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从前的痕迹再回去一遍

D丁丁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1-14 22:01 责任编辑:洛漾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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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回去再踏一遍吧,匆匆路过,回首间,才蓦地发现是时间是多么的飞快流逝。

当汽车往前的时候,我看着海丹和梁英挥手告别的情景,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微光泛起的左后方,她们和那些熟悉的东西都一起在后退,一直渐渐地远去,到后来都一同淹没在汽车前进后留下的黑暗里再也看不见了。我靠在玻璃窗上,不知道是因为寂寞还是失去了什么留下的感觉,就这么静静地悲伤地往前,到最后也淹没在黑暗里了。

秋天,这个寂寞感伤的季节,我又站在雁山的土地上。

那些曾经陪我度过两个年头的一切,此刻都在衰败:树掉了昨天的沧桑,草退了昨天的稚嫩,人换了昨天的清爽……我们踏着曾经印满我们足迹的校道延伸到这里,看曾经的一切在秋天里衰落,我们说:哦,原来都在变!身边来来往往的再不是熟悉的面孔了,我们坐在隐藏的角落里肯定他们不是我们那一代,从我们彼此的脸上,可以看到昨天这里的见证。我悲伤的想着,还是我们都在变老了。我不相信岁月无痕,每一段时光都有我们活过来的印记。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们见证它们的成长,它们也在见证我们的成长,不轻易的,我们会从他们身旁走过,随手触碰它们敏感的躯体,它们就记住了我们手上的体温。静静地坐在草地里,我想起从前我们在这里的点滴,那些在草地里甜蜜的情人,那一个又一个在草地上盘腿而坐的黑夜此刻都在头脑里醒过来,把感知的温度融化掉被岁月冰冻的心情,我高兴地想起了好多好多东西。

饭堂二楼多开了一角超市,教四栋下面的空地也被超市占满,好多地方都在扩建,从前的很多东西都在被掩盖,我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有什么样的改变,但我们都会记住它们最初的样子,无论美丑,它们都是我们曾经见证过的东西,我们常常会看着一切现在的样子而想着昨天,然后在眼前指手画脚地描述昨天,这个是很美的东西。

看球场上奔跑的人群,听热闹的喧哗,我们会兴奋。我们为他们呐喊加油,为他们紧张遗憾,这些熟悉的感觉再次过一遍。我发现已经好久没这么热闹过来了,在本部的每一天似乎都在庸庸碌碌中度过,活动点除了宿舍教室就是饭堂,三点一线的宅男生活取缔了曾经的阳光自由小学仔,生活变得好枯燥无味。我想起我们在这里嬉戏的情景,那些滑稽搞笑的篮球赛,那些轻松自由的排球对决变得如此的经典,耳朵里那些闹哄哄的喊叫声不比现在这里的小分贝。我想大声地呐喊,对着今天对着昨天呐喊,因为在这片活跃的土地上也有我们奔跑过的足迹!

我们闹哄哄地一路走过来,说说昨天发生过的事情,一切都那么的美好。我们走上曾经爬过的饭堂,坐在曾经坐在的桌椅上,吃曾经的酱油鱼,慢吞吞度过一顿饭的时间;我们走过超市,看同样的人在卖同样的东西,我们像从前一样对着标价看贵的买便宜的;我们走到门口,那路的左右边还是水果堆在那里,我们走过去,还是那些熟悉温馨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地在眼前反复。往前走,时间在过去,什么都在过去,我们只是像做梦一样在逃避现实,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当汽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看了一眼渐渐模糊的过去,发现原来这一次我们都还只是在往前走,我们只是偶尔在空下来的一刻,随着感觉,踏着从前的痕迹再回去一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