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淡墨
与遥远相比,我看重脚下的路;于明亮相比,我看重平实人生;
野火,别逗了油菜花!脚下的油菜花被作者描写的惟妙惟肖,拟人手法恰到好处,油菜花平凡却傲然挺立。掬土,为大地喝彩!大地上的黄土默默无闻的付出,为大地打造一个美好的外衣,它的容姿被作者掘起,被作者赞颂,描写的细腻而优雅。写作倾情于网络时代,因为中国发展迅速,因为中国强盛伟大,造就了更多新科技,成就了更多新思想。文字朴实,描写细微,叙述另类,赏析了!问好作者。
(一)野火,别逗了油菜花
深秋,难得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时代,则不言语。
早见办公楼前足球场大小的一块闲地,蒺藜丛生,杂草荒芜,偶有一席菜田,青叶加蜡黄,少有芳菲,少有生气。乍看迎面几许枯黄了的芦苇,个别头上佩挂着黄缨,伴上几株不结果实的玉米棵,被风一吹,声声作响,摇曳不休,没有形体魅力,没有表情语言,虽常有斑鸠、苍鹰游戈,仍觉萧瑟、冷落、乏味,闹心。
闲着有点发慌。一脚踩进满是衰草瓦砾的闲地,以火试点,火燃矮草如豆开花,如花绽开,瞬间燃烧开来,噼啪噼啪,响声入耳,声音清脆,像牧童的笛音。偶有微风拍拂,火苗一圈圈蔓延、青烟升腾起来,卷入云霄,地上随即一片片变成纯黑色的粉末。风势稍减,火势即弱,于枯草和枯蒿之间,火水不容,细看,草根着实泛着青色,带着绿意。水与草交融,助长了卫护自然的心绪。
见有人吃螃蟹,走来了同事,一个、两个,呵呵!还真多!有人找来了镰刀,大家三下两下,把那几许枯黄了的芦苇给削掉,抛于洼地,等它按时代的规则自然消融。为测试人易随众的心理,我故意用一个姿势凝视天空一片流云,不料,同事们还真给面子,一个、两个,呵呵!还真多!直到有人吆喝,都什么时代了,大家都在看什么?!伴着一阵欢笑,方才罢休。
正欲离开,地边那棵树盖繁茂、仅几片叶背泛黄的玉兰树脚下,几百朵亮晶晶的小黄花开得正欢,鲜艳夺目。匆匆蹲于花间,仔细打量,根部茁壮,叶子肥大,往上渐小,由青角裹着的小米粒,虽与季节向背,我还是识别出它是油菜。明知道此不是它能生长的时代,可是,油菜花就开在眼前,不容置疑。
野火,别逗了油菜花!
(二)掬土,为大地喝彩
依然是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早知道办公楼后面那条长不过公里的街道破土重修,车辆绕行,人流稀疏,却不知道现在的模样。取道走向施工现场,意欲从挖开的地下找寻点时代的寄托,补充点时代的养料,或真或铁或钢,或柔或水或情,熊掌鱼刺不可兼得,得其一足矣!
街道位于闹市以外,有些偏僻。它源于何朝何代很难考究,只知道是区域一条贯穿东西不可或缺的一条脉络。尽管时代不同,但由于行人车辆禁行,街道很是寂然,只有净侯改造、堆砌如丘的黄土和远处的施工队伍加上一台作业中的挖掘机聚拢,才能演绎成现时代风景!
路的前期施工重点是下水道,水道的施工工序正在进行之中。
站在基槽边缘,可见基槽深有三米,槽内下有涵管,直径不底于一米,是水泥制成品。各个接口之间有一个宽不过十公分、明显经过精密加工的水泥箍,个别箍上铺设有钢丝网片,由此可想到工程质量的细致程度。沿原路面往下看,共有五层铺垫才遇黄土。上两层为沥青,各约五公分厚,下约一尺为灰土,灰土往下仍是约五公分的沥青层,再往下,是褐红色的红石层,约有一尺,其余全为黄土。从这个迹象可以看出,这条道路至少修过三次,三次以前应为土路。每次修筑都增加了不同的高度,每次的间隔仍不得而知。巧有一位像模像样头戴黄色安全帽年龄约莫五十来岁、像个工头模样的人朝我迎面走来,本以为可以请教点什么,可惜,未至交汇处,他又折了回去,像是忘记交代了什么,有必要返回去吩咐一声。
虽然无法计算一条路究竟要修筑多少次,但这条路能遇这么有责任心的工头,我想,一定能够修得漂亮一些,坚实一些,耐用一些。
弯下身子,掬一捧黄土于手心,感到有一种温热顺着血管缓缓涌入心头。这种温热来自黄土,来自多少年不见天日也无声无言的黄土!
