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惦记的祭奠
有关于某段时间的心里独白,所思所想,在用语言无以表达时,诉诸文字,换的心里片刻的安宁。对过往剪不断理还乱的莫名情绪缠绕,终是不明所以。在路上漂泊心里孤寂的时候,用文字记录自己的内心点滴。问好作者!安好!欣赏了!
走过六月底,失落的情绪,孤独的气息,迷惘的风依旧吹动无花的花枝,放假在即,得到的都是空虚,失去的都是青春故事。向往漩涡,却站在泥潭中央无法自拔,梦想战争,却被穿越千年的沉寂代替。我的热血,我的流浪,我的飞翔,都冰冻了,不再澎湃。荒芜是心灵的状态,天晴或下雨也映射不出今天或未来的丑陋与美丽。不想怀念家,想远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有我要的新鲜,我找的刺激,我喜欢的触碰的感觉,但是却被家牢牢拴住,忍不住要回眸。
迷失的季节,当他们扛着大包小包的希望和贫穷涌向城市的腹地,在那里用血汗用善良用市侩挣扎着栖身,用沉默和麻木对待那些非人的算计,剥削和钳制。他们把城里人所认为的可怜和下贱在每一天踏踏实实的演绎,为了什么呢?只为了家中的父母,为了膝下的儿女,为了城市的延续与生机,为了活下去。
岁月留下的痕迹是母亲的两鬓秋霜父亲沟壑纵横的额头以及屋后那一几堆又凸起来的坟头。消逝,除了消逝没有什么能解释活着的意义。一个个苍白的日子都空着手过去,没有行一个礼,没有做祈祷或祭奠。
可怕的孤独和软弱正在将我蚕食,幸福和快乐的纳西已经无法回去了,泸沽湖也拒绝接受我这个背叛了祖训的游子,姑娘们不再与我一起,小伙们不允许我加入他们的圈子,再也喝不到从中甸买来的油做的酥油茶了。断了肚脐,就意味着离开了母体。
纪伯伦把那些认为他的时间是可以估价的人视为疯子,我很想把我的光阴估价,但它一文不值。晓龄在《身躯之都》中说“飘飘荡荡的肉体/在突然的风中发不出呻吟”“出门把持方向/出门就涌进了价格”“现代潮流不能没有鞋/失去鞋寸步难行/失去漂泊/所有的鞋停在路边”“鞭子寻找市场/四片荆棘包围庙宇/美人的殿堂/贵妇十三层内衣后面的深渊”.玉龙雪山下的生活和古城在1996年2月3日的7级地震后就已经被旅游拯救并在改革开放经济浪潮中远走,再也回不到香格里拉的梦里了。
多么幸福和洁白的殉情,多么神秘的云杉坪;睡在枕下的蛇,纳西女人背在背后的那一块剪成蛙形的七星羊皮;初一上坟;化崇;罕拉列肯;洞经古乐……消逝,猛烈地消逝。
我不再从过往云烟中打捞已经漂散的根,根已经枯萎了,在离开大地的时候。如今我只有飘在空中,成为一座空中城市,
雨下了,又停了,所有的过程结束了,我要告别了,空空如也。发生点什么来忘记已经抓不住的过去呢,我想,是否应该对自己说:人世间有百媚千种,我只爱你这一种,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你的每一分钟都与众不同?还是再看一遍晓龄的《古城在玉龙雪山下》,或者勇敢地去跟她说:我无论如何也走不出你的世界,能不能让我从此捧着你的世界,你也捧着我的世界。尽量减少一些惆怅和遗憾?
糟糕的情绪像一把常春藤疯狂地在我身体里身体上蔓延,缠得我扭曲,缠得我好难好难。望着大海与天之间交汇的那一条弧线线,太平洋的潮水,北半球的孤单。海燕搏击着海浪,沉没的海盗船,大陆越来越远,每个人都不可能是一座孤岛,可以独完,而我却像一块没有牵连陆地,该算是什么呢?
耳边响起宇桐非的恋曲《感动天感动地》,望着镜子里的容颜如那碗底的水乡,忍不住想哭,正如晓龄所说:人不是简单的生物,好日子来了,眺望远方的人眼里却含着泪水。
新一轮的高考风波还未平息,有多少人将不能继续享受教育?有多少孩子的眼里只能有得起求知的渴望,仅只是渴望而已。又有多少毕业生还在地球中央游移,无处安息?社会的文明何时能看见人文关怀的真实?
走在异国的沙滩上,脚印一个个随着浪花远去,能否飘到故国去?中国,故里。向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凝望,直到夜色漆黑了我的深深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