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
这篇文章是在无聊的自习课上写的,有些感觉.......
文笔很飘逸,可见笔者功底,文思略显嘈杂,若能精心加以修缮,定然成就一篇美文!拙见,问好!
一扇门
天灰蒙蒙的……红通的手指在窗边划着。我坐在那儿,心情不定。案台的种种书稿和文字都不能挤入我的眼里。看着团白雾,粉似的珠儿水沁在玻璃上,灰涔涔,水棱棱,映着我红通的手指。问着自己,在想些什么?基督山伯爵手里的法杖,遥井旁葛洪袖里的流霞,还是万人呼唤中邓丽君握着的麦克风?可能,都不是吧?屋里有白炽灯,暖暖地照着,罗素又在耳边言语了。说些什么,却不甚了然。坐在案前,手指指向有划痕的窗,心思却在房里打转——少了什么?我按耐不住了,终于起身直立在窗口。外头静谧得很,穿过树叶儿的风挂在窗玻璃上,吹散了一气白雾。我划开又一道痕,外面正空濛的降着雨——芒种的季节如此生僻?突又生出惊雷,轰轰地一阵阵撕裂开,接二连三地惊扰这类灵长,毫不止歇,酣若大浪,壮如雄潮。它使我更无法安静下来。听雷,看雨,坐在案上,我努力伸头往外望,想看见什么,也希望那正是我所缺的。可天还下着雨,阵雨;树还被风吹乱发丝,大风;道上还泡着泥沱,嫩泥。而我,有什么?
又怵地一嗡惊响,我顺雷声将眼眸投出窗户,那是什么?我看见了什么?泥泞的路上,一支白伞飘了过来。关着窗,并不能闻到味道。我奈奈地看着——顿然间天旋地转。白色的伞兀地倾倒在一边,一白色裙子的小辫子露出来。我在一楼,路边很静,它离我又近,我看得真真的;抬起头来的,是一个女孩,但她又很快爬起来,提起雨伞跑开。待我试图回过神来时,此景此人早已消失,剩下的还是泥泞的路,滂沱的雨。可我却早已经醒过来,立马走下窗子,关灯,一股脑跑出房门,冲进阵雨中,随即消逝在白炽灯的雾窗外。
那扇门,我看见了,只需要轻轻一推,它会开的。发梢簌簌地坠下额来,啪嗒在脑门上,一滴滴雨珠浮出发端,顺着眼窝滑下来,浑身湿透了,干干净净地湿透了。
没有作声,只是一点缝隙,一缕灯色,缓慢随以门里门外拉扯的拉扯声被撞开。开门的她和立在门前的我,在缝隙渐大之时互相抬起头来,似乎都在看对方,又似乎都在看远处。门外灰黑,门内白敞敞的,门缝间则夹着一身白裙子和一襟红衫。但等来了的门大敞开时,我却发现自己的目光已凝滞,光环中只有她鲜红的脸,洞明的眼,一头长发丝丝垂落,散的自然而简单。她也看着我,我并不知道她从我眼里看见了什么,不过接下来的一幕是:
都不作声,只有淅淅沥沥的雨;都不闭眼,只有小猫安静的蜷在那儿。而我,一把捧过她,死死搂在怀里,两个脑瓜儿紧紧贴在一起,越发得紧。她,手腕掐住我的腰,眼眉侧向一边。
这时,我才找到自己缺了什么:缺了她同样的思念,在同样的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