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垃圾桶里,火红的玫瑰依然幸福地娇艳

行者无缰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0-27 20:12 责任编辑:文如烟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119088
编者按

真爱,就是相互的给与,更俗以一些便是相互的“捧场”。若能把握火候,定会让爱更精彩!

又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夏日,QQ忽闪忽闪地响了,我放下手中待处理的文件,Ctrl+Alt+Z,跳出了princess的信息:“晚上我请小兰、小蛋、小鹿、世美一起吃饭,你来不?”看看身后,领导不在,我迅速的敲击键盘:“乖,你知道的,今晚我必须加班,有个万余字的方案要得急,昨晚我和你说过这事。”princess继续:“确定一定不来吗?等你买单呢。”我知道我的princess想我一起去,她请的客人是两对,我如果不去,她在饭局上就既是东家又是“灯泡”,多没趣啊。心里这么想着,键盘上却敲出了信息:“是的,一定不能来,理解万岁,乖。”

6点,我走出办公室,雨还在不依不挠地下,可是我没带伞。来上班时还晴空万里的,我习惯了不作任何应对变化的准备,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就像十年来我也一直忘了太多应该提前作好的应对变化的准备一样,今天我也忘了带伞应对天气的变化。想起我的princess即将开始当灯泡,我毅然钻进望不到边的雨幕,雨水在我头发上和着影音店里传出的MichaelJackson的《Thewayyoumakemefell》,一个太空步,滑进衣领,清爽的感觉就像我此刻美妙的心情。心里在导演着一幕韩剧:一刻钟后,一个抱着鲜花的“落汤鸡”出现在princess的餐桌前,我的princess一脸幸福,她的朋友一片欢呼……

来到建涪花店,雨水已经将我的T恤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勾勒出我愈显挺拔的脊梁。花店老板的普通话里夹着浓浓地吴侬味:“侬需要什么花?”我对送花没有研究,迟疑间她递过来一张目录:“女朋友生日吗?”我目光停留在目录上:“不是过生日,就这个‘为爱歌唱’嘛。”老板麻利地帮我包好鲜花,并收了我一个水泊梁山价108元,然后神经质地冒出一句广东味:“靓仔,欢迎下次光临,祝你好运的啦。”我实在没得时间再理会她的“的啦”了,抱着我的“为爱歌唱”重又钻入毫无倦意的雨幕。

街道上,行人在伞下匆匆,车辆在水中匆匆,近处的行道树骄傲地伸展着绿得发亮的树叶,“城市星座”的霓虹过早地开始在雨中闪烁。我掏出手机,6点过8分,迫不及待地拔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乖,在哪?”电话那头很闹,但能听出是在餐厅:“新世纪附近,有啥子事?”上帝,我能有啥子事啊:“具体在哪?”电话那头另一个声音吼起:“紧倒说啥子?挂了挂了……”电话里就只剩下冰冷地“嘟-嘟-嘟-”怀中的玫瑰强势地把花香送入鼻孔,我再一次固执地拔通了那个号码:“乖,你没说话,电话怎么就断了?”princess的声音特别平淡:“我们在吃饭,一会给你打过来。”剩下的又只有冰冷地“嘟-嘟-嘟-”我知道,我没答应我的princess陪朋友一起吃饭,她不开心了,她一个人在那当“灯泡”挺没味的,这个我能理解,所以我导演了这一场“浪漫”,目的是想给她一次意外惊喜。雨下得太猛,我躲进鸿星尔克店门口,一条短信才按了两个字,princess的电话来了,我欣喜若狂地按下接听:“乖——”“你听到,我的朋友都觉得你太小气,连一顿饭也舍不得请,我也觉得我们不合适,性格差异,不懂浪漫……”我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机会,懵了,过了许久,从店员诧异的目光里我才回过神来,电话早已挂断了。Princess孩子气惯了,我以为她这样说不过是在耍点小脾气撒撒娇而已,再一次执着地拔了那个号码,电话响着却无人应答。

走出鸿星尔克店,我围着Gaosunt转盘转了一圈,我要找到我的princess请客的餐厅,演完我心中早已编好的那场“韩剧”。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十家店找过了,二十家店找过了,没有,还是没有,一直没有……我抱着我的“为爱歌唱”,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发现自己比刚才花店那“的啦”还神经质。雨越下越大,楼上一股不知名的水哗地冲到我头上,我停止了“转圈圈”:本来就是下雨天,还在意多淋点水吗?怀中抱着的“为爱歌唱”依然红得那样鲜艳,香得那样醉人,花瓣上因为有了雨水,一滴滴如珍珠般在我眼底晶莹,晶莹里蓄满了我湿透了的眼睛和模糊的脸型。左手无名指突然间传来一种痛——是我的“为爱歌唱”刺穿了精美的包装纸。

利郎店的玻璃窗映着被雨淋透了的我,衣服上的每一丝纤维都贴着肌肤,毫不留情地勾勒着我的狼狈。我把我的“为爱歌唱”塞进人行道上的垃圾桶。绿色的垃圾桶幸福地装着火红的玫瑰,我的“为爱歌唱”依然幸福地娇艳,花瓣上的晶莹映照着我果断地转身,留给我的“为爱歌唱”一个不再回头的背影。Angel精品店传出那首几天前才和princess一起听的《心愿便利贴》:

一天一天贴近你的心,

你开心我关心

一点一滴我都能感应。

你是我最美的相信

……

看你眼睛有幸福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