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家人
寒假里,过年的气氛并没有浸染到春节前的日子里,我待在家里只是觉着无所事事。于是,要到二姨家串门。
下了车,走几步路就到了二姨家。一进门,他们都在。二姨洗衣服,姨爹清衣服,而丹妹、双弟、全弟,是正在热火朝天地打牌。我去了,刚好凑成一整桌。
很快,牌桌就变成了饭桌。于是,一只不清楚是下蛋的还是不下蛋的,抑或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鸡,就被我们四个如狼似虎的姊妹们齐心合力的瓜分了。
“嗯,晚上弄点鱼回来。”姨爹说了一句。
“这样冷的天,怎么弄啊?”我随口表示了一下应有的关心。
“没事,就是收网的时候,要放在水里收,手有点冻。”
“?”
“怕鱼搅动水,被人发现了。”
“哈哈。”姨爹弄鱼一般都是到别人的鱼塘里捞的啊。不过这并不应该叫做偷的啊。鲁迅先生说过,走路人口渴了,摘一个瓜吃,不叫偷,猹偷吃瓜才叫偷。姨爹只是嘴馋了,捞一条鱼吃。
下午继续搓牌。期间,二姨买了苹果回来。这样,我们的聚集地就不再只发出一种单纯的哗啦哗啦声音了。只是,除了理应加上的咯吱咯吱之外,有时还有一声唉呀。因为二姨太粗心,买了一箱差不多每一个都有一点点烂的苹果。想我们的麻将是多么重要的事,有时就大家就难免忘了这个一点点,“唉呀!”
第二天,我却没有吃到鱼。
“天气太冷了,鱼都不出来活动,今晚上再去。”姨爹毫不在乎地说。
又到了下午,天气不怎么得好,昨天那种在冬日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推牌九、品苹果的机会是不好重逢了,我们四个便玩游戏机。一会儿,二姨和姨爹也进来了。“要玩就大家一块儿玩。”不知是谁提议的命令,于是,只能一人玩的兔子吃萝卜就变成了Chinese Chess。其中,大家分工是这样的:全弟负责操纵,我们五个人负责与电脑斗智。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此好的计划,协作上还是有点问题。全弟经常接到同一优先级的行动指令,让他不知所措,电脑有时都会等得不耐烦。全弟就干脆自己加入到动脑一族,由被残酷的现实明白了事情的严肃性的大家默许了自主权的双弟来操纵落子。可是,笔伐虽不再给电脑留下感觉的痕迹了,口诛还是潮涌不断的。我们表现了适当的大度。
第三天,我终于看见了几片鱼在锅里陈列,想想昨天二姨盛情难却的挽留我再玩一天赢得的我的顺水推舟,也还不错啊。
“嗨,天太冷了,就几条鲢鱼,应该搞几条草鱼的。”
不知姨爹今晚会不会去弄几条草鱼,只是,已经住了三天的我也得回去了。我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