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辨已忘言
不管我们相隔彼岸,还是远离千里,请记得你的世界我曾经来过,请记得我的心曾为你停留。
有一段日子了,不想写下只言片语,对于流逝的过往,有些欲辨已忘言的味道。
文字是否只有在哀伤里才能行云流水?其实,有很多快乐的时候,但在内心里留下的痕迹远不及忧郁刻画的深。莫非我们只是为痛快的体验伤的种种,而把灵魂的愉悦当调料!
有些片断会重放,比如一些灯火被你说成射手座,比如那些烟花绽放时你明亮的眼神,比如你哭泣的声音里那种绝望,比如你的隐忍你的懦弱,比如你的无可奈何……
人潮汹涌的街头,苏子因为气愤而扭曲的脸,听到身后那个不离不弃的脚步声,心里的火左冲右突让向来胆小的她无所畏惧,朝着陌生的巷子毫不迟疑的走进去,直到他在背后抱紧了她。其实苏子知道他会跟来,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用脚狠狠的踢,见他因疼眉头皱了一下,但手没有松开的意思,踢到第三下,苏子委屈的大哭起来,恨他的不躲不闪,让自己的赌气象闹剧一样……“是我不好,脚踢疼了吧?”看他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苏子心里的恨就淡了下来,撩起他的裤腿,竟有浅浅的瘀痕,泪又流下来,“你就不会躲一下?”“躲了你会更生气,跑的更快,让你踢几下,你绝对不会再跑了”……爱着时,连那青青的瘀痕都是一朵开出的花。
两个人相隔很远,他的学校足球场有一个废弃的平台,常常在晚上溜出宿舍,跑到那儿给她打电话。他说,这儿可以看见你那的星星,还有通往你那的那条路……不记得电话里都说过什么,只知道要分开时他说那个平台的尘土上,全是他每次边打电话边用手指写的lovingyou……原来爱着时,尘土也能把心来塑。
最初,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他说她的名字很好听:苏子,象一味中药,有股淡淡的幽香。她却说很讨厌中药的苦,他说虽苦可以疗病,一如她只于他。她是那么明艳的骄傲着!青春让她的眼睛顾盼流离,那些男孩子追逐的感觉让她对他的深爱不以为然。每个星期他会给她写一封厚厚的信,开始,她有些感动,后来,那些信只在她无聊的时候才被翻出来读读。在她,是不咸不淡的心思,在他,是掏心掏肺的衷情。终于,他打动了她的家人,她只是无所谓,好似手中握着大把等着挥霍的好时光。结婚的头一天,她又和一帮男男女女去迪厅疯玩,不知道他的心已经在她一次次的轻慢之后冷了下来,这一次他彻底绝望,对她永远无法从心里拥有的失败感让他对她说:苏子,我走了。从此他淡出了她的视线,她却恨起他来,总认为那个转身的人永远是自己,哪会轮到他呢?仿佛他把她的骄傲全部踏在了脚下。兜兜转转的寻觅,那些曾经的追逐慢慢的悄无声息,她也会想起他曾经一个又一个夜晚,在星空下打给她的电话,还有那些loving you,其实应该早被风雨抹平了,正如她期待自己的内心能这样平静一样。
故事在停顿之后,突然变的没有讲下去的激情。还是要有一个结尾,一个交代的。好比我们的一生,不管怎样都要收场一样。他算得上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她最终也嫁了人,哪怕那个人对她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命吧,她常常这样说。两个人还会打电话,说的都是再平常不过的言语,好似那一场风花雪月从来未曾有过。她心里到底意难平……如今,她生了不好的病,不得不喝那些她讨厌的难以下咽的中药,他知道却只能在叹息之外,连给她熬药的机会都不会有,只要一看到她喜欢的吃的、用的都会买了寄回去。因为她的病…她曾经用过一个签名:记得,你的世界我来过。那次,在qq上我问她:苏子,你觉得你幸福过吗?她说:咱们这暖和起来了。
很多时候,对于幸福的感受哪里是语言能够表达的,我愿意相信只要深深爱过、被爱过,就已经推开了幸福那扇门,只是欲辩已忘言。
几句别人的话:一个故事,你屡次想提起,屡次想忘记,最后只微笑,“天凉好个秋”。最爱的人?当然有,但我不能说。最难忘的事?当然也有,但我也不能说。最痛苦的记忆?啊,我不会忘,我记得,但我还是不能说。是为了谁,我曾甘愿倾尽所有;又是谁,令我遍体鳞伤?不,我不会说,我能说的,全是谎言。世事无常正是世事之常,有什么能挽回这一切?
祝福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