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味读书
南宋大理学家程颐说:“外物之味,久则可厌;读书之味,愈久愈深”。书如一杯美酒,醇香绵厚,愈品愈难舍。读书可以增加人生阅历和体验,可以增加人生的阅历和感受,人生也就越有价值。读书能够使内心充盈起来。留连书海其间,摸摸这本,翻翻那本,或高声朗诵,或低回品味,陶然忘机,如痴如醉,胜过商人数钱,胜过牧人点羊——此乐何极?作者思想清新,行文流畅,才情并茂,寓意悠长。欣赏!
书,贵者,以有黄金屋;书,美者,因藏颜如玉。我之谓读书,不以贵论,不因美言,独取一字乐也!
乐,安在哉?以吾之念,乐在思,乐在悟,乐在学,乐亦在用也。何谓之也?读书有思,方能知人论世,又能剖根溯源,再能洞明世事诸理,岂不闻: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读,不可不思,思者,有三乐:深之乐,理之乐,解之乐。思到深处,理趣盎然,理到深处,豁然开朗,有柳暗花明又一村之快感,此为解之乐也。事故,读书者,必先思而后觉,觉后而明明之怡然自得也。
乐至二,在于悟。悟之何也?乃妙是之。其无形无状,无迹可寻,亦无音可踪,而悟者得慧心之笑也。有意趣之悦,满溢之得。如此,何能有此得也?其旨虽远亦妙,然获其法亦简亦易:口到,心至,灵聚,此三者合,悟必生矣!
读书之乐,亦乐在学也。古人有:好读书,不求甚解。吾以为此真为学之妙。既是已现世之书,实乃古人或今人言也,且此言关乎经验、作者之所思所想所悟所感,主观性度甚矣!然世殊事异,彼一时,此一时也。若求甚解,势必画地为牢,陷知识之圈而不得已也。也必受传统之规训,有影响之焦虑也。然不求甚解,是蜻蜓点水乎?是走马观花乎?否也。此解,乃解书中之要义,精意。以其独到之处,结合己之识、智、思之积累,二合为一,化无为有,化有为精,此之得,必是书之精髓也,而今为己用,且合乎己用,不亦学之妙也?
有诗云:纸上得来终觉浅,觉知此事要恭行。古人深谙学之用,可见一斑。今吾读书,乃以用为大乐也。书山学海,绝非静水一潭,亦非死水一沟,果如此,则不读也罢。活人者,不读死书是也。当活读书。何谓活?乃能学以致用是也。书若不用,于己于人,无用,无力,无益也。用者,非定为功名求,为利禄谋,而追求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也。为人者,必先修其身,后图其他,己不先立,则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是也。有先实践者,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不为三斗米而折腰事权贵,此等修身,处事处世之大智也,君子当求之。学之用处,妙乎其微,又妙不可言,有大志者,非此不能行之远,非用学不能扫天下,故曰: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读书之理,同此也。
是故,读书者,必思,必悟,必学,后必用之也。此四者,缺一不可,孰能活用之,则不久必有成,故吾谓之:四“陪”读书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