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
在流年里我们忘记自己,在流年里我们病态生活,许多时候把自己掩藏起来独自享受孤独的滋味那是一种自我放纵,将自己放在流年里反复轮回着那些思绪,那些思绪就像是一首歌静静的歌唱悲伤静静的回忆无奈,在流年里我们丢弃了某些不知名的东西,在流年里我们懂得了某些早该懂的东西。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和外界接触,同学、朋友、甚至是曾经被人视为“同性恋”的好友,QQ一直处于隐身状态,换了新手机号码。
我想这是一种病态。
春去秋来,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这种病态一直存在着。
病因并不明确。
终究有一天,国想敲醒了我沉睡的QQ,那个一年前我们就已经说决裂的男人,很奇怪,他竟然知道我在线。
或许是我等得太久,心里竟有一丝喜悦,喜悦并不是因为国想,哪怕任何一个人都会令我如此。
那只是一种心情,与人无关。
接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聊到过去,也聊到现在,其实都是一种伤害,记得有人说过分手后的恋人是无法做朋友的,因为回忆本身就具有一种杀伤力。
于是,那丝喜悦荡然无存。
我不知道他的心境如何,我是带着感伤的心情与他聊天。
因为我们的结局不过如此。
他问起我这一年的消息,我不好不坏地说,他也说他怎样怎样,我们的生活再与对方无关了,终究是这样的结局。
他问我离开他后有没有过得更好,我说那是当然的。
他突然沉默。
我也沉默。
沉默是因为还在意对方,可已经无关紧要。这种约束,就是陌生的表现。
过了一会,他说他很想念我。是的,我相信,我也想念他。因为我们曾真爱过,哪怕他后来拥另一个女子在怀里时我也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可是那又如何,往事已不堪回首。如果可以控制想念,我不会想念。
这么说并不是恨,是理智地走出悲伤。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会再爱上别人,他也会再有自己爱的人。
我们都是如此理智的动物,只是偶尔被回忆牵绊。
三三两两,我们都察觉彼此言不由衷,便无声息地下了,没有说再见,没有任何言语。我们已经离开彼此很久,久到陌生,久到应对对方感觉茫然。
但我依然希望他过得幸福,也希望我自己过得幸福。
否则这场离散便没有任何意义。
他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从一开始,我们的思想就极为的相似。
同类只是同类,若相爱了,反而背道而驰。
或许这就是磁场中所说的同极相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个道理一早就教给了我们,只是我们觉悟得太晚。
我开始一遍遍听王菲的《流年》:
遇见一场烟火的表演
用一场轮回的时间
紫微星流过来不及说再见
已经远离我一光年
我告诉自己,音乐声停后,忘记过去,不再回忆,不再期盼。因为原本快乐的往事只会增添伤感,而美好的未来却更加令人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