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柿子熟了
年少的回忆,难忘家乡的柿树,在我的梦中经常梦到在柿树下玩耍的场景,柿树伴随着我从青涩的童年走向成熟的不惑之年,柿树也伴随我从家乡走到异地,并承载着我的记忆伴我到永远,文章感情真挚!欣赏!问好!
我的家乡盛产柿子,但在我的儿时,柿子却比现在少的多,而如今,别说吃柿子,就是别的水果也是满地都是,今年很幸运,刚好在柿子成熟的季节回家探亲,那满山遍野,房前屋后成片成片的柿子园,不仅让我大包了眼福,而且让我尽情享受了柿子的”密月”.
我的家乡在陕西富平,它位于关中平原北部,是关中通往陕北的要道,富平历史悠久、人杰地灵,西晋时,因取“富庶太平”之意而得名。在十月二十一日举办的金秋柿乡、魅力富平为主题的中国柿子加工论坛暨首届富平柿子节中,来自于省内各级政府的报道及官方网站是这样描述的:富平辖15镇、9乡、337个建制村,总人口78万,总面积1233平方公里,海拔高度376—1439米,年平均气温13.1C,年均日照时数2472小时,年均降雨量533毫米。属暖温带半干旱气候,光热资源丰富,土壤肥沃,四季冷暖分明,光照充足,热量适宜,昼夜温差大,有利于柿子养分的形成与积累,是世界闻名的柿子优生区,在日本吉野市世界上唯一的柿子博物馆里就有这样的记载:世界上柿子的主产国为中国,柿饼的集散地在青州,柿子的优生区在富平。富平县是国家林业局命名的中国名优经济林之乡--中国柿乡,栽培柿子的历史悠久。近年来,富平利用自然优势,不断优化品种,提高务做技术,扩大种植规模,开展柿子深加工,使其成为柿子产业富民强县的支柱产业,截止目前,全县柿子已发展到12万亩,年加工柿饼5000余吨,产值1.2亿元。富平的大尖柿经过采摘、折挂钩、削皮、架挂、捏心、下架、出水、合饼、潮霜等12道工序,在自然条件下加工制作而成的驰名中外的合儿柿饼,个大、霜白、底亮、质润、味香甜,早在明朝万历年间,太师太保孙丕扬就将此作为贡品进献皇帝,近年来,新开发生产的红饼、吊饼不仅畅销国内,还出口到韩国、日本、新加坡、俄罗斯、香港等国家和地区。
我的家乡三面环山,北靠太白山(记载有唐陵),西依风凰山(记载有唐陵),脚垫土破山(一小山邱),进入九月以后,火红的色彩在蓝天青山绿树中闪闪而动,极目远眺,蓝天碧野间,铺满了大片大片的橘红,灿若红霞:田里、沟里、垄上、山坡上,漫山遍野,层林尽染,房前屋后,村村户户,红彤彤的柿子缀满枝头,宛如一个个小小的红灯笼,煞是惹人喜爱。有的压弯了枝头,有的佛手垂地,有的翘首枝头,有的妩媚半掩,有的穿着耀眼的红衣鹤立鸡群般站在绿叶搭起的树梢上大胆走秀,有些三五成群调皮的聚在一堆和绿叶窃窃私语,也许它们在不停的讨论一个古老的色彩搭配主题:红花需用绿叶配,也许它们正在酝酿今秋火红的主色调,也许它们正在问苍茫大地,我主沉浮.
进入十月以后,尤其是月底以来,柿子也到了它的收获期,家家户户忙着摘柿子,削柿皮,挂柿子,收获的喜悦伴随的收获的辛劳写在乡亲的脸上,高高的楼顶上,宽敞的平场里,房前屋后,楼下楼下,村里村外,家家架起了红红的柿饼架,灯火通明的柿饼架下挂着一串串红红的柿子,似大红灯笼高高照,似红色瀑布倾屋而泻,勤劳的乡亲们从早上一直忙到半夜三更,似乎想让那火红的支柱挺到天亮.红过一年又一年.虽生在柿乡,我却不会摘柿子,那水平还不及小侄女,夹杆用不当,技巧不掌握,夹下的柿子就会半空而飞摔烂在地,那些熟透的柿子皮儿薄,色儿粉,软乎乎,光那色态就让人垂涎而动却又不忍心去食她,软柿红瓤薄皮儿,小心翼翼摘下一个捧在手里,顾不上沾满泥土的手,掐住柿尖轻轻地撕下那透亮的薄皮,浓郁的柿香味扑鼻而来,饱满的柿汁直溢到嘴角,甜润清凉的感觉一下子浸到心窝里,似乎把这二十年来离家的乡愁和少吃的柿子全都补了回来,柿子不仅具有较高的营养价值,其果食及其加工品还具有较高的药用价值。这里我就不一一列举,人人都可以在网上搜集一大堆,每每我在外地宣传家乡的柿子时,身边的朋友总是馋馋地说,下次带我们去吃,回来给我们带点柿子.朋友,不管你身处世界的那一个角落,如果喜欢柿子,如果想吃柿子,如果想看柿子,那一定要到我的家乡来,这里才是正宗的柿乡,正宗的味儿.
