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归来
季节的更替中,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是落寞还是孤寂?喜欢文字的人,或多或少,骨子里有那么一些多愁善感吧?在这样的季节里,很容易想起往事,想起那些人。也许,彼此不会相伴相守,但是内心也会祝福对方的。问好!
这是十月,和每一个十月都一样。
微凉。
又是一季的更迭。仰头的时候,天空一如既往的苍白。失落了南飞雁的痕迹,心便隐隐的怀疑起是否果真看清了季节的脸。
开始不自觉的留意每天的温度,数字起起落落每天相差无几却最终有了天壤之别。我迷恋这样的变化,似乎只有数字才可以清晰的提醒时间,也唯有如此才可以证明存在。
我想,总有什么是有痕迹可循的。
时常觉得冷了。
不喜欢星座,却总会告诉旁人我是属蛇的女子。我喜欢蛇,那是一种冰冷的动物,从眼睛一直冷到心底,无药可救却在行为里带着天成的艳冶,只是静静的立着也会像一株蓝色的火焰。属蛇的女子多少也带有蛇的天性,这是宿命。
喝温吞的水听柔和的音乐,比任何人都自知此时的脆弱。写了一半的文字被反反复复的打开合上,而后被随手丢弃在一边。
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做一些无足轻重的事情。
在有太阳的时候翻晒去年的棉被,坐在旁边长时间的发呆,天一直是亮的,然后突然就暗了下去,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生活一直是喧闹的,即使只有一个人。
在未完成的文字里写生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只有以喧闹的形式才能被默认的法则所接纳。在黑暗里看着这样的言语发笑,却最终不知为何发笑。
我总坚持我是不会改变的。
睡睡醒醒,没有清晰的界限。清醒的时候也是梦,睡着的时候也是梦。
跟初识的朋友说,很怀念那段无梦安眠的日子。彼端也只是安静的笑笑,建议我去解梦。
我回答说,从不相信太过于玄妙的东西。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否认,似乎也并不想别人窥探到心里顽固的坚持。
有时,并不确切的知道神明是否存在。教结构的老师戏言过,我们的专业素养教育我们做一个无神论者。
但是,我们总得相信些什么。
蓦地想起那日清晨,去了很远的地方卜卦。那是市镇边缘破旧的民宿,低矮的房屋里溢满了隔夜剩饭的味道。角落里单独分隔出的房间掩了绿色的纱帘,只模糊看到临窗供奉的神明,面容悲悯。烛火和纸灰在空气里飘荡,像是被丢弃的魂灵无所依凭。一同排队等待的老人告诉我,烛火愈是旺盛,就代表运势愈好。于是便莫名其妙的想要自己上一炷香,带着几分自嘲去观望一缕与己有关的痕迹。
那人说了什么到底不记得了,甚至连问了什么都模糊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是十分想要知道的。假若今天就知道明天会死去,也依旧只有那么多的时间,什么也改变不了。
就像,我很早就知道总会有着分离,结果依旧。
与越来越少的人交谈。言语必定是快乐的。而我却未必有相当的力气去维持晴和。
很久很久以前,我觉得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快乐而不自知。
很久很久以后,我依旧坚持如此。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可以知晓的。比如彼时的欢愉此时的淡漠。
曾经彻夜的看着喜欢的男子放浪的饮酒,听他凌乱的,絮絮不止的诉说。却只是安然的笑着,我无法告诉他这一切是注定的。有些东西,不可说。只有时间可以教会我们懂得。
我想他始终是怨恨我的,怨恨我做出的一切。毕竟他的荒凉来的那么突然,而这一切与我有关。当时我的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写文字的男子,大略也都是重情义的。喜欢这样的男子,犹如泼墨在宣纸的狂草,泛着光却在横折弯钩的时候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喜欢,便是喜欢。即使怨恨,也依旧是朋友。
哪怕有一天会陌路。
两两相忘。
这几日也总会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也偶尔会随口说出一些曾经被当做笑谈的话语,感觉却是不再相同的。
对朋友说,不在江湖了,江湖却依旧有我们的传说。
然后一起笑了。
那些温酒煮芳华的日子,是再也难以忘记了吧。偶尔还是可以看到那些影子,虽然不能常伴,但仍愿安好。
淡淡的说一句,至少还有我。
此生,再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