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对我一生影响很深的一位老师
愿你们这段美好的感情会永远开出幸福的花朵!祝福你们!
学生时代的几年时光就这样匆匆地过去了,匆忙中,只窥见它那微现的痕迹,践踏出一条时间的轨道,但对于我来说,这无疑是生命长河中最珍贵最真实很值得留恋的内容中的其中一页。时间使我在这一段征程中有了不可或缺的沉默,沉默着在想象中给我留下了点让人回忆的什么,但那仅仅是些琐碎的东西而已,现在想起来留下了的却是我们师生之间不能忘怀的一种友谊。
再回首忆往昔,难忘记的就是我的高中老师周而彬老师。
同周老师相处的一段时光犹如昙花一现,虽然他只教了我们一个学年,我就转到别的学校了,但同周老师相处的一幕幕却深深刻在了我年少情怀的那一片乐土。
那时,周老师教我们语文,一向对语文情有独钟的我,很快便适应了周老师的教学,他有着丰富的文学修养,讲课时诙谐幽默的语言令我们对他上的每一堂语文课都记忆犹新,于是便都会期待着他下一课时的到来。所有这一些让我对语文更加喜爱,渐渐地也喜欢上了周老师,喜欢上他的课,却也更加加深了我对他的钦佩。
周老师是青年教师,大学毕业后就分到了我们学校,也许由于年龄的相近,性情的相投,我们虽是师生关系,更确切地说却是朋友之交。每次上他的古文课,提前我都会对课文内容熟悉背熟,因为我知道,周老师课上必定会对我提问的,每次他都会微笑着、抑扬顿挫地喊我的名字,然后我就或是起来背诵或是到黑板前默写,要是偶尔有哪一天我没有预习,做错了题目,杨老师就会把右手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夸张地用口吹一下,然后笑眯眯地在我的脑袋上弹一个爆栗。我挠挠头,下次一定就不会忘记了。
那时,紧张的学习之后,闲暇之余,我常到周老师住的宿舍去找他下象棋。周老师虽然年轻,个子不高,棋艺却不凡,刚同他下棋时,我是只会背,“马走斜,象走方,车是一杆枪,小卒一去不返乡……”象棋口诀之类的菜鸟一个,和周老师的棋艺相差可谓悬殊。每一次都是他调兵谴将,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就是不将死你;或是单兵匹马杀了过来,把我的后方搅了个翻天覆地。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自不量力的我却去鸡蛋碰石头,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中,我们就成了师友。周老师曾诙谐地说,“师者,棋师也;友者,棋友也。”说完,我们一阵大笑,这哪里还分得出来是老师还是学生。我的棋艺在不断地进步着,我们的感情也在不断地加深,每每碰到一起,不管有时间没时间,周老师都会调侃地大叫,“来,来,来,再与我大战三百合。”仿佛他自己已经变成了猛张飞。
周老师出生在山区一个农民家庭,求学很是不易,寒窗苦读使他更加知道知识的重要,渴求中的他更是如鱼得水,遨游在书的海洋中。他常常对我说,课余时间一定要多读书,读好书。这,对我影响颇深,看书自是我的一大嗜好,捧起一本书来一啃就是大半天。每弄到好书,我们都来享受,当然多数会是周老师把好书推荐给我看。周老师见解独到,说话常蕴含着什么,比起来我当然是浮浅的很。记得我们谈论过师生的关系,我认为,老师必须有广博的知识,爱生育才,得让学生拜服。周老师淡淡一笑,理解才是相互沟通的桥梁,隔膜才是师生难以沟通的症结。桥梁一架,四通八达,何愁隔膜不除,何愁师生难已相处。周老师那时还是学校的团委书记,分管学生会的工作。我们学校的校报《瞭原周刊》就是他任总编,我们每个班级的团支部轮流主办,一个周出一期,我们高二、二班由我负责,无论是从筹稿排版校对还是最终的刻印出版,周老师都对此倾注了不少的心血。看着日趋完善成熟的周刊,看着日渐长成的我,我心中由衷的充满着对周老师的感激。
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转学了,身处在新的环境里,一时不免感到心中愁怅。我和周老师经常通信。还记得有一次教师节前夕,我给他带去了久别的问候和我的思念。
周老师:
你好。
昔日的师生之情,朋友之谊,令人深深回味,难忘至今。
岁月无情,稍纵即逝的时光使我常常想起过去的欢悦,是您把我引进了一个神圣的文学殿堂,是您给了我谆谆的教导,也只有您才是我人生路上最最可亲、可敬的朋友。恨无回天之力,恨有此心而力不足,不能挽回那令人向往的情趣和开心欢乐的时光。
分别许久,思之更加,想之愈切,盼见之心愈增,唯能化动力而进,使已不负所望。
……
时间是有记忆的,过去了的时光虽然留不住,但最终却会在我心中的那一方乐土永驻。我可敬的周老师,我不能相忘的朋友,一生一世您都是我最爱的老师,愿您一世幸福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