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朋友问声好
朋友,我们曾经一起走过了最美好的时光,那感动的点点滴滴还在我的心上,在即将离别的时刻,朋友,我真心地问候你们。
在人生的旅途中,每一步遗失都那么的让人难易释怀,或许有那么一些可爱的人,那么一些熟悉的记忆,还静静地停留在那儿。呼唤着我们心灵的回眸。
记得刚来到大学,我学的是机电专业,我们女生少的可怜。我们班共五十多个人,却只有五个女生。三个住四人间,还是其中的两个住在同一个混合宿舍,一个在另一个混合宿舍。那就是后面我提到的澜。剩下的两人住在七人间,也就是就是瑛和我。或许这样的缘份,会让瑛会成为我大学里重要的人。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想法就是真理。瑛无疑成了我的大学里的第一个朋友。由于班里只有五个女生,坐位不好排,刚开始我们五个女生都在后面坐着。四人间的另两个在同一个宿舍,自然当然当了同桌,我本和瑛打算当同桌,考虑到澜不喜欢和人说话,还有点小忧郁,我和瑛商量,让她和澜当同桌,我一个先坐着。澜不喜欢和男生说话,我和瑛在军训时和她聊过,就自然而然知道了。后来,或许是男多女少的缘故,我们辅导员给于我们女生班宝的待遇,把我们女生调到了第一排,或许是由于前排听课好的缘故,一个男生坐到我空着的座位上,也是我现在的同桌朋。
澜是四川的一个女孩,她个子不高,身形瘦小,清秀的脸颊,清洁的短秀发,再加上打扮很中性,给人一种酷酷的感觉。像李宇春那种类型吧。从她细碎的言语中,隐约可知她的父母离异了,也都各自组了新家庭。她跟爸爸生活,她的爸爸好像是一家大型石油的重量级人物。她经常小的假期也往返回家坐飞机。所谓小的假期是五月一或十月一放假。她有别人向往的优越条件,可她并不快乐,我看的出,也读得懂。或许我容易感伤,连别人的哀伤也能感觉的到。她很自立,学习也很认真,尤字写得更漂亮,喜欢打篮球。也许我对她的了解只是这么多。但我仰慕她,就像我十分喜欢王菲的歌。总是在想,她的的歌声,蕴含了她最真实的感情,这应该就是她的歌声让人们痴迷的原因吧。
瑛是一个很健谈的女孩,个子不高,戴一副细边眼睛,扎一个马尾辫,再加上喜好依依呀呀的闹腾,活像一个小学生。整天叽叽喳喳的言语,惹得周围的人指不定笑坏多少个细胞,但我们却是十二分的愿意靠近。
朋是一个很自立的男孩,他在大学的经常出去做兼职,还自学工商管理。据我所知,他用自己兼职赚的钱给他妈妈买了一辆电动自行车,还攒钱买了电脑。他也总是批评我,不要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长大了,该懂事了。
而我不擅长多说话,应该说也不是那种不喜欢说话的人。我有一种爱好,那就是只习惯和熟悉的的人在言语上打交道,我确定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可我丢弃不掉自己喜欢真实的一面。而在我眼里,真实仅仅是我喜欢熟悉的那种感觉。
瑛和澜,我和朋,我们四个前后排坐着。我记得瑛有一次给我们带来了蜜枣,我们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会。瑛拍拍我们的肩膀,没人和你们抢,捡来的东西,还吃的这么香。你说什么,我们吃惊地吼道。瑛一看不妙,想到自己有可能接受我们的免费整容,整出一朵花,不过是被我们摧击出来的,有点惨奥。她连忙举起手双手示意投降,并附上一句,我说露了,我想说我是从超市捡回来的,超市里搞促销,淘宝回来的东西,就相当于捡了便宜。为了庆祝一下我喜庆的心情,愚弄一下你们不过分吧。‘不过分,绝对不过分,你天天从超市捡东西来施舍我们,我们也过分地介意啊。朋逗她说。我和澜被逗笑了。即使我们笑的频率很低,但我们却真的发自内心的快乐微笑了。
还有一次,瑛说我在宿舍可疯了,到班里,给你们面子,尽量善待你们。朋逗她说,你在宿舍里霸道,到教室装淑女,是不是同情咱班没女人啊?你说什么,很显然,朋欣然接受了三个女生的袭击。谁让他把自己当人才了,我们三姐妹可不是伯乐,重视不了你着家伙说的有没有道理。
还有一次,一个代课老师问澜是女孩还是男孩。班上的同学都说大呼女孩。朋憨憨的说说人家是姑娘啊,老师。就是这句话,害的老师发了半天呆。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叫的还蛮亲的。爱搞笑的老师还特意的提了一下,‘姑娘啊,姑娘,我真的好爱你’的几句歌词。紧接着后面有一个男生,开了句,朋朋,你是不是给人家告白啊。害的澜和朋的脸红了好半天,我和瑛笑的肚子疼。当然对于我和瑛这种在关键时刻落了井下了石的人,澜和朋会给予心疼的镇压,他们怕我们会有可能笑坏细胞,给一不小心抽过去了,把命弄丢了是小事,没了我们这两个死党是他们不能释怀的吧。
