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人——那事

烟熏人憔悴 散文 友情天地 2009-11-10 11:41 责任编辑:水水灵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20835

我的妹妹是在2000-2003年之间的某一年诞生的。当然,诞生不等于是出生,那时候我们在祈福高中,同一个班。不晓得是谁先提出来的,当时学校里很流行认爹认妈,我另外一个身份上的那些爹妈都不再是爹妈了,现在他们在哪里,死了没有都不得而知。只有我的妹妹,还像一个妹妹。

我们结拜的那天晚自习,嘉鱼也在场的,嘉鱼也认了,他只能做二哥,后来马达也加进来,只好委屈他当了三哥。由于嘉鱼的出场,让我能够确认那是在2003年,因为嘉鱼是高三的时候才转到我们学校的。

老师把我和嘉鱼放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成绩都相当好,至少在这个班里,一直以来前两名都是我们兄弟两包揽的。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炫耀的资本,已经成了笑谈,现在只是要说明一下当时的身份。

我和妹妹性格太像,所以之间话并不是很多,两个思想都很极端的人,一下就统一了,争辩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我顶住了学校的怂恿,去了西大,嘉鱼去了中央民大,妹妹似乎是复读了一年,后来也到师范学院,学校也在南宁。

有一年中秋节,她过来找我,我们两个人坐在草地上吃葡萄,我们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对生活不满,对现状失望,又找不到出路,心情都很浮躁。葡萄吃光了,竟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我曾打电话到他们宿舍,然后弹吉他给她听,我后来接起话筒的时候,竟然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他们宿舍的女人我都见过,从此我再也没干过这种事。

妹妹那时候经常在周末的时候过来帮我洗衣服,洗好了让我自己挂。那时候我有一个性伴侣,她是赌气和我在一起的,第一次见面就出了事,后来还继续出事出了很久。事后,妹妹说,我早看出来你们没戏。我说,你傻啊,你以为我不知道。

某年的11月5号,我在网吧上网,妹妹提了一个蛋糕过来找我。我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妹妹强大的记忆能力让我非常佩服,我没有形式上过过生日,只是在一个朋友11月1日生日的时候,在吃饭时随便说了一句,她就记住了。

从那一年开始,每一年这一天,妹妹都会打电话祝福我,今天,也是,无论多长时间没有联系,无论我在哪里,离得有多远。我在想,是不是妹妹记在本本里了,如果不是,这件事是很让我感动的。

去年,在广州也有一个妹妹给我送了块生日蛋糕。那是我吃的第二块属于我自己的生日蛋糕,小妹妹也因为这块蛋糕,被传了很久的绯闻。

今年,也不算太冷清了。妹妹的电话没有落空,香,在QQ上看到是我生日,好大的口气问:

许什么愿望,是《小约在冬季》里的冬衣、被子还是《一幅未完成的画》里的人民币,要未完成的画的画,只能去找静了。

静以前说,还没画,给你了以后我们能找什么话题。那天,她好像是在杭州,好像心情不太好,她点开了视频,一年多来我第一次看到了她。

她和香一样,都不是人,都是我营造的梦。一想起她们任何一个带有矫情色彩的句子和片段,我就觉得她们不再是她们。

5.12汶川地震的时候,她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有没震到广州。我想,也许是8级地震的威力让人产生了恐惧,恐惧了当然要找不仅愿意为你去死,还愿意为你下油锅的人,也许是她在震后,看着通讯录挨个的打电话,顺带把我的号码也打了。她这个电话,促成了我的成都之旅。

在我被我的梦摧残得没有人样的时候,她以榜样的身份出现在我的视野,谁也没有料到,到结局,却是多了一个缠缚我的梦。

广州的荒诞生活让我陷入更深的绝望,我在百无聊赖中把日志全部删除,连最为得意的小小东邪也没有放过。静的文章,我一般看三遍,小小东邪,静说她也看了很久。在给我的回信当中,她谈到了删除日志的事情,我才知道,小小东邪,也许真的没有了。

香说生病了,刚从医院回来。她平日说谎说多了,知道我肯定不相信,紧接着就报出了是结石。我说不是AIDS就好,她问我AIDS是什么,我说是艾滋病。

我知道她身边有人照顾着,我不需要担心,也不需要去安慰。

然后,她又开始谈起她的男人,还有她对他的一些烦恼。一谈她的男人她就来劲,认识这么久我知道,这一次,她是完全陷进去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我说我没什么愿望,上线的时候能看到你在就好了。

她肯定相信了,她一定想起在深圳时候我下了夜班直接去上网的情景,还有我绝望中在荒郊野岭放纵大哭的画面。

如今,一切都平静了,这话显得实在太SB。

我说有诚意就自己看着办,老问我我多不好意思。也许,她真的把我当成了知己,当成了好朋友,在千万疏漏中余留下来的朋友。说不定,我能收到我的第一份礼物。

阿贵是我最铁的兄弟之一,这点是在一个中秋夜得到证实的。那晚我们喝酒回来,他醉了,哭着给他远在西安的女人打电话,说着肉麻的话。他女人说叫你最好的朋友来接电话,他就把电话给了我。

女人叫我替她好好照顾她,我挂了电话把他扔在床上。他不肯睡觉,说他老婆叫他喝了茶再睡,我走遍整层宿舍楼,才给他弄到一杯茶。

有一年生日,我和他买了几瓶啤酒,两个人在角落里喝。那些日子我们都很空虚迷茫,但是我们之间只说快乐的事情,无奈的事情也全都是在调侃,其实不是我们不忧虑,而是我们都知道,很多事情无能为力,但我们都要坚强。

我去坛洛找他玩的时候,他早上上班前把面包和牛奶都买好了放在床头。我对他女人说,我兄弟,对我比对你还好呢。

在我身上只剩下二十块钱而要去开房的时候,阿贵义不容辞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拿出套套贡献给我,这件事一直是我最快乐的回忆。

我们的幽默细胞都太多,嘉鱼也是。

那,就让我们一直幽默下去吧。

远在他方的亲爱的们,我爱你们。

爱死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