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垂柳俏(下)
《人比垂柳俏(上下)》把最美丽的风景尽情收入了心底。描写深刻,叙说生动,文字也非常优美,给人以栩栩如生、身临其境之感。
踏过青石小桥,才发觉,人造矮山上的草木,一天天长高长大,矮山边缘长满了蒿草,也渐渐成年。它们将来长成什么模样,想不出来,还真要等那会看过了才知道呢。本来,日子就象矮山上的草木一样的密,一片叶子的今天和明天难看出大的差异来。
让我失望的是最想看到人工开凿的荷塘,只有几片荷叶漂浮水面。失望,缘于期望过高,可生活,往往并不是我们预想的那么糟糕。我印象里荷是最优美的,有着宽大翠绿的叶子,那绿叶如诗,无字却饱含韵味。那绿又如琴弦,当风掠过,就拨动了温婉的音符。绿叶丛中托着粉嫩娇红亭亭的花苞,在最温柔、恬淡的微风中款摆着、含笑着,清纯如素,飘逸成诗。
不见碧绿清荷,蹒跚于“神鱼”湖畔的垂柳下,不得不说说湖里锦鲤的来历。锦鲤的原始品种为红色鲤鱼,红鲤作为观赏鱼类,在明代已非常普及。据传锦鲤起源于我国广西龙州锦鲤、江西兴国红鲤、浙江杭州金鲤,早期由我国传入日本,后经日本人民的长期人工选育,现已有100多个品种。据文献记载,日本贵族最早将锦鲤放养在池中以供观赏,平民难得一见,初期叫“绯鲤”、“色鲤”、“花鲤”,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改称“锦鲤”。1973年作为中日两国人民的友好使者,日本锦鲤在我国安家落户。锦鲤源于中国,兴于日本,后又回到中国,可谓经历了“出口转内销”的过程。如今,锦鲤以其独具的阳刚之美被越来越多的人们所喜爱,以至被冠以“观赏鱼之王”的美誉。
如果说金鱼具有阴柔之美,那么锦鲤则具有阳刚之气,是“水中活宝石”。锦鲤体型圆浑有力,色彩斑斓,游姿豪迈,从容不迫,颇具王者风范,堪称观赏鱼之王。日本人把锦鲤奉为“神鱼”、“国鱼”,正是因为锦鲤寓意吉祥,个性和平,长寿耐养,更有一种以力称雄的内涵,雄健的躯干给人以力量的感觉和魄力的启示,就算被置于砧板之上也不会挣扎,具有泰然自若,临危不惧的风度!可见,锦鲤之赏心悦目、陶冶心境,不同于一般观赏鱼,你可对着这美妙的景象棗有个性的锦鲤,寄托情思,自由遐想,乐而忘忧,这也许就是锦鲤的魅力之所在吧!
为此,我曾经在我的第一部书里,收录了自创的美丽的“锦鲤湖传说”。
也曾写过垂柳枝条纤细修长,下垂过了人的基本海拔,但总觉得不够深刻。而今,想那春天“翠条金穗舞娉婷”,秋天“叶叶含烟树树垂”的意境,于此“柳渐成荫万缕斜”的夏晨,观望点缀园景的垂柳,柔媚的枝条,随风晃动着。枝条上缀着些碎碎的鹅黄,在微风里,飘出许多S形的线条。柳条拂水,倒映叠叠,别具风趣,垂柳的作用和特权不只是作行道树和护堤树的吧。
有人称美人腰为柳腰。大约是因为不少女人追求曲线柔美、圆浑、紧滑的缘故。比例恰当、粗细适中、灵活,可以体现活泼青春之美。女人们渴望“黄花瘦”,瘦得美,瘦得滋润。现在流行瘦得滋润,真是风水轮流转。男人们现在会觉得生气,也不能老低水平重复比拟吧。
人比垂柳俏。苏轼咏柳,借柳喻人。以含蓄婉曲的手法和饱含感情的笔调,借娜娜多姿、落寞失时的垂柳,流露了作者对姿丽命蹇、才高数奇的女性深切的同情与赞美;杜甫《绝句漫兴》早有“隔户杨柳弱袅袅,恰如十五女儿腰”之句。东坡正是抓住了这一特点,称颂垂柳有合格入流的独特风韵,并用“清英秀雅”四字来品评其骨相。这就写出了垂柳的清高、英隽、雅洁、秀丽,见出她与浓艳富丽的浮花浪蕊迥然不同。垂柳的姿质特色,从她的体态美,进而感悟了她的品格美。分外妖娆,怎奈无人一顾;诗人白居易写过一首著名的《杨柳词》,据唐人孟郊《本事诗》载:白居易有妾名小蛮,善舞,白氏比为杨柳,有‘杨柳小蛮腰’之句。及年事高迈,小蛮还很年轻,因为杨柳之词以托意,曰:“一树春风万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永丰坊里东南角,尽日无人属阿谁?”后宣宗听到此词,极表赞赏,遂命人取永丰柳两枝,移植禁中。东坡这里化用乐天诗意,略无痕迹,但平易晓畅的语句中,却藏有深沉的含义。断肠四句,紧承上文,写垂柳的凄苦身世,说一到晚春,绿叶虽繁,柳絮飘零,她更将百无聊赖,必然日益瘦削、玉肌消减了。煞拍三句,展望前景,愈感茫然。只有东风的吹拂,足可消愁释怨,使蛾眉般的弯弯柳叶,得以应时舒展。
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过去追求那种硬梆梆的骨感有多荒谬了,那真是个体疯狂的时段。好在,垂柳带来了启迪,跟一件事情上治气一辈子不上算的。夏天的风和雨,不知会将多少棵草的种子,在那棵枝干苍劲而枝条妩媚的垂柳边,将它们悄悄埋藏。过眼的花坛开满着粉色的喇叭花,不是那种爬蔓牵牛。她们矮到尘埃,小小的枝叶,吹吹着大大的喇叭,显得有些夸张。这大片大片的花儿,没有一点香,甚至有些土里土气,却真正是绿肥中的红瘦,装点着尚不丰满的八月。
走过湖边的垂柳,绕开假山后的喷泉,挡不住高大的玉兰树散发的阵阵的幽香,还有那早已跟踪我的鸟鸣,在一片片绿树丛中,隐隐约约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不时,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恰有一个“吉他型”身材的女人与我擦身而过,细腻、光泽、柔韧,看起来有天鹅绒之感,观上去比浅玫瑰娇美。她显露出的美感,无论是视觉还是感觉上,让你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曲线是上帝浑然天成的一件完美作品。曾经骨瘦如柴的名模凯特·莫斯现已难登大雅,定义得到了彻底的刷新。
我惋惜地看着“吉他”轻步盈盈走入那池清潭,转身消逝于浓郁葱茏的林间甬道。忽然对现实产生一中无力之感,时有时无。是啊!生活中的每一个人,总会各有所得,但又难得各安所得。人与人,象是两个游离的粒子,偶然的机会相遇或碰撞。可能内外因作用,自此死湫死耐在一起一辈子,过近了碰撞,再挪挪窝拉开点距离,总不会太远。象亲人,象夫妻,以及一些死党。也可能在不可预知的外力和内因作用下,擦肩而过,自此永不回。
太阳露脸了,晨风卷着热浪袭来。热浪包裹的,不只是土地、树木、花草、树丛,还有脱了鹅黄的柳叶,垂柳深沉了起来。
雨过天晴,天高云淡。一路小跑,返回家中,额头汗津津的。把前后里外窗子全部打开,闷热一扫而光。以太阳能水淋浴后,微冷,竟有了些秋天的韵味。
时间还早,再美美地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