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越南

今年暑期旅游越南，也算出了次国，感觉仿佛是登了一次家乡常见的大山———有些熟悉，有些感慨，却什么也没带回。

选择旅游越南之时，听去过的人说，哪里风景宜人，女人漂亮，货物便宜（十元钱就能买一大堆东西）……于是我们都很神往，特别自豪的是毕竟是出国！

七月上旬，我们随着导游乘车过了边境，睡了一夜的火车，终于到了越南的首都河内，然后乘车把首都浏览了一遍。城不大，建筑多为欧式且苗条；人不多，多是驾驶三菱、奥迪车者，多是骑本田摩托车上班者，大多女人都带着眼镜、口罩，这的确有点异样，听导游说，这是为了防晒。

九点钟，我们排队瞻仰了胡志明主席的遗体，老人家慈祥地睡着，我从游人肃穆中看到了主席的伟大。之后看了主席府、广场、几个国家的大使馆，这些都不大，显示不出庄严、壮美。高树倒是很多很绿，路旁、空地、房前屋后都是，远远看去，房屋就显得更加稀朗。

十点钟去游商业大街，号称各类商品一条街。其实街不长，一条只有三百米左右，并且以卖拖鞋为主。我看百分之九十的货物都是中国货，没什么可买。

街的西面有一湖，越南也叫它西湖。湖不大，二十来亩，水清澈，树荫泛绿，周边坐着对对情侣，导游说本地人又叫它情人湖。湖中心有一庙，由一圆拱木桥而入。一看，是中国式庙宇建筑，有塔、有门、有祠堂，门上有对联，是中国隶书汉字——“临水登山渐入佳境，寻源访古此中无限风光”、“砚台笔塔大块文章，唐科末榜士子梯塔”、“人间文字无双全凭阴德，天上主司有眼单看心田”……这可考越南的历史。突然想起乘车来商业大街的途中看到的树木阴郁处翘檐红瓦的建筑，无疑是中国式建筑，导游说那是国子监，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导游毫不避讳地说“那是你们中国的”。我不觉有点自豪，也有点失落。

吃过饭，我们就乘船直赴下龙湾岛。沿途尽是岛屿，岛屿不大，相连的也不多。有的直立如柱，有的互生如驼峰；有的如斗鸡，有的如帆船，有的如睡像；有的秃顶，有的长树……但我没听到导游讲过一个故事、一个传说，就是些山石而已。去过桂林的人会感到这里很枯燥。

夜里，看了下涨潮后的夜景，也看了下脱下口罩后的女人，除了闷热之外没什么可做，就回到旅社吹中国的美的空调，看中国的TCL彩电，电视也只有三个频道，其中一个还是国际频道。我们就只好放放自己拍录的景象自娱。

听导游说这里就如中国的香港。经济比首都繁荣，地价昂贵，一平方一千元人民币，一幢小楼值七、八十万人民币，这里的住户都是有钱人，听后不觉自惭形秽，格格不入，就像有朋友欷歔到“本来要来越南找找自尊，找找欺负他人的感觉，反倒丢了自尊，反倒被他人欺负。”这下连白天游“西湖”找到的那一小点本不属于自己的自豪感也消失殆尽了。

第二天行程：原地游泳。第三天行程：亚龙湾游泳。亚龙湾的沙滩没有海南大，水没有海南清，浪也没有海南大，游客也没有海南多。只得去游，纯粹是为了避热。其中也看到越南的男女身材都矮小、苗条——就像导游说：“越南什么都小，不像中国什么都大。”——不见其丑陋着，也还觉得美。

晚上有幸去看越南的国粹“水上木偶”表演。这的确是一绝，跟中国的皮影相似，只是操纵木偶的人要在水中进行。操纵的动作协调、整齐真令人叫绝。遗憾的是表演的内容大多没故事性，这只能叫独具匠心，还不能称为艺术。

第四天又乘一夜回家的火车，在疲劳的车轮声中疲劳的身心渐渐入睡。

回到家，觉得很累，沉沉地睡了一天，身体得到恢复，但我不知要多久才能解除心中的审美疲劳，得到真正的畅适。

写于2008、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