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
此情此景似乎在梦境才会出现,在作者的文中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看到一种朦胧的唯美,烟雨红尘,小桥流水,伞下共情,靡靡之音在那个境界里成为最动听的旋律,如果可以,想在那样的梦境里沉溺,想在那里度过余生。终究回到现实,那场梦境成为不朽的向往也成为不朽的追寻。问你好作者,文字优美流畅,欣赏了!
灵花深处,云缭谷顶,愀然间一叶知秋。千年枯木,细水缄默,怎叹那皓月酌愁。两处戏小儿时初,皆为不朽。
竹林仍如藏经阁般,夜夜灯火通明,萦绕夜半时分。清风拂起,迁起叶舞碟飞。轮回千年,我慢慢睁开眼,阳光在叶片魈隙间刺入,感到了躯体与魂魄的归一。躺在青石旁,冰凉的溪水滑过手掌,告诉我,还活着。
挣脱了岁月的苦痛,望穿秋水潋滟,纷扰的世间何时留不住我残存的影子?容我来到这般圣境?走出木制的吊脚楼,仰望长空,七月倚栏,却有丝丝凉意。忽一怔,款款飘雪夹杂在绿野间,若柳絮因风起。撩起门上的素纱,清淡空灵,飘飘然有了些放纵感。我沿着湿滑的曲径,走在没有辙痕的雪地里,苍翠一片。风依在沙沙作响,震荡着涓涓的心事。仙踪魅影,远方有琴,折一菊枝走近亭楼旁,白马佳人歌舞升平,风情万种。此时我已不知,过去所代表的尘埃是非,嘈杂伸缩在眼中便一览无余。寂寞无情在这个季节,我虽不朽,却少了许多本质的需求,想要解脱于这个现实世界时,隐居山野,临溪赏鱼,踏青望雪,此时此中却缺少了肉体的感触,点滴都是冷漠清淡,挥手间,尘世皆空,琴声流向耳后,身体如万颗金石散落、纷飞。就此将凡尘湮没,江边小镇青素稀落,青花瓷样式的布料摆满市井。碧波桥段,谈笑间,回忆的倩影依稀剪入了视线。我站在船头,在石桥下穿过,镇边的孩子在游戏,一群妇女用木棒洗着衣衫。日落西桥,红窗里烛火憧憧。夕阳斜落,洒在湿漉的桥头,撑一支油纸伞,莞尔别过红晕的脸颊,烟雨红尘,映现在黄昏的尽头。那年的朦胧如今已成往事,窗透别离之情。我将黄杨木梳小心翼翼的包给你,用泛黄的纸卷寄过一封书信,忘却岁月的难耐,落尽朱颜。秋日渐近,雁也回归南国,思绪惆怅,将我牵到北方的一边。该回来了,我喃喃自语。
镇里忽尔有人走过,我乘船漂向港口,远方的竹排挂帆告诉我,思念终于结束了。西桥仿佛被我盼断,伴着曲曲扬长了的调子,更有些许情怀。红妆娇颜,终能执子之手,那是乌衣巷里的简单与满足。后世的期盼眷恋缠连在细雨下的西桥小镇。还记得儿初嬉戏的情景,青花瓷般简约的情感,在前世的陌路上尤为清晰,化为不朽的记忆。人若毫无婵念,便不会空想前世今生。花落花开,在千载的尘封下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镇旁的睡静静淌着,后世累赘皆在披上嫁衣的一刻随水流去,西桥红窗里思念不朽,转为神奇。眼角悄悄流出了温热的液体,满足的泪融化了现在的躯体,我,又将飘然……
靡靡之音牵引我走向另一个境地。歌舞望去,云海生花,此时已是四月初时,桃花开变了整个山坡,在山巅的那棵古树上系着象征祝福的红绸带。玉箫声缭绕在桃林中,悠闲静远。雾气稀薄,夹杂着散飞的桃花,似情仇无尽的陨落。仙风吹着,在这桃园圣境奔跑,点点绯红染过衣袖,在眉黛间留下印记。伸出手掌,一片花瓣落在手心,示意我的存在。满地落樱,在脚下翩翩起舞,长发也如流瀑般飞起来。可知道,思古望今时的欲望?望穿秋水,等到了这种生活。不朽的自由,如今已无法延续,但在梦境与前世仍渗透着点滴的渴望。如果有一次无法避免的浩劫,我原就地葬身于此。
缘来缘去,万事皆空。现实已占领高地。灯红酒绿,纸碎迷金,我已无法去回梦时的一寸净土。竹林仙踪、西桥红窗、桃花圣境只是孤独月影下的痴人说梦。我不朽的清净、不朽的思念、不朽的自由,也随着极光的消逝遗留在前世。苍树剑影,琴声入耳,无念的轮回,只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