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刘若英的一首《后来》,道出了爱情的另一种境界,那年少青春的爱恋美好如昨,走过了岁月,已经学会了爱。
冷寂的黄昏,浅酌,而后躺下,失去一抹夕阳,在原本没有夕阳的雨天,我知道它一直在那里。突然收到你的信,不,应该是qq留言,一直不喜欢用这种词汇来形容,害怕失去了思念的厚重,在不该有思念的文字里,已经记不清你的笔迹了,仿佛一个陌生人的问候,彬彬有礼。花瓶中的桔梗开了,很灿烂,一直望着曾经有夕阳的方向,白色的花瓣透出一丝沉静靛蓝,和我生活久了终免不了沾上些我的颜色,可惜不是我钟爱的紫,三三两两的粉蝶梭游而出,没有花粉,凉意一片。
阳台前面有座山,不知道宗族,看起来好像是外乡来的,也许是沧海桑田开了一个玩笑,兀在高楼大厦和柏油马路之中,郁郁葱葱,据说没有动物,沉默寡言,忘记几个熟悉的脚印,想起几个陌生的名字,悠然坐姿,难免透出一丝漂泊的孤寂。
做了一个梦,在晚上。怀揣着新鲜的岩浆,以静穆男子的姿势,旺盛。恣意妄为的滑过界限,冷漠包裹着灼热,蔑视一切缩着的手和不会说话的手,径直的向上狂奔,崭露炽热的血液,继续狂奔,开拓一块新的土地,哪怕为这块肮脏的土地披上并不华丽的外衣,继续向上狂奔,欲撕破天空的朱丹,看是否同样的颜色。风,有嬗变的旋律;雨,有固执的情绪。
醒来以为是淋了雨刚刚回家,因为我的梦,一直在白天。
说你过得很好,今天很开心,做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这雨下了太长的时间,感觉人都发霉了,快长出蘑菇。你很讨厌下雨,从我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说女人心本来就是水做的,水太多了就会变得很沉很沉,一不小心就会从眼中溢出,水只有见到阳光才能折射出五彩的光芒,甚至是彩虹,于是就有了女娲补天。女人的表情和天空的表情是一样的,不知道是女人感动了天,还是天怜悯女人。其实到现在我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这么的奇怪,也许我一直生活在雨中吧。
你给我的字是蓝色的,是天空放晴没有一丝云时候的那种蓝,清澈而纯净,你说这如你的性格任性苛刻,容不下一粒渣滓,所以这些年你心里一直是一个人在走,走得很孤单很疲惫,常常遇见雨天,就会想起我,想起我说过的话,“当你的心里空出来一个位置的时候,可以找我来坐坐,如果知道我在哪里的话”。你说其实你喜欢和我相同的紫,玫瑰花瓣枯萎后剩下的颜色,鬼魅深不可测,爱给予灵魂的色彩,没有一丝水份,永远不会退色,最重要的是你相信死亡才有誓言。
抚摸了一下白中有蓝,蓝中带紫的桔梗,知道她也陪不了我多长时间了,一起和她在阳台上呼吸雨的气息,回忆她给我带来的喜悦和甜蜜,看着远方,模模糊糊中,无名山豁达的张开怀抱任雨水找到归宿,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次沧海桑田他会在哪里,而我坚信下次下雨他还是张开着怀抱,还是一个人与现实格格不入,兀在不属于自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