给同学就说,我不回去了,实验我回去补做好了。
这事就这样搞定了。
吃过饭,我们继续排队。不过我们倒也学聪明了一些,换了一个队。这次显然就快多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就排到前面了。
快三点的时候,总算是等到了教学楼前。
四
一转眼就到了9.18号。
前天飞打来电话说,太原的风很大,有些受不了。叫我下次来的时候给她买一些唇膏。
她说已经和教官说好了,(飞她们学校从9月9号开始到月底是要军训的。) 18号这天要到总校区教上次没有教完的学费。
18号这天一大早按老规矩,我8点从中北大学坐火车到太原的火车站,而后在做804或821 848到长风停车场。这样十点之前我就可以达到太理工了。
到了理工大,整个校园那是叫个安静啊。
我背着一个蓝色的斜肩包,一身的蓝,出俺们宿舍时,小博就说了,猪猪(宿舍人对我的呢称)今天可是“蓝色妖姬”啊。恩。我是很喜欢这样的称呼的。
刚刚进校园,也就是前面我给大家介绍的那个小小的篮球场,有一个方队,他们抗着枪,不知在做什么东东。突然就想起了我那时的军训,2003年暑假。大家都知道在2003年这个春天我国来了一次“非典”,搞得大家都神经兮兮的。
所以由于受“非典”的影响,原打算邀请北京军区(北京是疫情重灾区)有关人士来给我们军训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中北大学的国防生。严格的程度自然是低了八度。都是自家人嘛,谁受了伤,谁也看不过去啊。呵呵。
我们一边为自己的幸运欢呼着一边也有着小小的遗憾,那就是大家都想在大学军训的时候摸摸枪以解当解放军叔叔的搀,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我路过这个方队的时候,走的是格外慢。因为想摸摸枪,也曾是我的梦想啊。
到了操场,我发短信问,飞你在哪里?飞说,就在一号教学楼,第2梯队。
我往操场这么一走,晕!找一找可不容易,穿的都一个样,怎么找啊?
我就开始在马路边那里逛啊逛,看看有没有突破口。大约过了有一首歌的时间找到了一个“口”——有个人在那里休息。我走过去,把口才发挥到及至,问到:同学你好,我问一下,你们这里的第2梯队在哪里,或者说有没有这种命名方式?
你知道那丫头怎么说?
好象谁欠她二两黄豆似的,一脸死气说:没有!
天!着实把我下了一跳。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心想你们军训才几天啊,就已经把自个当军人看了啊!
可,说归说,我还是一脸赔笑说:谢了。
这该如何?
得。我还是先买一些喝的吧,叫我慢慢寻来。转身就向小卖部走去。刚刚买到水没有多久就接到了飞的电话,她说,你在哪里啊,我刚刚都看到你了。我忙解释说,我在小卖部啊。现在在食堂,你在哪里啊?
飞说,你现在转身啊,一转身就看到了。
一转身,没有想到飞就在我的身后。
看到了穿一身军装的飞,很可爱的样子。
飞说:我们要军训到12点那,我说要上厕所,就溜了出来。等12点以后我们吃过饭就去啊。我点了点头。
飞说她们军训可苦了,尤其是那个什么匍匐前进,虽说都给我们带上了护膝和护肘,但是训练的强度太大了,都磨破了。一边说一边做着动作。我听了以后那叫个心疼啊,那滋味就别提了。
12点一过全体就解散了。
我把飞到到了她们学校唯一的一家饭店。
吃饭的时候我很是相敬如宾的。呵呵,像小姐那样去服侍她。有很多的欢声笑语。
大约快两点了吧,我们来到了太理工的北区(总校区)。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双休日。
飞说,那怎么办啊。我心里想也是啊。就这样回去啊,多没有意思啊!咦,有了。一个站牌。走,看看去,看看可以到这个城市的哪个地方?
……大南门,呵,好地方,就这样。“飞,我带你去迎泽公园!”