记得小时候,虽然也有柿子,但数量很少,除了生产队仅有的一个柿子园而外,大部分人家没有柿子,只有个别人家的自留地或在村边的地头零散八四有那么几颗树,而且还是没分社前祖宗留下的,每年柿叶发绿柿花开放的时间,爱美的女孩子们总是将吹落的柿花拣起来串成项链戴在脖子上,那淡淡的米黄色没有丝毫的艳丽没有夸张的妖媚就像农家小女孩一样质朴清雅而且耐人寻味,由于过去生产资料这些都是集体所有,每年每户似乎也没分过几个柿子,也不知柿子到那去了,尽管有很多纪律规定,但还是有人偷柿子,一些手脚麻利的人家总是趁着给羊割草的机会搞几个未成熟的青柿子来酿醋,一些机灵的小伙伴们也总是起早贪黑的跑到市园拣便宜,记忆中曾有一位大我两岁的女孩,在校学习经常受老师的批评,但小小年纪因母亲多病在家早早锻炼成了一个理家能手,只要天一下雨刮风,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她就会提着一大筐东西匆匆忙忙神色慌张的进了村子,上面虽说放满杂草,知底的人都知道是拣或偷的柿子,此女孩后面辍学在家早早嫁人,竟然出脱成了一位能干的好媳妇,小日子过的是红红火火,其实在那个贫穷挨饿的年代里,任何一件事都无法评判它的对与错,唯有人性的真实表露.在过去缺少文体娱乐没有电视看没有网吧玩的年代,柿子园成了我们儿时的乐园,每天放学给羊割草,我们都会在此玩耍,要么爬树比赛谁上的高,要么坐树下促膝谈心,调皮的男孩子们还要学着电影里的场面玩一次解放战争或抓特务的演练,如果贪玩到天黑,用树棍垫在筐子里上面放点柿叶方能回去上演瞒天过海的把戏给大人交差.在柿叶飘落的季节,经历了风霜雪月的红叶铺满一地,就像红的地毯,踩在上面软酥酥的,一至于我不忍心把她刷回家去喂羊.
思绪伴着我的记忆从眼前的柿林一一掠过,由于收获柿子帮家人做柿饼一直没有时间溜览家乡的柿景,午饭过后,带着侄儿一岁半的小孩,我特意抽时间顺着田间小道漫步在柿林,苍海桑田,尽管物事前非,每一条小路,每一处坡地,每一条沟壑,每一层梯田,都布满了柿园,但当年的记忆却一一浮现,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今日总算一一过目,也许以后回家乡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也许以后回家乡不一定都能赶上柿子红彤彤的季节.尽管家乡有许多的果树,可我却偏爱柿树,在我的梦中经常梦到在柿树下玩耍的场景,柿树伴随着我从青涩的童年走向成熟的不惑之年,柿树也伴随我从家乡走到异地,并承载着我的记忆伴我到永远,我爱柿树,爱那淡雅质朴的柿花,爱那火红如生命的柿子,爱那红于二月花的柿叶,更爱冬季那柿熟叶落后的树干,尤其是栽植多年后形成圆形后的老柿树,那千枝万条,枝枝叉叉的纷绕,那挺立于严寒与山坡的苍桑与古朴,永远的镌刻在我的脑海.
尽管天色已晚秋风已起,我还是依依不舍地原路返回,远远我就看到母亲守候在门前等我和她的小重孙,那神态使我一下子联想到我喜欢的老柿树,尽管柿子已熟,柿叶已落,历经风霜的树干还依然伫立于原地,挺过严寒,她在等待,等待新的春天并再次开花结果,等待新的希望和新生命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