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丫a头 散文 爱情滋味 2009-10-13 09:02 责任编辑:說‘晚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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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章读来淡淡哀愁淡淡惆怅淡淡酸涩,有些爱情似乎注定只能用一些美好的、决绝的诗句来纪念来形容,它们便是此刻的心情。当夜深了,那些关于殇与逝的情意慢慢化作一缕青烟在空中回旋,似乎再一次听见有个声音在低吟“莫道不销魂,帘转西风,人比黄花瘦”也许正如作者说的,哀是酝酿,伤是释放吧。问好作者。

哀是酝酿,伤是释放,祭——情·殇。

——题记

殇——

荷塘莲叶,红藕褪却。轻轻解开罗裳,独自登上兰舟。云中的雁,托着谁的锦书,于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国破山河亡,你的情,我的殇。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是的,如今的我是比黄花还瘦,只是当初的一语相思,而今却如此中的。叹红颜易老么,我还未老,你怎就已离去。昨夜风雨来袭,我想起了院中的红泥,它也曾护着花,不让她老去,可再去,却也是绿肥红瘦,惜,惜,惜。

断了,就这么的断了,没有一点征兆,我还没来得及看到你挥别的双臂,还有你告别的微笑。我笑,眼眶却不争气的湿掉,就像风雨中飘摇的浮萍,从此,我再无依靠。何须淡漠,何须关怀。奈何桥,三途河边,那红如血的绚烂,是我洒向地狱的曼珠沙华,因为,我们再不会如叶见花,此生相错,此情相别。一别永远。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瞧我,倦怠梳头又如何,反正,也再不会有你来双眸含情称赞我的美。凝望着铜镜中的璧人,湿润了的眼眸仿佛看到了站在背后的身影,欲语泪先流。当我再解开罗裳,登上兰舟,却也载不动,这许多愁。

逝——

薄雾绵连,晓风乍寒。轻轻卷起帘卷,迎来新的一天。梳妆台前,涂脂粉,点绛唇,描眉黛,似远山莫入雪,一愁不展。思往事,惜流芳,易成伤。

他走了,仿佛不曾出现过一般,杳无音信。流水,落花,杨柳,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他真的为了我抚过琴,填过词,续过曲?他真的曾经执着我的手,无语相看泪眼?那断桥边,那雨幕中的油纸伞,那携手的瞬间,可还有眷恋?!怎不眷恋,试问苍天,如果如风尘般的女子,在风雨飘摇的路程里,遇上了漂泊的臂弯,即使是一瞬间,也想就此停靠,要是刹那换永恒,那有多好。毕竟,一朵花开的时间,是最美的绚烂,纵是遇见了你燃尽我毕生的缱绻,我亦心甘情愿。

茶还未凉,氤氲还在,雾霭间,仿佛你又出现在了眼前,你的声调,你的音容,你的笑貌,我都无时不刻在寻找,还是那么熟悉吗?可眼前已物事人休,怎敌得过那一声嘘寒问暖。你的承诺还在水天见,我回头望见,未曾走远,但,明天,我还在?在你再不曾出现的地点。

夜寒了,薄纸窗前,月光惨淡,独留单薄的背影在梳妆台前,眉似远岱么,那是思你之深。那斑白的鬓角,岁月的纹理,是红粉染指能掩埋的吗?终究,红颜易老,韶华已逝。思往事,已成伤。再不曾奢望过明天,哪怕,那柳林间,一人抚琴微笑的等待着和阙。

奠——

天南地北,双双飞雁。几经寒冬酷暑,南下而春北归。暮雪千山,形单影只,苟活还有何乐处,悲啼招魂,共赴黄泉路。问世间情为何物?!

你是天南地北的飞客,那我随你,我们一起,双宿双飞。飘渺万里,暮雪千山,我们就是那其中的一对痴儿怨女。若是只影,那我该向谁去?寂寞是当年的萧鼓,容若不往,平丘上,是谁在歌唱?

万古千秋,多少文人骚客狂歌畅饮,来访雁丘处,是祭奠?是凭吊?是试问苍天?汾水迢迢,逝去了,是过往的伤痛。我会随你,上入碧落,下去九泉。雁荡丛中,那一声哀泣的悲鸣还在空中盘旋着吗?该散去了吧。

凭奠已逝,此情犹在,你问世间情为何物?!我以生命为契,许下永不离弃的诺言。

相思树,流年度,海枯石烂情缘在,幽恨不埋黄土。已逝流年稍住,何处不是断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