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描自画

空山静夜 散文 随笔小札 2009-09-28 21:00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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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隐姓埋名二十五载,蒙昔日同窗掘地三尺,乃得重见日月与学友。自忖能忆及某者,不逾十人。现自拟画像,坦而露之,同窗观之,喷饭之余,或可令一二同窗涤除积尘,依稀窥见某之旧影。

姓名:空山静夜。源出剽窃唐代诗人王维《鸟鸣涧》中“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之创意(美其名曰拿来主义)。

原名:三毛(亲戚中至今只知三毛,不识空山静夜为何物),与台湾作家同名,我倍感三生有幸;因漫画家张乐平生花妙笔,注定我一生离乡背井、颠沛流离、飘泊流浪的宿命。

籍贯:纯种中国人。千万别因我取名四字别号,疑我乃东洋人。现郑重声明,我平生最恨东洋人,尽管我迄今为止从未见过活的东洋人。

性别:可以肯定不是女性,也不是中性,据家庭新闻发言人权威鉴定,无论心理还是生理,雄性特征(如脏、懒、吃、喝、玩、乐等)显著,纯度≥95%的爷们。

年龄:如果可能,我希望永远29岁。那年,娶妻生子,上帝同时送来两份人生厚礼,开启我编年史的新纪元。

身高:与武大郎相比,我是高大威猛;与姚明相比,我是浓缩精华;与拿破仑相比,我们难分伯仲。

身体:据家庭新闻发言人权威评论,从头到脚(即说头和脚),坏透了:头爱生屑、发不冲冠、眼罹红病、耳爱招风、一鼻出气、口笨舌拙,且五官配置随意;脚是香港的。忽略首尾,就中央而言,我是一个“四肢发达”的人,我是个好“心”的、“肝”“胆”相照的人。因此,尽管从头到脚我是个“坏”人,但是,从“总体”上、发自内“心”地、发自“肺”“腑”地说,我是个“好”人。

血型:视情形而定。我捡到一个金戒指,为什么不是钻石的,郁闷呀,这时我是A型;我得到一元钱奖金,欣喜若狂,激情高涨,这时我是B型;我丢颗芝麻捡个西瓜,又哭又笑,神经错乱,这时我是AB型;人命关天,刻不容缓,一挽袖口,我就是O型。

秉性:柔中有刚,刚中有柔,只是柔与刚的配合比出现技术偏差(刚欲胜柔,柔总克刚),留下永难弥补、修复的质量隐患。

学历:或曰大学本科,或曰小学肄业。无论程序化的、创造性的甚至有一定挑战性的工作,对于我这老黄牛来说,总能让老板体会物超所值的快感。而生活中,却是“很傻很天真”,虽经几十年历炼,却总会被张三温柔地宰一刀、被李四善意地骗一下、被王五麻子钱账两清地卖一次,忽悠智商(或曰情商)不够二两。学费交了不少,毕业却遥遥无期。

职业:身兼数职。在外当“服务生”(“为老板服务终生”之简称),挣三桃俩枣,聊以养家糊口;回家当儿子、丈夫、父亲(这是最难做圆满的几个职业,努力了半辈子,自评他评皆为低能)。当然,当孙子最实惠,可惜爷爷奶奶皆已亡故,我也就被注销了这一执业资格。

经历:未入仕途,未为鸡首,不甘园丁,当过炮灰、镙丝钉、孺子牛与替罪羊,持之以恒地做着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叶。几次三番,从无人青睐、无人喝采的角落,作个“华丽转身”(只不过是夹着尾巴落荒而逃罢了),身后总传来天将降大任于本人的神话。我似乎永远是那粒淘掉后才被主人发现为疑似金子的砂子。

成就:或屈或伸,在人世间屹立了四十多个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