黄土呵黄土,你的负担太重!你的分量太轻!时代伴着你的黄土,冷峻中含几分柔性,柔性中带几分怯羞,来就不着外衣,从春到冬永远敞着博大的胸怀,来呵护寄于身上的所有生灵!用着宽厚的双肩扛起了人类所有的物种!你是如何一粒粒汇拢堆积聚合又浑然一体地升高壮大,又不用包装,一无遮掩地铺陈开去?假若你裸露的身体不被人为的覆盖,假若你理会时代的从容,从从容容展示一下自己优美的体态和曲线,展示清清白白、浑浑厚厚的自我,天必然会低,海必然会枯,无论怎样一个难以破解的迷,也有人读懂!
普天下,也许再不会有比土更坦然更无私的物什了吧!
(三)写作倾情于网络时代
楼前点火成趣,楼后掬土为礼。舍弃了楼左楼右有失公允,它们也来抗议,说都什么时代了?!人不能太吝啬,也别抬举了野火,阿媚了大地。左右搜罗,楼左有主调浓重的色彩,楼右又有热闹隆重的氛围,若要公道,不偏不依,消除戚戚,了却淡墨心愿,还真有点不容易!
看办公楼的左侧,需透过郁郁葱葱的那排让人安定的冬青。冬青以外,有两座终日被旭日托着、夕阳染着、月亮星星伴着且是用草绿色蓬布静静围护着的小山包,小山包里面囤积着牵系国计民生的储备粮,据该粮所所长介绍,里面储存的粮食有50多万公斤。他说:“现在社会进步,农民富裕,吃不完的粮食放在家里嫌碍事,大多换成了现钱,走着更宽裕的路子。由于今年国家鼓励储备粮草,几乎所有的粮仓都填满了,只有来个露天储存。”听他一席话,即使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也必然为国家的强盛、民族的进步而感到自豪和骄傲。观粮仓,十来米之高,由粮粒构成。不由得心生感慨,这感慨如沐春风,如润雨露,如观长江奔腾,如观黄河咆哮,气势之恢弘,能让你想来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之类的伟大。话说回来,也别借了这种浓重的主调大肆渲染、声扬、甚至狂妄,决不可覆盖了大江南北。
一厢情愿地去才几十步之遥的楼右探访,有点可笑。
明知道修路那儿是久封了的正门,也明知道还没弄清与楼齐肩的那棵梧桐树上垒着的鸟巢主人姓什名谁,还要像油画家那样,用细韧的笔锋画出几道白痕,稍稍加一点淡绿或酒红,成片成片地融入野火烧不透的那种灵性,还要成堆成堆地加入沉寂不言的黄土行列,即使跳跃也不会耀眼,即使面向阳光,也不会辐射。再说了,还有楼脚楼腰楼眉楼眼楼顶呢!站在高处,看得必定更远,眼睛必定更明亮,心胸必定更开朗!
不敢玩弄花招,也不愿难为读者。只想说,文学作品本身是反映人生艺术的产品,允许把低级的精神感受向高度升华,赋予人们理想,赋予人们色泽。其文字本身,又具备百川连注,众脉俱开的功能,若能把住方向不斜、思考不乱、脚步不歪,促进人类精神文明的良性循环,尽一点微薄之力,袒露一点可亲可近可爱可美,枯叶不在叫嚣,土地不在炫耀,文人收拾英华之气,归于欣慰之安,没于坦然之魄,藏于豪迈之量,落于文明之瞩,岂不恰好?!
与遥远相比,我看重脚下的路;于明亮相比,我看重平实人生;与开阔相比,我倾情于网络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