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逝去的纳兰容若
纳兰性德词中满族风情韩莓纳兰性德(1654—1685年)字客若,号楞伽山人,是我国清代著名的词人。他
深情之性的言语,述说着内心最深处的眷恋与思念,缅怀之情洋溢。
无意间也是巧合,一个女孩推荐您的《饮水词》。从您的身世及其有关爱情的词章中,可明确看出他个人对爱情的态度和观点,他对封建社会制度下青年男女冲破封建樊篱、追求个人幸福、争取婚姻自由的行为是同情和赞扬的。
那时。天还是那样不白不亮。快黄昏了,翻了点,你的字里行间透露着是你豪爽外表下内心无比的忧伤……只道当时是惘然……你拥有男人所想的……风流潇洒。红颜知己,邂逅佳人……你的词像花一样,有着花蕾般的含羞。有着鲜花的怒放。有着落花的无意随流水。你的风情在朱阁,你的豪爽在塞北……容若。你想如风中的鹰一样翱翔。像鱼一样漂流……只到当时是惘然。有句话叫,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容若。你生命中的阳刚之气几时被抽干的呢?是那影影绰绰的少年情事?是亡妻之死?是因为官场的厌倦?你是男人。有完美的教育背景,可你为何触动那根有禁咒的神经?
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江南春尽离肠断,苹满汀洲人未归。——寇准《江南春》寇准这首《江南春》,音韵优美,情景交融,是烩炙人口的名篇。胡云翼先生《宋词选》中选入了它。先生说:“这个词调没有别人填过,可能是作者的自度曲。”(《宋词选》5页)我认为这首《江南春》不是词,而是一首诗。我孤陋寡闻,不知在历代词中还有无填此调者。据先生说没有。但诗中是有这种格式的,这是一种三五七言的格式。李曰华《竹懒画藤》(一九三六年中央书店出版)中有一首《画扇与王季延》,校订者沈亚公标点为:村烟淡树烟,浓野白稻花。雨沙白芦花,风鸥乌伴人。林影下喜君,诗句似鸠蒙。
郁达夫曾写过一篇散文《故都的秋》,说江南的秋“草木凋得慢,空气来得润,天的颜色显得淡……色彩不浓,回味不永。比起北国的秋来,正像是黄酒之与白干,稀饭之与馍馍,鲈鱼之与大蟹,黄犬之与骆驼。”达夫先生是性情中人,一生多历坎坷,笔下多抒心底愁情悲绪,自然欣赏北国“能特别引起深沉、幽远、严厉、萧索的感触来”的秋了。其实江南的秋,它的韵、它的味,就正在这种“半开半醉的状态”之中,在不是春光而又似春光之间。对于江南的秋韵秋味,我是从我上学时窗外的那丛美人蕉开始领略的。这丛美人蕉在春天开始抽芽,夏天绿肥红艳,我常在窗下听雨打……
梨花满地,零落成雪。可是你的青冢?你多情而不滥情,风流而不下流,伤情而不绝情。当一个温婉的女子因为替你生子溘然长逝时。你才幡然……
青衫泪尽声声叹,能融化得了冰山,却唤不回己逝之人。“一声将息晓寒天,又断肠”。
婉儿,我等你来生再续姻缘……“塞马一声长嘶,残星驻,吹遍征人无数泪”,美人梦中惊醒,思念。落泪。醒来发现枕边的泪已成冰珠。有些时候,时间快慢长短对某些暗自坚持的事并不见得要好。孟姜女万里寻夫,只不过,长城之下白骨霭霭又能如何?记住彼此在烟柳桃花深处的离别。那些十里长亭的深情就行了,何必苦苦追寻?放纵情感带着与天地亲近的色彩如陆晋一样任鹿知路远近,对酒当歌如青莲起舞弄清影和对红日高山丛莽狂欢的肆意。何必在乎那点温存?好景自古不长,没有离缺的愁苦映衬何来合圆的雀跃?
擦身而过,生死如河。隔岸的人渡河时辰未至,人,是无力穿越,只能关望……
等待的时候你的模样总是出现,你叫我如何不思量?感伤落泪无力时。我只能徘徊不是在心门之外,而是你的对岸。银河迢迢不可渡啊!
我的思念如深海的鱼,在万水之内都是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