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死亡的婚姻

苏评 散文 婚姻物语 2009-10-19 20:24 责任编辑:航程心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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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幸福的婚姻需要夫妻双方共同去经营,不要因为一时的面子而伤害爱人,心平气和的沟通比什么都重要。婚姻是新生活的开始,也是爱情的结晶。有人说,婚姻如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是麻木的,也是痛苦的,但为了孩子,为了家庭都彼此强忍着心中的不满。作者笔下的婚姻,或许已经无法挽回,但希望作者能振作起来,不要如此悲观。祝福作者!

古语: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乎是千古不变的规律。我是很有叛离心的,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尽的反叛心态。自己也不知是回什么事,有时也担心,这是不是就是心理变态呢?说白了吧,什么事,我总是把自己列为少数的一边,弱势的一边,孤立的一边。

七十年代,我就独出心裁,要独身,不结婚。那时,人们也不知道什么:恋爱是失误,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我要独身,也不是我受什么恋爱失败,结婚失败的影响,纯属个人心态。

然而,我并没有因此而独身。因为,我八十多岁的祖母还等待着要见重孙子,我那年近六十的父母,也在期盼着早日抱孙子呢!还有社会的舆论,我也会被人们世俗的唾沫淹死的。你看那个光棍,都三十岁了,连个老婆都讲不到,亏他还有份工作呢!要是换别人,崽崽都该读小学了……

眼看祖母都快灯干油尽了,还是让她老人家满意而归吧。我突如其来的改变,来了个闪电式的找老婆,闪电式的结婚。八一年十二月上旬婚姻还八字没一撇的我,八二年元月十四日,结婚了。祖母知道了,甚是高兴。特别是看到妻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那份喜悦,总是那么甜。可惜没能见到她的重孙的面。

回想起来也悲哀,我刚参加工作,什么都没有啊!老婆是我以前的一位同事,他要他老娘,给我骗来的。因为,我给媒人说过,要她实事求是地告诉我的一切,结果,她为了撮合我的婚事,把我实情给隐瞒了。唯一的一间房是我老岳母托人租来的,因为,她女儿也是近三十的人了,不能老养着个老处女吧。尽管现在,能用工资帮着养家,闺女老了,谁养她呀!得赶快把她送出门,于是,我得了个便宜老婆。仅有的几样家具,是老爹家里的木料,请人帮忙做好,临结婚那天才送来的,并且,还没干透,就莫说上漆了。结婚请客是在老岳母家请,我家许多的亲戚都没请,请客的钱是借来的;客人送的礼是少的可怜的,有送一元的,绝大多数是送二元、三元、五元,送十元的就算是大人情了。客人吃了两天,走了。剩下我夫妻俩,还有那几百元的债务。夫妻俩加起来仅有不足九十元的工资,还没等还完债务,我造的人又面世了。好歹,妻人小,精灵,能做事,也不怕苦,经常加班,用汗水换回几文钱来添补家用。

日子一晃,我那大女儿六岁了。计划生育政策有了新规定,出了个计划生育条例,比以前要求,要文明些了,不是只准生一个的硬性规定了,夫妻双方是少数民族可以生二胎。绝大多数人,都钻了这个空挡,改个民族成份,再生一胎。我也就动了这个心,满足我父母,想要个男孙的期盼,八九年春,我的第二个小孩,哇哇临世了。

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的目的——男孩,其实比第一次当父亲,我更高兴,每天乐呵呵的。人口增多了,工资也仅仅是能维持温饱。孩子一天天长大,读书,升学,一家维持温饱也接近底线。我一直认为的烂秀才所为——卖字,卖对联,我也赶鸭子上架,上大街了。我也只能靠业余给人写字,做广告填补家用,维持一家的生存。也许是朋友们的抬爱,我的字从三元一个字,十二元一个字,加点装饰后也能卖上六百元一个字。我一家度过了如火如荼,极度艰难的时期。

再有一年半,小女儿也要从重点大学毕业了,凭她自己,工作没问题。可我是六十的人了,基本上,成为木乃伊了。但是她们成才了,回想起来,也有一丝慰藉。

可是,我与妻子的夫妻生活,也从新婚之月的争吵,到结婚半年的各盖各的棉被,到几年前的分铺睡,越来越僵,如今,互不理睬了。婚姻尚未结束,情感已完全生疏和消失了,或者说是基本结束了。但是,为了子女能成才,夫妻俩都强忍着对对方的不满。表面上,我们的家多幸福,多美满啊!两个子女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分别考上大学,成了才。不知道内情的人们,是很羡慕的。

结婚是幸福?结婚是痛苦?人们为何一定要结婚?我当时为什么不坚定地坚持独身呢?

如果仅仅是为了繁衍后代,是否可以,选一批优良人专门繁衍啊!或者是克隆人类啊!让人们从结婚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吧!我不敢把这种观念,这种思想强加于人,但是,至少我是有这种想法的,也许不正确。

恋爱是失误,结婚是错误,离婚是醒悟,再婚是执迷不悟。我不想失误,我不想错误,我要醒悟,我也不想执迷不悟;我愿天下人,不再失误,不再错误,不再执迷不悟,一定要保持高度的醒悟。

也许是为了我不再失误,不再错误,不再执迷不悟,而保持醒悟。我想了一个万全之策,找一个无人烟的地方,或是庙堂,或是深山,隐居起来。在那里,过着桃园式的田园生活。为此,我曾去过周边县市的庙宇、深山考察过。也问过如果,要去那里的庙里,要哪里批准,需要办哪些手续。虽然,我放心不下我那年快九十的母亲,愿她高寿。另一方面,我也真心地期待着,那隐居的一天早日到来。

我后悔我以前不坚持独身,我后悔我今生结了婚。

二00九年十月十九日于黔东北B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