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盛开的地方
那烟花盛开的地方有亲情,有温暖,也有诸多的美好会一直在记忆里萦绕!那烟花盛开的地方,因为有母亲的存在而备显温情!文字里有淡淡的亲情弥漫,岂不知却也是最真的!祝好!
烟花雨,留人微醉。
瞬时殁,何处觅寻。
——题记
记得那一年,从古城回来之后大病了一场。高烧不退,忽冷忽热。裹着大棉被在不停的冒着汗,全身都已经湿透且意识朦胧。只听见母亲开门进来的声音,微凉的手背抚在额头上,仿佛夏日里喝下的那一口冷冻的冰水般凉爽。而后又是关门的声音。不久后便拿了药和温水进来让我服下,然后又是昏天暗地的一场熟睡。
再次醒来,母亲就坐在床沿上。抚了抚我的额头,淡定的说,烧退了。然后又离开了房间。
我坐起身,倚在床头上。就像刚淋过雨般模样,到处湿漉漉的。落地窗外是温和的明媚阳光,被偌大的帘幕所遮挡。即便如此,依然能够感受到窗外明朗晴空的气息。春城的冬天便是如此,阳光温热,天空明朗,微风冰凉。
门再一次被打开,是母亲拿着热毛巾进来,为我擦拭湿漉的汗渍。只觉浑身乏力,口干无味而没有说话。然后是母亲的一顿絮叨,她觉得此行的不值,换来了这样一场病。
已不记得这是多少年月后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只记得,这是很稀少且弥足珍贵的事情。
是在春城的日子。亦是曾经有所期许的样子。在冬日阳光的午后,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步,闲谈,拍下一些相片。闲淡而惬意。只是那不属于我们的永久,只是均以过客的方式在寄居。
那一年的冬天。在故里。是每一年都会如期而至的节日集聚。
记得在孩时里,每当最后一秒走过,钟声响起,便是如百花齐放的烟花炮竹簌簌而至。那些略显拙状的烟花在如墨的黑暗中绚烂奔放,响彻夜空。由此及彼,延至远方。如此热烈的景致仿佛在警示,新的年轮已经开始。
那时的孩性促使着那些兴致昂然的举措,渐渐的一年不如一年。当那些拙状的烟花被成形的烟火替代,人们已经开始倦怠。不再亢奋的静待钟声,准时的燃放炮竹。而是早早便上床就寝,遗下稀落的依旧不灭期许的人在燃放着,独自欣赏。仿佛欣赏一场盛大的寂寞的喧嚣。
我们的成长,是他们渐渐的失却了期许的累积。不灭的只是固执的期许,或许的延续。
那一年,钟声已过。独自站在阳台上欣赏着此刻的烟火,不作美的天空飘着如丝细雨,雾霭朦胧。没有往日的那般喧嚣,稀落的单调炮竹噼啪声不绝于耳。突然的觉得这个声音有些刺耳。房梁下的五色灯不停的闪烁着,才发觉它原来不曾变换过。再回首,脚下的这片空旷的阳台亦如此,已伫立过多少回。只是它们依然如故,却是我抛下了他们独自远行。是未曾细数的光年。
思绪飘浮中,母亲来到了阳台。与我相邻而立,倏地发觉她在身边的矮小。那是历经岁月的洗涤,背负重担的代价。苍老浮现,亦是年轮给予的报答。
母亲的脸上带着笑,与我交谈起来。这是她感觉最温暖的日子,因为我们都在身边。她可以每天欢愉的为我们准备饭菜,随时的与我们闲谈。
亦是我可以安然弱处的时候,可以昏睡至午后倾听她的敲门声。饭后就着暖暖阳光看书品茶的欢愉。我们有着各自的需索,但均能满足。是一年又一年的离别归至,在烟花盛开的地方。
已然不记得从何时开始便是如此的方式。开始行走,寻找内心的所望。未曾思及与牵挂,独自茫茫前行。不曾转身,亦无回头。独自隐忍疼痛,孤独,忧伤。
只是在那一刻,内心如此平静。在烟花闪耀的角落里笃定,是促使而今的地方。忧伤是无力,感激的是造就。
有一个地方,那里有着诸多往昔的美好,会不经意的被提起,温热着你的记忆。
那便是烟花盛开的地方。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