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在暗处的水

夜晚沉静的伟大空间送来冰凉清风，黑暗的路面注视天空的红彤色彩，工业区内不再发不出一丝声响，行人多发成群结队地行走，而我穿着素色的衬衣踏着凉鞋摩擦着地面独行。黑色的杉树从围墙里伸出头来窥探什么，像惊悚片里树人的降临带点威胁。碎光与人影斑驳，大树依靠在围墙身旁，人的声带在马路上曲折地散开，稀少的车辆掀起尘土飞扬扑满面，接着又是黑夜统治着人们的精神去向。

我大概早已习惯或喜欢上黑夜那种感应的心境，我就像是在不断地逃避白昼的审判，不断地跋涉于世间荒凉和良知之所，于是对着那黑的面容遗留下伤情的余光。停下来让空气定格此刻，伸出双手在夜空下观望，细微的生活细节我们也曾忽略。

人们也曾快乐地从我身边匆忙而过，只是连擦肩也没有发生的动作，像是见着罪者一样的带着很大警惕的惊犋表情。我读不懂他们的情感与逻辑，也不关心这些路踏去的痕迹，我的问题只有黑夜的暗处与天空相连接的光线。

一阵阵的喧闹将我驱逐至远，而我可以以善意者的心态忍让，谁的情思曾缠绵到彻夜未眠的地步，谁的愤怒曾穿刺心脏给人以疼痛，我的心情可以像空气一样的淡定、轻盈，该悲伤的时候会悲伤，该快乐的时候要快乐，只是世间一切正常。你发现黑夜的时候只有一张面孔，就是看见最真实的自己如光在扩散，然后虚无的表面下无数的面孔在蔓爬。

我因此又厌恶起闹市和购物来，我的那些能力和精力有限，可以尽量安排于理想之上，没有一个人在真正解读。安于一种理想的追寻，其实这样的灵魂并不孤独，到是放逐和迷失总是可怕。只是有如行走在暗处的水，水中倒影的是不见踪影的诡秘的笑靥。

也曾在网络上认识一些陌生的好朋友，我将他们称之为“心灵之中的感知”，每当想起他们留下的言辞就会感动，我不是孤独地存在又是充满力量的。

斯蒂芬·茨威格说，人类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人生的中途，即年富力强时发现了自己的使命。我因此又知道，一个人的价值与良知的自我发现，并不是当他认为固执多年的选择，他可以与世间任意的陌生的善意相互感知。

公路上的车辆急速飞行，公交站牌下等待车辆的人很多，他们脸上写着的表情就是目的。情侣们相拥着说些细微的情话，他们或是好久没见面或即将告别，我若无其事、不会看任何颜色走开。一位乞丐在垃圾对旁躺了几个星期，最后离去不知所踪，我的心跟着绷紧起来。顿时感觉心情就像混沌的伤疤，我所面对的无奈和结果，这样的环境在不断地制造，有谁开得起这样的玩笑？

记得在那个遥远的夜晚，有位老者告诉我说：“黑暗里的魂魄，飞行的神，于善良的光逐，破谛……”于是我又一次地行走在暗处，听着空气中流动的有水的声响，那并不存在的听觉在暗示着幻想的角色，或它又将带我去往何方，哪里才是永生的地方？

我想毕生地拯救我所在的信仰，然后承载起一片大地。理想之光，于黑暗而言，只不过是黑夜里的漂浮。但于我而言，终结它的也有白昼再现的时刻。光线逐渐明朗，一切不定，谁说不可破？

商业大厦在诞生了众多的浮华之后，又让欲望又一次走上极端的顶峰，历史被推翻和背叛到地壳深处，我的感触多发在文明的碎片上轮回。暗处里只有两种情形在演绎，一种是现实土壤埋藏的种子萌生，一种是只身虚无存在的信仰蹒跚于路，于是斗争相互着矛盾，很多的坚持分裂，很多的面具拆穿，只是很多人强忍于心无言表达。

N年之后，我们－的改变不仅仅是在于年龄，更多在于思想看这个世界的沉稳和浮动，因此人的幸运也在于将光阴经营透彻的过程。我们莫大的光阴在于追逐并快乐地活下去，又接连将人存在的“有为”发挥出来，因此我亦以此漂度于黑暗之处，凝视越发遥远的过去、现实和未来。一个转身就是超越多少年之后的故事，那么众人接下来的浮生便是承担你自己，不让暗处的孤独世界如同指间流沙放走，而我接着浪迹天涯与梦有关书写关于理想路上的故事，天空充满大气地迎接我们归来，是我飞翔的影子，一如我行走在暗处的水……

【创作手记】我们有望在黑暗的空气里营造更多的温暖，凄伤的文字未曾流进历史的心脏，这些善意者之光连续带领我穿越一次次的叹息。于是我望着这圆形的方形的自然世界，速度的东西依然是最具有伟大意义的。暗处的水流淌出的透明的哲学倒带着伦理，文明生活和进步的跨越，改变于世间的伟大神灵和人类之前程，我们都乘坐着夜风看着虚无却现实地追寻，仅仅是活着这一赤条的存在让我们不断感动。

2009.10.25晚完稿于长安－《深度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