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的雪夜(外一章)

五八炮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0-27 16:06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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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的雪夜

记不得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独自背着简单的行囊,踩着厚厚的积雪,迎着凛冽的北风,踽踽于冷冷的长街,一阵寒风刮来,忍不住打了寒噤,心里泛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颇有点像元代戏曲家马致远笔下描述的“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那样一种凄凉,那样一种忧伤。

在无人的角落里,我是一个忧伤的歌手,悄悄地呤唱一首渐渐远去的岁月的歌,不在意黑夜白昼,不在意潮涨潮落;在寂寞的黄昏里,我是一个行走于大漠中的浪人,陪拌我的是一壶老酒;在不堪风雪的夜晚,我只是一个孤独的旅人,拥抱着寒冷,临风而立,翻出所有心事,不让寂寞来得那么容易。

虽然所有的笙歌都沉默,所有繁华和欢笑已错过……

即使曾经唱过的歌,流过的泪不只是消瘦的缘由—不管人们是否记得我还是已忘记我;不管人们是否理解我还是……

也许真的不会有谁知道:在异乡的雪夜,我是怎样含着泪向出发的地方深深地凝望……

我心中的腊梅

“在我心灵的深处,开着一朵玫瑰,我用生命的泉水,把它浇灌栽培……”这美妙的旋律时常在我耳傍回响,拌我度过不少孤独的时光。我心中那朵玫瑰,准确一点说是腊梅,它开放在我童年的幼小心灵。

我的童年是在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度过的,那是一个多么艰难困苦的年代啊,物质是极端的匮乏,人们对物质的追求也是少之又少,低之最低,一件衣服,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人们是以俭朴为荣。崇尚的是艰苦朴素。我记得小时候,在过年前几天,除了准备过年的年货外,还要对家中屋里屋外进行一次清洁大扫除,接着便是,母亲带领我们围坐在火盆前,把竹子削得很薄,剪成细细的一片一片的,用蓝墨水染了插在一个小盆里,就做成了一盆兰花;或是用一个铁的东西将一段蜡烛头在火上熔化,用事先将五根筷子绑在一起的筷子,在蜡烛熔液里沾一下,拿起放在水里冷却一下,再用手指轻轻的推,一瓣腊梅就好了,等这样的花瓣做好十多个后,将修剪好的花椒树枝插在花瓶里,再小心翼翼地将做好的花瓣一个一个安在树枝的小刺上,这样一枝永不凋谢的腊梅就做好了。母亲非常认真的样子和不时闪现在脸上的笑容,让我们感到很温馨,深深的印在脑海。那样的腊梅虽然没有芬芳的花香,没有艳丽烂漫的色彩,却开放在我的心中,给了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精神上的安慰,伴我度过那段艰难的岁月。

时光飞转,三十多年的光阴转眼即逝,可是,艰难岁月在心底刻下的深深记忆,令人难以忘怀,只有那永不调谢的蜡梅永远开放在心中,在我忧伤的时候,是她给我安慰,在我欢乐的时候,是她使我的生活充满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