还有一次,朋笑着对瑛说,单细胞动物,我和你商量件事,急呀。‘不好意思,我不屑和你这类人类之族浪费感情。瑛狠狠地应了句。我和澜冲着朋,憨憨一笑,敢和我们瑛大小姐较劲,活该被收拾。‘你急,我们不急啊,澜幽默地补充到。我欣慰的拍了手。‘一群缺德的女人,我错了还不行嘛?朋假惺惺地哀求。瑛不时地偷窥朋,不多一会,还是帮朋忙去了。
还有一次,大概还有一次,应该还有一次,绝对还有一次。我们有很多还有一次,我们有很多还有一次的快乐。
可有一天,我看瑛不和澜说话了,瑛一下子变的沉默不语,这不是她的性格。因为自我遇见她到那天,我第一次发现瑛伤心的样子,貌似安静的躁动。她终于忍不住了,对我和朋说,你们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个人,她指澜。我和朋不知所措,我只是记得那段时间我们之间少了许多欢笑。澜和瑛的关系就那样僵持着,即使我和朋尽力劝过,瑛还是一句话,什么人嘛,不过家里有钱吗,我迁就够她呢。而澜仍像以前一样,沉默不语,就连已往稀有的笑意也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而这一切,我和朋看在眼里,伤感在心里,我们的昔日的快乐难道就这样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我有点心疼。我偷偷地给澜发过好多短信,替瑛向澜道了歉。只想让澜先给瑛道歉。以瑛的性格,她是绝对不容许我这么做,我只好私下自己想办法,我终究还是希望我们大家和好如初。澜很快的回了我的短信,她说她也有不对,也许在瑛的眼里,她不再是她的朋友,她先试试努力回到以前吧。接下来的几天,澜偶尔会主动和瑛说一两句话,可她们还是看起来那么的陌生。终究还是没有和好。澜和一个喜欢和瑛聊天的男生把座位换了。我不知道瑛为什么那么的倔,或许我了解她还很少,不知道如何适当的接受她对我的好,不知道她内心最脆弱的感情是什么。就像我现在,想挽救瑛和澜,还原我的友谊,却的的确确做不了什么。
就这样,在我们的生活中,澜那熟悉的脸已渐渐不再熟悉,即使同一个教室,思绪却远在触不到的地方。她时常从后门进来,拿一本杂志,耳朵上塞上随身听。我时常看她的时候,她都低着头,所以看不太清脸,也不知道那脸上还有微笑过的印记。但我知道,那是一张安静的脸,脸上有别人阅读不出来的忧郁和孤独。
或许日子总是要过,瑛很快回到了以前的欢笑中来了。可我还是觉得缺少点什么,也许是澜的离开,带走了些什么吧。从第一次我看见澜,就觉得她有点忧郁,我也是,所以我想和她交朋友。这就是我没有理由的原因。因为我的大多数朋友都属于大不咧咧型,把浓浓的大爱施加给我,这不把我兑现成了小屁孩。现在还依赖他们的关心。后来我在网上也有和澜偶尔碰见聊聊过,但是很少,不是她经常不在线,只是我不想去打觉她。我知道澜的心里和我一样,有些感情只适宜游离失所。
转眼间,我们要毕业了。瑛说她可能回她们那,开个店,大概一两年后,就和她家毛毛结婚。所谓她家毛毛是指她高中时处的对象,两个人一直感情很好。她说她会说服她家人接受毛毛。因为瑛家家境也挺好,而毛毛家境不太好。不管如何,还是真心地祝福他们吧。朋说他家人要他专升本,他应该继续学习吧。想到这,我也想到了澜。她可能回四川,到她爸的单位上班吧。而我也遵循爸爸妈妈的意愿,考教师资格证或我们那底层公务员。爸爸妈妈的意思是让我明年再找工作,毕竟明年七月份才正式毕业,可同学都陆续找工作了,学校也通知了今年十一月底就可以离校。我有点淡淡的伤感,但究竟不知道为甚麽会有那样的思绪。或许是因为这儿有那么一抹感情,牵系着瑛,朋,澜,还有我。他们脸上,我能看出和他们和我一样的心愁,思绪伤感而澎湃。
在这即将离别之际,我真的有好多话想对你们说,但我不能。我怕我们都脆弱地跌入繁琐的思绪中,我怕看到你们不舍的泪脸哀伤的眼睛,我怕自己读懂你们那沉甸甸的依赖。因为一切都还停留在这里,至少现在是这样,我们谁也不愿去打扰,或许这样的安宁的思绪也持续不多久了,我们都已沉默的明白。
也许我们大学毕业以后,就很难再见面。但我们不会忘记随时在心底问候一声,朋友你过得好吗?
亲爱的朋友,愿你们幸福,我会一直真心地为你们祝福,祈祷。我静静地听到了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