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偶拾
拾一片金黄的黄果树叶,漫步校园.坐于窗前,风轻轻翻动桌上的书页,湛蓝的线型窗帘也跳起舞来。窗外是森林公园,有一小道隔着,风挑逗着树林,掀起层层波涛,而换季的树叶也像风的情人,很配合,不时的飘洒几片,先在半空中盘旋缠绕做最后的绝舞,才慢慢的落到地上。
此时是下午,我坐在窗前,心却飞到郊外。试想,在一个秋高气爽、秋风簌簌的午后,一个人静静的游曳在田间,两边是低矮的山丘,吹着撩人的野风,悄悄的想着心事,或是听着小鸟的欢唱,满眼贪婪的吸收山林的风光。有一种树,叫不出名,却很奇特,树尖是黄的或红的,其余部分是绿的,像是披了一件外套,又如天女撒下的点点神奇粉末,远远望去,一大片,一大片。全是黄,全是红,甚为抢眼。风浮动着,更如波涛澎湃,激起千层或黄或红的浪花。当然。林中不只这一种,还有夹竹桃、柳树、丁香、洋槐、香樟等。花不多,基本是叫不上名字的野花,微微点缀着一片空白,只有黄槐,开得正好,点点花瓣,像一个个舞动的小精灵,跳跃在枝头。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它是山林的使者,传递着秋收的讯息。看吧,那掩映在浓林中的小块肥沃的土地上,隐约能看见一二个农民在挖着什么,哦,是勺耶,最后的一拨了。挖起储备在窑坑里,等着来年栽种。
这的农民呢,看似很悠闲,带点闲适的雅趣。庄稼种得少,平时就打点牌,到镇上馆子打点杂,或是收点垃圾。不忙碌却也充实。他们大多是中老年人,年轻的都到外面去闯去了,生活不吃紧也不很宽裕。懂得享受生活着呢!到了农忙时节,他们像一下子脱胎换骨似的,一个个跑得可快了。我见一个约五十岁的老人,脚好像带了残疾,背着一小背篓,一瘸一拐的,很是艰难,就上前去寒暄几句。他很健谈,说脚是得了和邓小平一样的病,老婆只在镇上“快活”,儿女在外不闻不问。说者话的口气却不忧伤,不知是不愿在一个外乡人面前显得忧伤还是他性格真的乐观。他看似很健硕,不料得了这个痼疾。也许他会回想起年少时的日子,想起一家人吃团圆饭的大年夜,想起曾经对他千依百顺的妻子。可岁月会风化,它把属于他的一一带走了,只剩下每天拖着厚重的脚步缓缓移动在这山林的小道上。生活好象从没变过,只是人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