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与孤单,才会显得完美。
若人生是梦,就好好的圆;若人生是戏,就好好的演!生活你要懂得珍惜,精神要得到放松,物质你要享受,笑也一天,苦也一天,让风将烦恼吹掉,让云将忧愁带走,留下快乐的我们欣赏今天瑰丽的景色。
人生如同一场戏,他们是演戏的,我是看戏的,或者我是演戏的,他们是看戏的。
安静的房间似乎听到有人默念着这句话,而这句话那么熟悉,声音也那么熟悉,似乎是对自己说也似乎是对别人说,空气里弥漫着酸涩味,刚蹲在地上像个孩子般哭了,抱歉,我画着圈圈把自己深深锁进了圈圈,抱着自己再一次为自己难过了。
看着那些过往的风景在脑海形成并不美丽的幻灯片,它们没被处理过,所以看起来有点发黄有点老旧,照片与文字交错着,看着他们会有一种莫名的酸楚,眼泪稍纵即逝,虽然泪流满面但是却面带微笑,笑的有点唯美,发自内心的触碰了那片柔软,在柔软的世界里享受那种轻柔与温暖,我发现原来生活在回忆的我如此快乐而安详,有点不可思议,有点手忙脚乱,我站在城市的最中央俯视整个世界,或许看到的不是整个世界,我想象着我所看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所有,原来他们不过就是这么点大,我看着如同蚂蚁般的车与人,在道路上飞驰,在马路上走动,看着看着,眼睛有点疼痛,此时此刻,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无限张望,我在张望我的家也在张望我停驻过的地方,我的家与我停驻的地方似乎太渺小了,不然为什么我只看到了赤道与北极,只看到了海洋与绿洲?成片的森林和成片的高楼,看着他们骄傲的姿态在高处张牙舞爪,有点难过,他们都有炫耀的资本,我呢?
我躲在城市的最角落默数我的眼泪与伤悲。
流年?手有点微微的疼痛,我在白色的纸张上写下这两个字,看着他们在太阳下反光,如果他们的影子在我的脑海是烙印该多好,如果他们的影子在我的脑海成为过去该多好,我无法想象我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会如何,开始像一个失控的野兽到处逃窜,我张着我的双手接住那些片刻的遗失,我努力再努力一点想与它同步却发现还是错开了,不得不以一种祈祷的姿态看着他们慢随风而逝,最后他们消失在我的眼界,我发疯似的寻找与奔跑,所有的努力与追求灰飞烟灭……
霓虹灯照在我的身上,瞬间我像是曝光在阳光底下的囚犯,我用黑夜作为我的保护却发现黑夜会背叛我,当霓虹出现,当灯光肆意,它狠狠的给了我致命一击,我却无法还击。看着它嘲笑的眼神与气息我突然颓然了,再一次我为自己的信赖感到痛苦且绝望,眼神的空洞似乎被灯光照个通亮,我眯起眼睛与之对视。那一刻,我被它的闪耀以及光明伤的体无完肤。瞳孔残留那点余光,我渐渐失去了逃避的勇气,而面对却是我唯一选择但是不想要的选择,“面对”是多么残酷的词啊,我怎么能完全掌握它呢?它太真实,真实到我无法凌驾于它之上。或许,我早该知道,我要的是完全的归顺,而不是一步步的去触碰,那种触碰会让我失去耐心,早就知道不是吗?所以“面对”是我唯一逃避的人,我害怕与它碰面,我只是小心翼翼避开它,而它却无处不在。纠结。痛苦。无奈。绝望。颓废……
生活本来就自欺欺人。
生活本来?自欺欺人?风轻轻吹过我的长发,与风伴随着在空气里流畅,我能听到他们的窃笑和欢乐,我也跟随着,快乐!快乐是一只精灵,彩色的精灵,他们是阳光底下温暖的代名词,我看着他们迷人的嘴角跳动的眼神莫名其妙的开始原地打圈,开始挥舞双手,我用所有肢体语言表达我的快乐与兴奋,我让他们也感受我的快乐与兴奋。突然,那么一下子,所有音乐与舞步戛然而止,精灵们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那双双真实的眼睛让我心凉,我楞了一下脑袋上冒了问号,他们用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看着他们离去,看着他们不回头,内心再一次空洞,我掉进了早就注定好的黑洞,越陷越深,没有拯救也不会拯救,任由那些与痛有关的他们蔓延至我的全身,原来早就被判出局了。原来我早就被判出局。
午夜钟声响起,我站起来轰轰烈烈淋了一场冷水,看着冷水浸过我的身躯,看着头发和赤裸的身体被打湿,有针扎似的疼痛,但是很舒服,我在享受着这样的孤单与疼痛,也许人生也该有这样的孤单与疼痛才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