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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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蜗牛裹着对温馨的眷恋,把美好的青春献给了家庭。
旅人伴着对爱的渴望,把辉煌的宿命交给了宾馆。
——流浪人如是说
中国人的叛逆在于对家—一个固定场所的挑战,生活了大半辈子不追求安稳的踏实,倒要掀起对宿命的求饶。生活之初,确实是朝着“家”而努力的。“家”的定义虽模糊但矛头很尖锐,一个小群体的集合。就像从单人床变成双人床,双人床旁边再添加一个单人床的炽热,单纯的渴盼。笨拙的前瞻性,牵着笨拙的人,误入迷途。做了一辈子如意的事,末了,不愉快的结局。床脚生了蛀虫,打破原有的瑰丽。
中国文人做了一辈子小说,到底忘记了中国文学的好处是诗歌。唯有诗歌能拯救荒唐的自我和寻觅生活的真谛,虽然不触及他人的灵魂。文学人的初衷是要彻底拯救自我的,没有什么方法比这更能说服自己去从事文学创作。至于拯救他人,只是无稽之谈。他人与我不是双生儿,也从没考虑过在别人的文字里找到解药。中国宾馆的格局,让人仿佛置身于闭塞的书橱,没有窗户和空气的藏书阁。发霉的除了书里的标本,还有看书人的灵魂。潜伏期很长,就像对“家”外延部分的思考,对宿命通宵达旦的卜卦。可是人们竟然热衷于这种腐朽,置身挑衅。就像女人们以为自己是感化院,能感化每一位路过自己身旁的男子似的。宾馆成了寄托哀思的五线谱,永远弹奏欢快的节律。一切只不过是对宿命的求饶。
人类一思考,上帝便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