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缘
迎面的风吹褶一身秋衣,默然的理了理,发现口袋里竟然站稳了一片黄叶——夹杂在白色帆布破陋的眼帘上,生生的,像是一抹带圆的映月。
这不应该是被我发现的事情,可是谁能解释他一定要做这样不可预见的预期?
已经是秋了。
再临近就是冰雪了。
是否又到了开窗的日子?
……
我不能理解:总是那些薄薄的东西譬如落叶,譬如水,譬如……风。他们总是那样把我的思想弄的糟糟的然后一副惨惨的落寞景致等着用好长时间去收拾,也许程在就好!
每每这个时候,她一定会静静的走在我的身后然后环过我的腰,用温柔的脸颊紧贴我的后背,也一定会用略带忧郁的眼神凝视着,凝视着……那些温柔的日子像是车窗过水,在透一透,彻底的透心亮,透心凉。
想:
也许这个时候她正在一间很淡的淡黄色咖啡屋里,也许她的桌子就靠在临街的床边,又或者悠闲的一边呡着咖啡,一边又欣赏窗外纷飞的黄色雨叶如同她的心里在想,这会是,一封一封的信吗?远来的?
又不想说话了。
沉闷是唯一能帮助摆脱窘境的钥匙——如今乖乖地卸下假装,但因害怕坦白,而去习惯沉默。
就要走了,出去流浪,一缕遗情,一只背包,踏上一只脚,另外一只要放到哪里?像叶子一样,她不知道最后会叶落谁家,然而却是,他的归宿是我,而我的归宿呢?
……
手捧单叶怕被人看见,急匆匆的回了家。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这个时候,撒哈拉,我想我应该是能明白你的苦衷的,只是要说再见了,那只骆驼她会哭泣吗?你有你的“大胡子”荷西,尚且如此,那么我呢?那么我呢?
允许我开着窗户接受这一片落叶而不是走在寂寥的大街上它会迎面拍在我的身上,尽管这是个讨厌的事情,但我乐于主动接收而愤于被动承受,再说开上窗那夜林下呓语的对对倦鸟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
也允许我不要紧紧的关着门。
就算心底无数次呼唤的名字在所有星座上都找不到答案,不要紧他们一样会把这片飘飞的信件邮寄到门旁的邮箱里,而我,第一时间,就要放开大门握住她!
握住她,告诉我,还会再来吗?
随缘?谁能随缘?
你?
风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