那是几路车了,记得不大清楚了,好像是在千峰路口坐的车。车上的人很多,就只有站的份了。所以我们就找了一个靠近开窗户的地方。风不大也不小,吹到脸上很舒服。飞很惬意的靠在我的肩上,我可以感觉到她在吻我的衣服。我顺势把脸贴在飞的头上。
大约有三四站的样子,公园就在眼前了。
……
公园逛累了,我们找到一个土丘上面来休息。我对飞说,如果咱们俩的个头差没有这么大,做有些事就方便多了。飞说,你说啊,是什么。我咯咯的坏笑着。
飞可真坏,在我休息的时候,她偷偷的躲在我的后面,往我的脖子里面放树叶。
“小坏蛋,好痒的啊,帮我取出来啊。”
上帝!你的手好凉的啊。凉到我的后背了都
我和飞来到了一个有估计上一百年的大松树下。在离地约一米多的地方是个树杈。我依在树杈上,飞依在我的怀里。飞的胸部紧紧的压在我的心口上,我的心,跳了很快很快,从来都没有这样快过。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波心荡漾。
这里过路的人很多,还有很多小孩。飞说:她小的时候,也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我说是啊,等他们大了就知道了。我们对视而笑。
呵呵,这叫我怎么说才好那。
时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快过,天很快就要黑了。
飞说她走不动了。
我说我来背背你吧。飞高兴的说:是吗?我说:试试看啊。
不说别的,我真的没有想到飞会这么重。还好了,还可以背一段距离了。
看我实在是走不动了,飞就说要下来了。
飞哼着唱《情人》和《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的曲调给我听。
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了。
我们盘算着先坐10路车先到火车站,然后再分开走。
车上的人不多,我和飞找到一个靠后面的地方坐下,飞依偎在我的肩上。
很幸福。
五
下午我在7层上自习的时候,飞发来短信说她在大南门。
我说那你现在坐车到胜利桥东吧,我马上坐车一个小时以后就到。接你来中北大学看看。
下午四点半左右,我在滨河MEETALL(美特好超市)见到了飞,飞披散着绣发,样子楚楚动人。
由于我出门的时候宿舍没有人手,所以在没有和他们打过任何的招呼,我把飞领进了我的宿舍。舍友见到飞以后,先是有些惊讶,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或许是突然的缘故吧,不过接下来他们也很知趣的到其他宿舍了。
飞,坐在我的床上(我的床铺在上面一层),我给她看以前她给我写过的那40多封信,那一刻我真的很幸福。觉得上天真的没有负了我,飞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说她在网上还认识我的一个同学“青竹叶”,他是不是就在隔壁啊?我说对啊,就在斜对面的。飞说他们在网上说好,如果她来中北大学,“青竹叶”就请她吃饭。我说那好啊,沈子(青竹叶)这个人很好的,就是有些腼腆,你可千万别为难他了 ,我怪怪的笑着说。
我说过的,沈子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关键的时刻还那的出手。
沈子见到了飞,也可以说是和他的第一个网友见上了面。自然是大方的打招呼了,说到“你好啊”。一边说还一边把右手伸的老高老高,像是领导级的人物在问候我广大人民群众似的。
飞说“哦”。你就是传说中的 “青竹叶” 啊?沈子说:这还什么传说啊,我不就在这里的嘛。
他们寒暄过后,我就说,怎么样啊,飞既然来到了咱们学校,你就请客吧。沈子说:行啊。
我说,那就走呗。一个人在旁边偷着乐,心想:这多不好意思啊,我一不小心就混上了一饭局,呵呵。
我们三人就来到了校外。
沈子说:到哪里吃呢。我不大在外面的。
我说大家没有意见的话就在“南充”吧,我到过的,那里的服务还可以。
到了“南充”, 我非常绅士的给二位擦凳子,斟水。菜是谁点的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应该有三个菜吧。沈子没有要自己的那份米饭,说是自己已经吃过了。
我不知道南方人对辣椒是如何看的,反正我是不行,我对醋还是很有兴趣的。
飞放了很多的辣椒在里面,红红的一片,足叫我瞠目结舌的。
可飞说这里的辣椒远不比她们那里的,那里还要比这里的辣很多的。就是经常提起的“怕不辣”。
饭后总应该有个什么活动吧。
我提议:要不一起到体育馆打乒乓球吧。一来,沈子是我带出来的“徒弟”,二哪,也是最为重要的是我想和飞交交手。我知道飞是一个很厉害的女生,败在她手下的男将不少。
所以我们三个就回到宿舍,我去拿拍子。飞在我的宿舍看我的第一个随笔集——那是我在今年暑假刚刚完成的——飞可是第一个有幸看到我手写版的呢。
体育馆人很多。我不知道以前向大家介绍过没有,中北的什么不多吧,就是人多的很,再加上今天是周末。那就是
people sea。这样等下去整个晚上都没有戏,还是老规矩,找个菜鸟和他打,一会就把他郁闷的走了,正好OK!
