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作者细细诉说着一个母亲,对女儿细心的照顾,即使在她做错的时候,也依旧不离不弃。作者真挚的感情,让我们深深的体会到,成功的时候,谁都是朋友。但只有母亲,她是失败时的伴侣。母爱是一种力量,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是靠山,是力量。失去了母亲便像花插在瓶子里,虽然还有色有香,却失去了根。母亲对一个人是那样重要的,就像根对花一样重要。祝福天下母亲!
凌晨一点,风扇拉扯天花板的吵杂声;冷气机撞击窗户的机械声;急速运动病床的华轮声;熟睡的鼾声;人们窃窃私语的聊天声。千万种声音迫不及待地映入耳里,即使捂住双耳,也能清楚地听到各种声音的混杂。
中午3点钟过去医院,看到旁边的床没有人在,打算左上去,谁知道别床的病人说那去了做手术。
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8点出多了,旁边床多了一名孩子,那就是传言中16岁宫外孕的孩子。受尽流言,冷眼的攻击。她妈坐在床边,把一边的帘拉上,使我们跟她们打招呼的时候要偷偷地瞄一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瞄”这使那中年妇女更加不自然。疲倦的面容,两腮内陷,眼似乎还留着余泪。那女孩子掉着针,插着氧气管,绑着尿袋,安详地睡着,可能是麻醉药的问题,睡得特别安静。
我躺在冰冷的床板上,望着刺眼的灯,有点烦躁,有点不安。
对面床的看上去比中年还要老的妇女再唠唠叨叨外面的冷气机吵,按紧急钟,又埋怨是外地人要开冷气。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定断是外地人开。幸好旁边床的中年妇女听不懂广东话,所以没有理睬她。
一名贱肉横生,身体臃肿,顶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近来。走到中年妇女身边,大声责怪“你看,她都出汗了,你懂不懂照料她啊。等下发烧了又不知道要怎样拉!那是你女儿啊?”
“恩”中年妇女低声回答。
“才16岁啊,看守好她啊”
中年妇女缓缓抬了一侧头用余光看了看那护士。护士用居高临下的眼角撇了她一眼走了。
于是其他床的病人也投像疑惑,鄙视的目光在中年妇女身上。
11点终于关灯了,我辗转反侧老是睡不着。突然听见中年妇女在跟谁说话了?原来她女儿麻醉药过了醒来了。悄悄地不知道说了什么,因为她们说的是家乡话。然后女孩又睡着了。我看见中年妇女跑了出去,然后拿着尿兜近来,又跑了出去。最后才坐在椅子上。因为拉了帘,所以看不到她是怎样睡的。
凌晨的3点,比较冷,我被一道光刺了下眼睛,又看到中年妇女拿着尿兜来回跑动。我等她坐回椅子上过了20分钟去厕所的时候偷偷看了看。像老鼠一样探着头,倾倾拉开帘,聂手聂脚一部部往里看,她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却握着她女儿的手。揉揉的灯光照进来,映在女孩惨白的脸上,挥洒在中年妇女黝黑的手背上。突然我的心阵了一下。
晨早6点钟,她还是依然拿着尿兜来回跑,天还没有亮,我看了看她,她的眼陷了下去,我想,她昨天一定没有吃饭。到7点钟她才在抽屉里她出一盒菊花茶。颤抖的左手使劲地按下去,但手好像不听使,一直在抖动。费了好大的劲,终于把吸管按进去了,拼命地吮吸,使太阳穴的青筋也暴露在皮肤上,好像要蹦出来。
8点钟,女孩的爸爸也过来了,一副俊郎的样子,穿着咖啡色皮夹,拎着一个红色的塑胶袋,里面应该是女孩换的衣服,还有一个暖平,里面是粥。护士有来巡房里,今天来的是为瘦瘦的却大着肚子的女人。她一进房就直接走在他们身边,上下大量了男人一下,又瞄了瞄中年妇女,又说“好好看守你们的女儿,才16岁”
女孩的爸爸突然锐利的眼光透向女孩身上,女孩不断地逃避恐怖的眼神考中年妇女的腋窝里去。护士完全不理睬着烽火的局面,就提起喉咙用嘹亮的声音说“我们下面的电脑显示你们现在欠费,你们要马上去交钱,要不是马上给你们停药”说完,嘴角还微微上扬,她是抱着什么心态呢?
我低声说了一句“巡房是借口,追债才是重要事情”
其他床的病人,病人的亲人都向他们投向怪异的眼神,整个房间顿时陷入僵硬。然后,有一位年过六旬的亲属突然冒出一句“16岁,她干什么了”
这一问使其他人好奇,但更使他们三个人尴尬,女孩子似乎很使劲地逃避大家的眼神,而中年妇女脸突然红涨起来,那男人就死死地盯着女孩子。
“你们好,来查房”一名医生近来。我想,他们三一定觉得是神的恩赐,打破这尴尬的局面,一切恢复正常。但别的病人还在窃窃私语。
9点钟,我离开了病房,其实我想跟中年妇女说一声“昨晚没睡好,回去睡一觉吧”但我没有说出来。
今天吹北风了,我只穿了短袖衣服,中年妇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