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背篓

愤怒的观众 散文 挚爱亲情 2009-10-12 15:14 责任编辑:心若无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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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通过自己的一段梦境对妈妈做了饱含深情的描写。母亲,不需要华丽的语言去点缀,同样会让人在记起母亲的艰辛,母爱的伟大时无语泪流。问好作者!

昨夜梦见妈妈了,梦中的妈妈背着一个超大的背篓,背篓里装满了红苕,上面还用绳子捎着小山似的红苕藤。长短不一的藤子,散乱的耷拉在妈妈的肩上,垂下的藤子遮住了妈妈蓬乱的头发,饱经沧桑的脸。妈妈因为负重佝偻着身体低垂着头,步履蹒跚,脸涨得通红汗水沿着脸颊流淌灰尘满面。醒来时这幅画面依旧定格在脑海中,不觉热泪盈眶,想起妈妈的艰辛眼泪喷涌而出,浸湿枕巾。

背篓是农村妇女最常见的劳动工具了,一般用竹篾编织而成。它的制作很简单,先编织一个大筐一般是呈圆柱体状,底部用硬竹块打底再用打磨细致的篾条编织;然后前面用打磨细致的竹篾,编织两个背系,为了减轻重物对肌肉的压迫感,一般有3到5厘米宽。为了增加容量,一般会在背篓后面套上一根又粗又长的绳子。当然这种背篓与《小背篓》歌里描述的哪个闲情的背篓是截然不同的,它代表着重负代表着艰辛。

我的爸爸是个非常敬业的民办教师,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学生的身上,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妈妈身上。妈妈身材不高,巨大的背篓足足有她身高的三分之二。由于地处偏远,平时打猪草、挖红苕洋芋、收割粮食都是妈妈一背一背的将它们驮回家。

记得上初一的时候,恰逢爸爸教毕业班很少回家。放学后我会自觉主动的去帮妈妈分担一些家务。有一天太阳已经落山妈妈还没回家,我背起背篓快步赶往狐狸岩(家乡的一个地名)。环顾四周已经空无一人,幽深的峡谷显得格外阴森可怖。远远的看见妈妈正用力的拽绳子,膝关节狠狠的压住背篓,牙齿紧咬下嘴唇,脸涨得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像狰狞的蚯蚓。拉过绳子,妈妈把绳子回了个头,紧紧的栓在在背篓上。她看看远处的斜阳,回头看着零星散落在地里的一些红苕不觉脸泛难色。随即她双手穿过光滑的背系,这些原本粗糙如今被妈妈肩膀打磨光滑的竹篾。妈妈猛吸一口气,挣扎着想站起来,试了两次也未能成功。她右手抓住旁边的蒿草,左膝跪在沙地上,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脸颊直淌,两鬓汗湿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耳间。我鼻子一酸,热泪湿润眼角。“妈妈......”我几乎带着哭腔。看见我妈妈放下了背篓,脸上流露出不经意的一丝笑意。“快来!帮妈妈把剩下的红苕背回去。”妈妈说着收拾起余下的藤子和红苕,我赶快也跟着妈妈一起拾掇。散落的东西不多,只有大半背篓。我执意要妈妈分一些红苕,妈妈坚决不同意。“幺儿,你还在长身体,不能压,没事妈妈背得起。”妈妈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妈妈几乎超越了自己的极限,但她执意如此,我说服不了她。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们母子行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我不时回头看妈妈,妈妈佝偻着身体,低垂着头,长短不一的藤子耷拉在妈妈的肩头,垂下的藤子遮住了妈妈蓬乱的头发,沧桑的脸。妈妈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感觉非常吃力,那长长的山路啊是多么艰辛的一段行程。回到家,妈妈一下将背篓重重摔在地上,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懂事的小妹,给妈妈搬来板凳,端来开水,妈妈颓然的坐在凳子上,歇了好一阵才猛喝几口开水,她太累了。透过昏暗的灯光我隐约看见妈妈肩头被背系勒过的痕迹,血红血红的,它像烙印般的深深印在我心上。稍作休息妈妈又忙碌着宰猪草,打扫猪圈的工作,一直要忙碌到深夜。

妈妈的背篓啊装满了生活的艰辛,装满了对丈夫的理解,装满了对子女的厚爱;妈妈的肩膀承担了多少风雨,承担了多少操劳,承担了多少责任啊!耳畔突然回响起阎维文那首饱含深情的歌曲《母亲》:啊,这个人就是娘!啊,这个人就是妈!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我一个家!无论你官多大,无论你多富有,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咱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