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一很荒凉
作者迷茫忧伤的诉说着,那一段苍白的岁月,那一段迷茫的时期,那一个糟糕的年头,那一个失望的季节。教室里,课桌前,窗户外,作者描绘的这一切,读后似乎能让我们看到曾经那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那一段流逝的青春岁月。迷茫过后依旧要坚强,前方灯火通明,只要你看清脚下的路,就能到达梦想的地方。
初临兵荒马乱的战场,我的后知后觉注定了此番航程的郁郁而行。
我就快要忘记高一一年是怎么走过来的,只觉得那段日子,在我眼前显得清晰却不熟悉。
那年日记的第一句话就是“梦没有醒来,我还是那只正在冬眠的笨熊。”
我把自己藏在厚厚的积雪里面,一个人做着两个人的梦,一觉醒来,掀开一帘美好的幻想,碰到现实嶙峋的触面,冰冷而坚硬,我缩了缩手,想起一年已经过去,无法挽回。
高一结束的时候,弓老师的手落在我的右肩,我觉得好重,他像个朋友一样对我说,别气馁。我对着他的鼓励轻轻的点了头。算是一个承诺,至少在我心里是。
印象里,高一时候的晚自习,是这样一副颓败的景象。
推拉的塑钢玻璃窗,开一半,关一半,这样看出去,一边清晰一边模糊的漆黑夜幕倒还有些情趣。
我努力地把它们与窗台上随风轻曳的假玫瑰和花盆一旁颓然倒下的一只蓝色太空杯结合在一起,拼凑成一幅能令我较为欣喜的插画。
绿色的粗质窗帘,甚是扭曲地被缠绕在教室拐角的暖气管上,像一只绿色的怪兽被钉在十字架上。
教室角落里的垃圾筒微张着嘴,它似乎是撑得快要吐出来了,明天不知道是哪组值日,又该倒垃圾了。
望着学校外面的万家灯火,忽然很想回家,那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萦绕在我心头愈演愈烈,那真是有点想让人落泪的冲动。
我所在的位置,这个角度,看不到我家,甚至连方向都是相反的,又怎么能望见呢?真是奢侈的梦境啊!
我记得那时候我写了小纸条问武艳茹,以后咱俩要是考不上大学干啥去呀?她说,修车。
呵呵。
高一的时候,两个不敢勇往直前的女孩子曾经这样为自己的前途做过假设。
的确只是个假设,假如我们考不上大学,就去修车。
我们不可能真的去修车,但却有可能真的考不上大学。
她是一个极度悲观的乐观主义者。
我是一个极度乐观的悲观主义者。
她陪我走过紧张到窒息的初三。
她知道我是个太容易紧张的人,她知道那时我慢慢瓦解的耐心与决心,她知道那时我破碎而凌乱的心情,她知道我很在乎。
后来我们就成了高中生,来到高一。然后开始忘乎所以。
其实,曾经的那份惶恐一直都在,萌生在心底,已经发芽。
我们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份不安一直膨胀,当它逐渐成熟的时候,我们仍然在不知所措着什么。
是,我们不知所措,我们后知后觉,注定了前进中有一段路安排我们的郁郁而行。
但是坚强点,我们无处可逃。
以后的生活,不论多么的兵荒马乱,我们都不会再把自己扔回那个过得荒凉的高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