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如此的仨俩人
文字简洁,富有韵味了。文字随着思绪有些跳跃感。生活中如此三俩人,用心之笔如此,也可见深情意。
已不记得是以前的哪位语文老师说过,写文章切不可如妇人说话,絮絮不得其义,所以每每写东西时我都会想起这句话,觉得愧对先生之教导——我本妇人难有须眉之点墨呀!于是我不说写文章,说写东西会心安很多,东拉西扯也!现在流行说码字,更是一深得人心的说法——还原生活中一种无拘无束的快乐!无聊时就胡乱码一堆字,可保存时非逼着写一标题,于是我就在那那一堆中找一两个顺眼的贴上去算交差,令恩师叹息的本末倒置吧!
那天去姐夫家看到他写的草稿,我叹为天文,结果被他取笑不识庄子!接着说到他博客和论坛上的文章,他说每开始写时先要拟一题好让自己有灵感,我偷笑不敢言,我就如他所说的那种买一根菜也能写一堆却无题的人!但码字的快乐应是相通的!姐夫的文章我看的不多惊叹不少,起先是他在校园论坛上的几首诗歌,有点赋的味道,想象丰富,辞藻华美,引得争议颇多,尽管不懂可我无条件的站在自家人一边唏嘘;后来在他家看到他在报纸上发表的一散文,文笔优美,思想深远,是我无法企及的那种君子文章,佩服之极。不免想起表姐说的一典故,姐夫写那几首诗后,常被人戏称为麻将诗人。于是一日餐桌上,姐夫给姐姐倒了杯水,一边闷声吃饭的小不点语出惊人:妈妈,快喝吧,这可是诗人给你倒的水!姐姐肃然起敬,原来家里每日忙于厨房厅堂间的是一宝呀!姐夫善理家,长烹饪,爱麻将,怎么看都不像是婉约之人,可他偏偏写的一手好文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是生活中让我们觉得悦目的色彩吧!我喜欢中庸之美,色彩过于偏颇,要么是灿烂异常,要么黯然无色,所以我欣赏不激烈的协调柔和颜色!这也是我见到天天和我在一起厮混的车车终于开始讨论衣裙之美丽,传播八卦之绯闻时眉开眼笑的原因吧!车车是很特别的钻研型才女,考研时天天如苦行僧般的啃着英文日文,水平之高令人刮目;另择他路后不看外文好古文易经中医了,偏爱晦涩之深的东西,曾让我疑为天人。现在她虽依然特别,可我已能很安心的欣赏其美了!还有我那识字不多,每日碌碌却能光着脚丫子沉迷于书的爸爸,大约也属如此让我记忆之深的一群人之一!这也是我每每进书店给爸爸买本中医或历史方面的书时心情愉悦之所在吧!
写到这时,我很奇怪的想起江大姐和我说过的花肥理论。她说,开得最艳的花是吃荤喝素的,植物饼肥等谓之素,动物杂碎等谓之荤。两者皆重开的花最健康。于是那年我都是捂鼻留着各种肠呀肝的以制花肥,只求我的菊花如曼陀山庄王夫人的茶花般美丽,不过她善用人沤花肥,我只敢借这些饱人口腹之欲的小动物一用了!果然那年的花美艳无比至冬雪来临!花如此,人亦然吧!昨晚重温了迟子建的透过孩子的视角看精神病人的一中篇小说-—疯人院里的小磨盘,依然感触颇多!她称呼精神病人为特异的一群人,因为他们可以放纵心灵,任有偏好的生长!可在现实中他们浪漫的枝桠需要被修剪,他们只能逃到那个世界去寻找天性了!唯一能了解他们的不是医生而是一年幼的孩子,可这孩子有一天也来到了人群中!故事让人思索良久不能释然。
可能冥冥中巧合,昨晚刚看完书,今天就来一检验的机会!上午正在家开心上网时,那边的高姐又和唐哥开战了,班奶奶非让我去劝,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其实我不去也知他们为什么而战。高姐如小崔般患抑郁症多年未见好转,我曾试着和她交流,无果!她本就非常的固执,病情使她越发的倔强。果然,她又给我看诊断书,医生描述中有思维清晰,语言正常之说,那唯一的问题就是情绪和性格的不可调整了。我无法告诉她我的花肥理论,也描述不出在小磨盘的眼里她是多么的正常,我只能无味的说着些废话然后悻悻的回来了!
所以对生活中遇到的那些很是特别且健康生活的人,我惟有深深的祝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