于是我就开始寻摸,谁会是这么一个点背的人。
我和飞还有沈子三个人站在球场中间,我发挥我的特长,像捕猎的鹰似的,眼睛扫来扫去,不过两个回合就锁定了目标了,恩,就是他了。阿门!为他们不幸的遭遇祷告吧。
我说,飞你先上把他打下来,然后咱们打。飞说:那多不好啊,在你这里,还是你先去吧。我咬了咬牙说:行,我去就我去,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啊。
我和那倒霉的斯说好了一局6颗球。结果我6:3轻松搞定。
飞来接替他的位子。我如法炮制,用我 比较擅长的拉球,可是我这一招根本就不起作用。飞打过来不是搓球,就是旋球,我屡试屡败。飞说,你也像我一样啊,搓啊。我按她说的办法去做,可还是效果不佳啊。我是彻底的崩溃了。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一个女生打球可以到这种程度的实在难得了。
后来我把拍子给了沈子。虽说沈子的拉球不如我,但一些莫名其妙的搓球他还是可以应付的。
怎么说也是我的徒弟啊。沈子说:这叫无招胜有招。
徒弟上场我这个当“师傅”在一边暗自加油了。可,没有几个回合沈子也被打的郁闷了。
打完球出来以后,天已经黑的很不象话了。
飞,应该在哪里过夜?我左思右想,只有在女生宿舍了,不知道会不会委屈了这个丫头?
我帮飞安排了住宿以后,飞说现在还早,要到校园里在走走。
学校里玩的地方是不少,关键是天黑了,有些不大安全的。别的地方没有去,我就把飞带到了主楼前的一个小林子中,那里有位子可以坐的。
我们找了位子坐了下来。飞说你靠过来坐啊。
我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向左移了一下。飞拉着我的手说:她累了想躺一会。
我说那好吧,在我腿上休息一会吧。
我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飞,想着过去,现在,还有我的大学的生活。
我问:飞,你知道你哪个地方最好看吗? 飞说:是眼睛吗?我说:不,是你的嘴最迷人了。
我接着说,是啊,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真的想有机会,到你们那里看看的。飞说,是啊,你不是说暑假要去我那里的吗?
我思绪一下子回到了暑假。是啊,原计划要到飞那里看看的,家人都同意了,可谁知从哪里来了一个飞的男朋友,而且我们在短信里还大骂一场,说见面了要斗一场,谁受了伤,医药费自费什么的。你说,我还能去吗?
飞说,以后回家经过郑州的时候,要找个网友,因为这途中两个班车的时间间隔实在太长。
我当时心想:那多不安全啊。人生地不熟的,河南又那么乱,找一个从来没有见过,也不是很了解的人,多不安全啊。我当时这样想的可话到了嘴里就变成了,你好花心啊。
原本想的是开个玩笑,没有想到飞是真的生气了。
六
2004年9月26日
这一天是我华北工学院为正式更名为中北大学揭牌的一天。
昨天我和飞说好今天在7点我给飞打电话。
清晨6。30我早早的就起床了。一切完毕以后,差不多就到7点了。正要打电话给飞,飞就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她说在3号楼的下面等我,我拿这电话来到阳台,看见飞正在收发室那里,朝我招手。
我快步走到楼下,将飞领到了620宿舍。(我们那邦人还有几个在床上赖着呢。其实经过大学两年多的训练,大家都到了这样的一个境界,不到最后的关头,决不下床行动)。
我把飞带到室内的洗涮池,指着我的用具说,那些都是我个人的,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用吧。
各自准备好以后,我同飞就到学生一食堂吃早饭。说实话有差不多一年没有象样的吃过早饭了。
我的早餐很简单就是一些鸡蛋和豆浆了。飞,喜欢吃饼子和一些米粥。
早饭之后我们来到预先集合地点——科艺苑西侧。
我们到的时候人不是很多,看来时间还早。我带着飞在附近简单的走了走。
在科艺苑的后面有一个幼儿园,外观是兰色的,墙上的画面很卡通,还有一些娱乐的设施。
飞,看到滑梯略显兴奋的说,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坐的啊?
