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
躺在床上有些梦幻的感觉,三天前的此时我即是躺在这张床上的。前天的晚上,我是躺在久别的家的那张单人床上。昏暗的灯影里,我寂寞的看网络电视。而今晚,相隔了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又躺回深山斗室中的这张床上。手机已成废物,电脑不复存在,那些几小时前见过的人,经过的事,听到的话,包括喜怒哀乐,仿佛中一场梦境。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是醒着还是在梦里。我慢慢回忆一些细节,以确定自己的确是经历了一场匆匆行程。尽管我仍是有些难以确定,但那的确是真的。两个空荡荡房间,两张空荡荡的床,它们被分别摆放在相距三百华里的不同地方。一处我称之为家,一处我称之为单位。我所要做的是:我每天在家给看己弄饭吃,然后百无聊赖的看书、上网。在单位每天机械的工作,不同的是,家是熟悉的陌生,单位是陌生的熟悉。相同的是无论我走到都是孤身一人与寂寞为伴。
不是我喜欢寂寞,是我那法打破那份寂寞。零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晚二十点二十分,是不是我刚穿越了时空,进行了一场梦游?人、车、雨、雪,还有我爱我恨的人都曾来过我的梦里?还有我会见了三毛、张爱玲、林徽因。我想我是否死去了,亦或是我活着亦同于我死去。
窗外是沉沉冷冷的夜,窗是涂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的。正是这水雾使室内外的夜变的不同。室外的阳光已经死去,室内的春天刚刚开始,而我就活在其中。这五、六年来我是常常寂寞的,寂寞一但成了习惯,便也成了自然。总会在寂寞时找点事干,翻翻书,看看电影,有意无意做一回书里的角色,或哭或笑。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最柔软部分,经不得一丝丝震颤,哪怕是极轻微的触动,也会流血流泪,这世界本不平静,又如何会保证那柔软的部分永远不会受伤?世上最有情的是人,最薄情的也是人。最感人的是人,最伤人的也是人。人可能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话重生。也可能因此小事丢掉性命。
有些事注定是要面对的,有些人注定是要忘记。即是在内心中久已沉淀的,虽不能连根掘起,也可会被厚重的岁月埋葬。正如这凄凉的初冬,终不能永远霸占四季,春天总要来,秋天总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