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活着

saver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10-25 10:26 责任编辑:心若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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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面对生活不颓废,以美好的姿态迎接明天!世间总是寂静淡然的,而我们也停歇不下我们前进的脚步,所有的一切,包括悲伤,无助,都会成为过往,勇敢的直面未来。祝好!

临近霜月的风吹在脸上,感觉竟是疼疼的。不刺骨,不冷俊,热热的,但是总能让人感觉那是疼的。

不晓得原因,于是索性便躲被窝里,暖他一整天,不起来。

然而似乎是听见了这样的心声似的,这些热热散发的离奇疼痛的风像是一整片嗡嗡的声音,错落的衔在耳缝里,想起便是无聊和窘羞的害怕。觉也不得安宁,于是记起,这个时候的爸爸妈妈是不是应该在等我的电话?

这个时候也许是午后了,亦或黄昏的傍晚,烦烦的看不出天气,也懒得翻时间,也许是真正的想家了,所以不需要时间定位。

从妈妈能收到我的电话后,我大概能了解她的心情,我知道在她拿着手机的背后一定会是一份艰辛的等待,一份难熬的时间,也了解她一定是紧紧的攥着受机,想象联络她心底能期望的那个我的背影。

从宜昌回来我就了解,妈妈的痛不仅仅是她心底的,还有那每一天想说不能说,开口却没人听见的孤独生活,因为和爸爸见面的时间一天也不过3小时,而他们的儿子又是远如天涯,还有那个永远伤透他们的孩子。

我不能想象这样“热热”的风是吹进了衣领里还是吹进了用手捂住的心里。

这一刻不能恣意,回收着那些悲伤的故事,电影般的倒带又倒带,这一刻这个小房子没有人,我想是不是可以尽情用脚踹踹那些倒翻的书籍或者那些见鬼去的堪在相框里一直以为是回忆是念想,安慰的照片?

鼓足勇气告诉妈妈,我很好。

知道她会提到我的事情,于是把早想好的措辞按部就班似的粘了上去,不知道那会换回几成的相信,理解和放心。然而是决计不能在让他们伤心了,我知道这些都是我的错,也许一辈子我就得背着他们一步步潜行又潜行。

曾经我们都以为自己可以为爱情死,其实爱情死不了人,它只会在最疼的地方扎上一针,然后欲哭无泪,辗转反侧,然后久病成医,然后百炼成钢。

你不是风儿,我也不是沙,再缠绵也到不了天涯。

不知道雨季是否已经过去,还是她依然在我心底就没曾止住过,永远的下个不停。他们是受爱后的惯性,从不曾以为它们会滑翔很久,想不到竟梦也似的成真了。

拿着这个受伤母亲的声音,该说些什么好,我是否是在颤抖,还是依然措辞说:我们都会好的。

她的声音依然微笑,但我知道我刺痛了她,每每哽咽的不能言语的时候她都会亮出他招牌似的微笑用以掩住正在发酸的鼻子。

不曾了解的是她依然知道了我的事情,而我还在默默的用些亮堂堂的谎言去欺骗她,尽管那是善意的。

于是我不能告诉她很多东西,我知道那应该就是我的无知了。

然而还是用善善的笑结束了通话。

抬头,才发现窗外,蒙蒙的,想,什么时候在我的眼帘里他们不听话的说到晚上就晚上了?便忽然害怕似的回忆,什么时候是不是也如这白天和黑夜,晃一晃不经意的自己就这么过去了?

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那些还没有做的事情,还没有走的路?是不是,他们也和我一样沉了,然后不被了解,不被回忆,让痛者更痛,伤者更伤?那老来期盼的双眸是不是也会在浑浊的泪光中,用满是皱纹的双颊壑住泪水,止住期望,停泊生命?

忽然之间我是不是罪人了?

犹豫着捂上被子,胃便也是翻江倒海似的痛了,紧紧的捂住,没有声响只是痛。

整个世界静静的时候,一声轻响,久久的回荡在耳边,那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我不能理解再我的柜台上还有什么玻璃似的东西被搁置着,以至于它们能够被打碎发出如此悦耳的声音,好象世界一下子泻了气似的,再没了压力,疼痛。

开了灯,如我所料散在地上的,是那个镶着花边的相框,那张照片也凌乱似的躺在废墟里。

不知道是愤颟,是叹惋,是可惜……还是别的什么,那一刻才是真正的静了。

回过头来,才惊觉什么时候,身上已是淋漓大汗,而后是如梦初醒的惺忪。我终于知道那些热热的风是什么了。

迫不及待的打破这个世界的宁静,告诉她们:我,今天活着,以后也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