我说咱们上去啊,一定要被卡住的。到那时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的。
一边说我还一边做滑稽的动作。
说完,呵呵呵呵,我们就怪怪的笑。
人到齐了,我们开始向教学主楼走去。据说那一天,参加的人有9千之多。
我们系,穿的是黄色的体恤,带黄色的小帽。飞,穿上这样的衣服更是妩媚极了。特别是她那一些细小的动作和动人的眼神。
学校不惜血本,揭牌仪式也象模象样。难怪几个院士说我们学校有大手笔。什么热气球,飞机表演,老给我们一种XX的错觉。心想就是北大也不过如此吧。
上午仪式完毕以后就没有什么活动了,按原定的计划想是打乒乓球,可楼管理室的说现在是午休时间,外人一律不得进宿舍打扰!
哎!真是顽固不化的老大爷。
没有法子了。我就和飞到“柏林园”里逛逛。说到了柏林园,可以说是我中北大学的一个特色,光从它的名字上就可以知道园子里面会有很多的柏树。而实际上也的确是这样的,据不完全统计有一千多,可知这规模堪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
园子里面还有,“小桥流水人家”。风景,对于北方,特别是山西的高校来说,的确是太诱人了,但它绝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受用的起的。因为它是校园情侣们的特区。
最后我们找到一个木制的凳子坐下来。
我靠在飞的肩上,很舒服的。
那林子后面就是一座山(有个很好听的名字——二龙山)了。离半山腰不远,我们信步来到山上的“爱心台”。找一个大石头坐了下来,聊天,说一些各自的生活。
晚上在校外吃饭。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绪就一下子低落了下来。飞关心的问到:怎么了,在想什么?是不是面条不好啊。不好,就别吃了啊。我说没有什么了。
晚上我还是把飞安排到了14#楼。
睡觉前,到学校的商业街走了走。可越走我就越觉得有些不大对劲,飞的心情从吃完饭就一直不好,我停下来问怎么了,飞摇头说:没有什么的。我说,从晚饭过后,你一直不高兴,究竟是怎么了啊?说着说着我就哭了,我说:有时候我虽然说一些“狠话”但是我是很希望他们好啊。我不希望我在乎的人过的不好。我妈,我姐,还有你,都是我很在乎的人……。
飞,拿着手帕纸给我擦眼泪,说不要哭了,叫人看见了多不好啊?我也想哭,只是很久都没有哭过了……
我很感激飞。
飞,就要回宿舍睡了,我把飞送到寝室门口,仔细的端详这个可爱的丫头,拥抱她,亲吻她。
七
9月27日
飞要回学校了。8点的火车。
在学生一食堂吃的早饭。飞想吃细细的面条,而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只是买了一个带馅的油饼。
我们吃过早饭之后,看了看时间,还早。想再带飞在校园里走走,可是我的腿根本就没有力气。我拉着飞来到南区的一条马路上,蹲了下来。想说一些什么,可过了很久什么也没有说。看着飞的眼睛,有着一些眷恋,又有一些叫人看了心疼,我想是这样的。
来到了火车上,飞找了个位置坐下,也示意我坐在她的旁边。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有想哭的感觉,这离别的场景!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的心就越来越不定,要有跳出来的错觉。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想要流泪。我忍了,可是我根本忍不住。在外人的面前流下了离别的泪水。
我知道飞的心情和我一样不好,也庆幸她比我坚强,不然,两个人都哭在一起,那不得了了就。
飞双手把我的头抬起,吻我的嘴,吻我的泪,不叫我再哭了……
今天我们专业要公益劳动。可我的心根本不在劳动上!
上午9点,我们快要收工的时候,飞在车上把电话打了过来。说有人打电话给她,被什么什么教官,什么什么老师卡住了,要找她的麻烦。
我说,那怎么办啊?情况严重吗?要不我过去吧。问题两个人抗总比一人好吧。
飞说,还没有那么严重,到时候在说吧。
劳动完毕,我给飞发信息,老见她没有回复,然后就开始打电话,可电话总说:sorry,the number your dialed is power off/
都要急死我了。
次日。飞发来信息说:班主任叫她写检查。
我想这可不好,都要写检查了……可千万别难为我的丫头啊。
八
话说期间就到了2004国庆。十月一日,。我和飞约好,到柳巷买衣服。这一天一大早,我和一个同学一起来火车站,打算做火车去太原市区。前面早已说过,不说中北的什么多,人多那是没的说。所以把早饭的时间也省了,来等停在学校里面的火车。
虽说火车站离我的宿舍不远,满打满算也就二里地的样子,但是也不敢怠慢。
一路小跑,等来到车站放眼一看,没有想到买票的人居然会有这么多,刚刚在宿舍的时候还想,到了上车的时候要把”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发挥到及至,可一见这场景,难免会打退堂鼓。
这样来形容吧。人,黑压压的一片,知道的是说到市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伊拉克的难民!
