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翅飞行在天空
女作家的成就令人瞩目,生活突遇不幸,依然飞行的很稳、很精彩。让我们共同祝福她!
迟子建:女,1964年元宵节出生于黑龙江省漠河县北极村,1983年开始写作,至今已发表以小说为主的文学作品五百余万字,出版四十余部单行本。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伪满洲国》《额尔古纳河右岸》,小说集《逝川》《雾月牛栏》《清水洗尘》,散文随笔集《伤怀之美》《我的世界下雪了》等。她获得三次鲁迅文学奖,现任黑龙江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是当今中国最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女作家之一。
独翅飞行在天空
——初“识”迟子建
顺着2009年第九期《小说月报》上迟子建的一篇小说,好奇地上网百度了一下迟子建,没想到关于迟子建的资料,访谈、作品真可谓铺天盖地。百度百科这样介绍迟子建的家庭成员:母亲:李晓荣,五十年代漠河乡广播站广播员。父亲:迟泽风,曾任塔河县永安小学校长,一九八五年冬季病逝。丈夫:黄世君,原塔河县委书记,车祸去世。
丈夫车祸去世后,女作家如何面对生活?这是我急切想进一步了解迟子建的唯一原因。
小说家的情感世界一定是细腻而敏感的。迟子建于1998年,34岁“高龄”才步入婚姻殿堂。34岁的迟子建已经是多次获得全国大奖的知名女作家了。如此“高龄”的她找到的另一半想必一定是非常一位优秀的男人。然而,人生变幻莫测,命运总爱捉弄人。2002年,夫君黄世君在给岳母打过最后一个电话后因车祸去世!幸福的婚姻仅仅维系了四年。在爱人离去后,迟子建曾经给朋友说过:“如果我能感悟到我们的婚姻只有短短的四年光阴,我绝对不会在这期间花费两年去创作《伪满洲国》,我会把更多的时光留给他……”
在那段生命中最痛苦的日子,迟子建创作了中篇小说《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小说讲述的是女主人公在丈夫车祸去世后独自远行,接触社会,目睹无处不在的苦难、不公和死亡的故事。凄美的文字没有刻意去掩饰哀伤,而是在阐释不同的悲痛和平凡人的苦楚,读来阔别已久的由阅读引发的伤感令人难以释怀。这部作品此后让她第三次获得鲁迅文学奖。
在《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的开篇,迟子建写道“我想把脸上涂上厚厚的泥巴,不让人看到我的哀伤。”面对如此打击,迟子建用创作用文字当作泥巴,遮挡自己的哀痛。“其实不是为了要写什么,只不过是不要回到现实生活里”。所有的夜晚都是黑暗的,灯光、星光、月光都不能抵挡内心的荒凉。所有善意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只能温暖心灵的最表层,远远不能抵达心底的北极冰。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日子,只能自己支起火炉,用最有效的办法给自己温暖。迟子建说:“也许因为我特殊的生活经历吧,我是那么喜欢哀愁。我从来没有把哀愁看作颓废、腐朽的代名词。相反,真正的哀愁是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是可以让人生长智慧、增长力量的。”
我认为情感和创作应该是迟子建人生的两只翅膀,原本她可以自由地在美丽的天空翱翔。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失去了一只翅膀。她的很多朋友担心她会跌落地面,再也飞不起来。时间证明,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迟子建的创作并未停步。2008年11月2日20时,茅盾的故乡乌镇迎来第七届茅盾文学奖的颁奖典礼。迟子建在获奖感言时说,我还要感激一个远去的人——我的爱人,感激他离世后在我的梦境中仍然送来亲切的嘱托,使我获得别样的温暖。带着一只翅膀,迟子建飞行得依然很稳,很精彩。
迟子建说:“我觉得一个人的情感是真的,一段往昔的岁月是值得珍藏的,对于我来说是一生永久的回忆就足够了。我还有我的写作,也有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活。我觉得自己有时可能不喜欢现实的世界,因为现实世界里的命运是我不能把握的,它可能会捉弄我。但是在一个想像的世界里,我可以用笔让我的人物活起来,可以寄托我的理想,可以将我的喜怒哀乐在里面得到化解,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温暖的。哪怕我80岁了,我拿起一支笔来,这个世界还是存在的,对我来讲是栩栩如生的,我觉得这就是一种福气了。”
开始我想把迟子建的人生比喻成一部未完待续的小说,深入想这个比喻并不妥当,因为小说的命运掌握在作者的创作思想中,受到作者思维的支配,而人生的命运则由谁来支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