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发小
儿时的记忆总是那么深深的留在心底,儿时的“战友”和“敌人”都成为记忆中一条最美的风景线。就算是时过境迁,它也会让我们默默的幸福着,温暖着我们的一生。友谊万岁!
我是在一个职工家属院里长大的,与我一起长大的,还有许许多多的人,他们说成是我的朋友有点不准确,“发小”更合适。
小成住在我家隔壁。他的个子很高,也比较胖。平常比较懒散。“减肥”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某段日子,小成不吃饭只喝水,结果上秤一秤,还是200斤。终有一日洗了次澡,体重轻了三斤。
住在小成的隔壁是教练。教练是我们对阿震的尊称。阿震是个少言寡语的人,他所推崇的至理名言是“沉默是金”。鲁迅先生又有言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迄今为止,闪亮的金子我们都未曾见到,我们多多见到的是阿震打架的场景。在他进了几次派出所后,索性一直留起了光头。
更加崇尚以武力解决问题的是一个叫灿的人,他住在阿震隔壁的隔壁。此人很爱打架,每每看到阿震出手,不分青红皂白的总会第一个扑上,就像阿震的爱犬。阿灿是个爱狗的人,也是个喜欢养狗的人,但每次出去遛狗,总会成功的被狗溜上几圈。
住在阿灿对面的是阿苏,阿苏个子比较矮小,为了长高,就很海量的吃饭,很海量的运动。结果大小便也很“海量”,通常一蹲厕所就是一个多小时。前些日子,阿苏常常说的一句话是“恨天高啊”。说完还会仰望天空好一阵子,那表情好像在告诉我们说:“我是真的恨啊”。
阿苏的隔壁的隔壁是刘卖国。刘卖国并不是真名。此绰号起源于我们十四五岁的时候。由于刘卖国住的地方是和我们对着,中间自然而然的多了条胡同,但这条胡同就好比台湾海峡,我们与他之间也就好比中国内战时期。当然,阿苏也和我们对着住,也是敌人加同胞。但某日长的很高的刘卖国说:“苏在哪,跑哪去了”。其实当时苏就站在他跟前,刘卖国是在故弄玄虚,阿苏从此不仅恨天高,而且恨透了刘卖国。于是义无反顾地融入了我们这个集体。刘卖国还一如既往的卖着。但在前年,刘卖国爱上了打篮球,并把麦迪当成了自己的偶像。每每投球时也总会先喊出一个“麦”字,待球进,“迪”字才出口。那段日子,刘卖国每投不中,所以也只能有一个响亮的“麦”字回荡在球场上。终有一日,一位老大爷走向正在喝水的刘卖国,老大爷说:“小伙子,我看你打篮球有几日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卖什么的。”刘卖国被呛了一口水,脸红了一阵子,没有作答。从此以后,刘卖国不再把麦迪做为偶像,也不再让我们喊他为“刘卖国”,并要加入这个集体。小成说:“你小子卖这么多年,到最后还是没迈出咱这个院子。”
某日,阿灿决定要和某校队进行一场篮球比赛,一来能让刘卖国尽快融入这个集体,二来能让刘卖国见识见识集体的力量。我们都赞成此举,刘卖国也不除外。
那日,我们早早的坐在我们家属院的篮球场上等着。
阿苏问道,“阿灿,你找的那球队什么时候来。”
阿灿说,“等着”,然后对一直在球场上乱扑腾的小成说:“别打了,要保持体力。大家都过来,我们商量一下战术”。
我们几个凑在一起。
小成说,“教练打了这么多年球,对篮球应该有很深的体会,你先说说”。
教练摸着那他光头说:“肉搏战”。
阿苏说,“不行,我们一群篮球流氓打了这么次流氓篮球应该改善了。”
刘卖国说,“我赞成”。结果没了下文。
不甘沉默地阿灿突然站起来,厉声说,“你赞成什么,赞成我们是流氓”。
阿苏拉着阿灿说:“他刚回归,需要时间来融入我们,你别冲动。”
阿灿坐了下来,没有说话。迫于阿灿的淫威,刘卖国小心翼翼的说:”不如大家都把球传给我这个神枪手,保准你们能赢。”
阿灿又站了起来又厉声问道:“什么是你们?”然后好像跟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坐了下来。但仍旧继续说着:“你就是快枪手。”
只见刘卖国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没有说什么。
阿震拍着刘卖国的肩膀说:“默认了就行,什么也别说,沉默是金”。
阿苏说:“要不咱用车轮战吧,累死他们”。
小成说:“咱一共就六个人,这方法不行”。
阿灿说:“我有办法”。说完扬长而去,过了一段时间,领来了他养的那只狗还有那只狗刚生下的一窝小狗。
我们面面相觑,甚是无奈。
小成对我说:“你怎么也不发表一下看法,想什么呢。”
我说:“我在想那只队伍怎么还不来?”
这时,阿灿的手机突然想起,只听见阿灿说:“你们竟然放我鸽子。”接着阿灿挂了电话对我们说:“那群人来不了了”。小成说:“你敢放大家鸽子”,说完就紧紧抱住阿灿,我们很有默契的都抓住了阿灿,有抓手的,有抓胳膊的,还有.....阿灿被打敦了数十下之时。也有一个声音同时也回荡在天空中:“刘卖国,你小子敢抓我那里,老子一会饶不了你。”
这就是我和院子里的发小们还有和这些人一起演绎的故事,对于我,这种深深美好的记忆,我会永远保存。相信,你们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