算了还是上了车再补票吧。
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铁路那卖票的斯说,今天凭票上车!
得,看来还是老老实实的排队买吧。
队伍进展实在缓慢。哎!
肖宏呢?奇了怪了啊。
不等几分钟,那小样就来了。他炫耀到我有了票了。我满脸惊讶,从哪里来的啊?他说你死人一个啊。到前面找了人,就说同学帮我买张票,然后给他钱就没有事了。
哦,这样!难怪人都说河南人XXX……
火车晚点6分钟。
我打电话给飞,可电话那头说:您拨的电话暂时无人应答……
一次,两次,……
怎么回事啊?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决定去找飞,虽说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我不能再在原地了,我会发疯的。
就在我刚刚走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看到了飞!
我悄悄走在飞的身旁。飞到了约定了地点,打我的手机。我在身后咳嗽了一声,飞转身就看到我了。
我们先来到服装城。
虽说是国庆,但人不是想象中的多,也许是还没有开张的缘故吧。
我们先看的是裤子,有一条XXXX样式的裤子,店员说飞穿上很亲。我看了看,也不错,紧身的那一种,完全可以突出飞的“曲线美”。飞说就是要价贵了,我说没有什么了,喜欢就买下来了。飞,摇摇头,示意要走。
我说也好时间还早,前面的店也有很多。我们山西人讲究的就是货比三家。
逛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吧,看了几样都不是很好的。
走出了服装城,我们手携着手儿,向柳巷走去。
经过5。1广场的时候,已是快中午了。
飞说,累了,要找一个长椅坐下。
我们在那里看过路的人。突然飞转头说,你看那是什么啊?我顺试看过去,洋装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啊?飞接着说,就在那里那里啊?往上看啊?我说,哪有啊?真的什么也没有啊?呵呵!
飞说,明明看到了嘛!
最后我不抵,说,哦KFC啊,饿了吧,走,K去。
飞,拿出一个单子来,上面有各试的KFC食品的报价。飞说,咱们就吃这个吧,很实惠的,我说怎么样都可以啊,不够了咱们可以再点嘛!
我们径直来到了二层。那人多的是人海人海的。
最后在一个拐角的地方坐了下来。飞给我站位子,我到下面点食品。两个套餐。一套四个装的鸡腿,一套汉堡包,外加一纸杯的鲜橙多。
飞说她要吃鸡腿,那我就吃包包了。一边吃一边心想着:真的没有想到我祁某人也可以这么快就过上小资般的生活了。
用餐的最后,我们头靠着头在一起唏饮料。那时我满心的欢喜,这就应该是幸福的滋味吧。
那时的我真觉得一个简简单单的“在一起”就是幸福。
饭后,有了十足力气,开始向柳巷挺进。
飞,是喜欢深蓝色的,就像我喜欢翠绿色一般,生命里的颜色。
在下午的时候,买好了衣服。
夕阳西下,我和飞来到了迎泽公园。
在一个从未到过的亭子里。我再一次看到了飞的那一种眼神,一种叫我看起来很不安的那一种。我真的不争气,又哭了。飞,要转身看我。我死死的抱紧飞,不想叫她再看我的泪了。我的泪水流在飞的肩膀上。飞说,我的肩好冷。我说,我不会再叫任何人看我流泪了。
阳光很温暖,但有时候也刺眼,刺的我流泪。(是说,飞,你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可为什么还叫我流泪呢,我的心情随你而变,你高兴了,我就不会流泪了)我不知道飞怎么理解?
深情的吻。
我该怎样被安慰?
要走的时候快8点了,我们赶末班车。我们从一个站牌跑到另一个站牌,看这辆车通往这个城市的什么地方。
习惯了牵着你的手过马路;习惯了和你一起看路牌,看这辆车通往这个城市的什么地方;习惯了看到了你的忧伤的眼神,我就哭的一塌糊涂;习惯了送你上车,再跑到马路的 对面看你静静的坐下来;习惯了你那眼中黑暗的光,也习惯了那明亮的光;习惯了和你一起手牵手横穿马路,然后孩子般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