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的小山村(外一首)
“悠久着远古的历史”,此类句于语法不合。诗歌中为了使之有节奏感或者语言的整齐,故有移位,散文中切忌使用。两首简短,但是情感微妙,结尾总能给人触动。
《故乡的小山村》
那个村庄悠久着远古的历史,贫穷的光彩可以折射出高尚的影子,一个破竹篓一根长扁担,迎着朝阳沐着夕阳,朴实健壮的生命如土地。
根不再渗透土地,我选择了脱离。打着追求生命价值的幌子,蛆驻在繁华的城市,青春的光亮还远远不如那闪烁的霓虹,一声春雷一场秋雨,溅湿了消瘦的背影,也弄伤了孤寂的思绪。
挽住秋天最后一丝凉风,缠住自己的伤痛,看窗外的风筝从头上飘过,孩童银铃的笑声,把一树秋叶震得哗哗落地。思念如长空的一轮圆月,洁白、落寂,只有记忆中爬满青藤的小屋和捏造泥娃娃的赤脚少年,还在揪痛的心里漫延一种久违的古朴,一种无邪的欢乐。
土豆烧糊的不仅仅是记忆,童年的花旦戏总在一个黄昏开始,主角和配角撕开土豆的皮,一丁儿一丁儿咀嚼,灰扑在了脸上,味就永远留在心底。许多年以后才能明白生活的涩味从那天真的童年就已经开始。
故乡的小山村是一首古老的歌曲,锄头、犁、镰和黑实的土地构成一组梦幻的乐,在清晨中清唱,在夜幕下欢歌。浮华的城市寂静在胧醉的午夜,散尽风华,尘封的记忆暗淡了秋月,故乡秋意十足的树叶就凌乱在我的心底。迷茫一座现代化城市,清晰了一个故乡古老的小山村。
《猜想一个妇人一只狗》
一只卷着毛、比一条耗子大一点的狗。
格外耀眼,萎缩在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怀里,吃着奶。城市的模样就是这样,有多少人富了,就有多少人疯了。
贵妇人的老妈,或者她老妈的老妈,我想应该是一个很勤劳、朴实的山村姑娘吧。
贵妇人怀中比耗子大一点的狗,我想它的爷爷,或者是它的祖宗,应该是一条可以惊起群狼四散的猎狗吧。
我在猜想一个妇人一只狗。
我也在思念一个妇人与一条狗:很多年前我的奶奶和她的狗阿黄,为了保护我们家的羊,与三条饥饿无比的狼搏斗了一天一夜。
奶奶受了伤,阿黄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