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间的最后一颗树
借最后一棵树的命运表达了作者的一种担忧,相信这并不是杞人忧天。作者对生活观察入微,说理清楚条理,欣赏!
今天是中秋节,一早(12.14)就被弟妹叫醒下楼吃饭(咸鸡蛋瑶柱粥),他们叫了我约15分钟,之后父母的呼唤像夹带暴风雨一样袭来。
弟妹先撤,我先去刷牙洗脸。走过厅的时候,不禁意地朝窗外望去,阳光居然还很柔,原来漫天薄云,视野视乎与平日不尽相同,窗外似乎少了什么,变得开豁和空旷了,一时间也没有想法,不在意地就转入冲凉房。
我家两层半,阳台朝……(自己按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分辨了几分钟决定放弃,总之有阳光),大窗也朝那边,那边近几家都是砖瓦房,巷道不过两米,在二楼看来很开豁,农村的感觉十分舒心(我家旁边大多是出租屋,有钱人都搬出去了)。
下楼吃饭,我消灭了三碗粥,4个嫁女饼(有两个是发现我们来不及吃发霉的了,所以吃两个扔两个算四个,妈说:‘别说人家的饼是发霉的,只要我们来不及吃就好了,要怪你们长时间在学校也回不来吃’当然这句话的意义仅限于口头)。
当我在门口剥柑皮的时候,我发现前头道旁的小空地只晾有外地人的衣物,道旁有碎落的树枝树叶。我愣住了,才惊讶地想起一个月前我出征上学的时候那棵屹立在那里十几年都一般高的杉树还立在那里,可是现在没有了。我愕然地冷笑,柑皮剥完,一口把整个塞进口中。
那棵杉树是,我发现的村中道路旁最后的一棵树。我小的时候见证过很多树倒下,见那杉树十几年也一般高,是它长不高就不用被砍,心里还窃喜过一番。谁知它也倒了,我不知到到它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前两天我还未开始在意,就像它一本是理所当然地存在着。现在发现它已经被砍倒了,有种失落突然袭来,我的眉头深锁无法解开,小时候的一些画面走过眼前,那些以木柴当剑的日子早随风远去,现在连剑靶也没了,感觉有点像突然发现身边一直有个战友,然而发现之时这战友恰恰要与世长辞了,我只能捡起它被环卫工人扫剩的一些枝桠碎叶。锁起眉头也像是一个对杉树的追悼,我像除了我,也没有别人回悼念着长不大的树吧!
现在的村里不缺植物,家家户户都有种花养草的,有的还种有杨桃树——伸出庭院如云盖上街道,村公园池塘边也满是树,只是住宅区的路边都没有了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