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
生活中有时候是自己太在意自己了,别人并无暇关注到你的一些微小变化,很多时候,大家都是在忙着自己的主要事情。战胜自我,调整好对人和对事的态度,无需为小事忧虑和烦恼,心无杂念,走好自己的路!作者感悟的很好,欣赏!
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带着忐忑的心情对镜一照,自己不禁哑然失笑,怎么是这样一种模样啊!那么大的口罩,下盖下巴,上盖鼻子,只留下两只黑洞洞的眼睛。说像江洋大盗吧,人家蒙的是黑布;像医护人员吧,人家戴得为何那么得体,而我戴上咋就这么别扭呢。加上我这身穿着,出去像什么样子啊,简直是大号神经病!
可我却非戴不可,因为我有轻微的感冒。从单位到家里有几十里的路程,路上凉风一吹,势必加重病情,如果传染给有孕在身的妻子,那真是莫大罪过,所以我必须戴上口罩。
从来还没有以这副形象示众,猛这么一戴上浑身上下不适应。人们该怎么看啊?现在正是甲感流行时期,而我们这里又被列为甲感重点防控地区,人们都已经传言说我们这儿有了甲感病人了,我这样一出去,别人说不定还以为我得了甲感而唯恐避之不及呢。又想起几年前非典肆虐那会儿,不少人也都这身装扮,总觉得他(她)们神经兮兮的,过于张执。还有那些平日里就戴着口罩防灰尘的女同志,也太娇气点吧。
在我内心里,总觉得那口罩就像是一堵墙,不仅挡住了人的面部,更挡住了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因为戴口罩的人不肯以真相示众,人们看不清他的面部,于是很容易对其产生某种神秘感,并且因为这种神秘感进而产生恐惧感,仿佛像是有一双隐藏在黑暗角落的眼睛在注视着你,乘你不备便会冷不妨地攻击你一般。所以对于戴口罩的人,我难以产生友好、接近的感觉,总是有防范地保持一定的距离,尤其是成年的男性。
而如今我也要这副打扮出场了,没办法,心一横,管它哪,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没干啥坏事,别人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吧。还好,出了单位一路上大都是乡间公路,人也不多。路上虽然有些人怪怪地看着我,但大多数都是各干各的事,可能是没看到,也可能是不以为奇,总之我的出现对他们毫无影响。这时我就开始想:
生活中有很多事,只要与人无忧,那么但凡你喜欢,你就去做吧。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也许别人根本就没有在意你。人生的很多困难其实并不存在,都是我们自己虚幻出来的。换言之,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算困难真得存在,也并不是我们想像中那么糟糕和可怕,就好比给小孩子打针。打针就是那么快速地扎一下,能有多疼呢?可打针给他们造成了很大的心理恐惧,使他们总认为打针很疼,所以没开始打时便哭闹得不得了,可一旦扎上去了往往却哭闹得不那么厉害了。对于我们成年人,情况依旧如此,不过我指的不是打针,而是生活带给我们的烦恼和痛苦。这种痛苦对我们心理的折磨远远大于痛苦本身。有这么一位同事,总为一些小事闷闷不乐,整日里翻来覆去地想,想得是整日里愁眉苦脸。小事就算没处理好,有什么了不起呀,不过一点小损失而矣,你却赔上了大量的时间和苦恼,从而造成了大损失,以大损失来换取(故且不说能不能换取到)小损失,值得吗?从这种意义上来讲,我们的敌人不是别人和外界,正是我们自己呀。而我们每个人毕生要做的一个重要工作就是战胜自我!
后来在路上走着走着,我的思绪转到了别处,走了好长路了,才想起自己还戴着口罩呢。至于路人是怎样看我的,我自然是一点知晓也没有。于是我又得出以下结论:
生活中的许多事情是否重要,就看我们认为它重要不重要。我们认为它重要,不断地关注它,在意它,念着它,它就重要;如果我们认为它不重要,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些事情便真的没什么。就好比一块美玉上的小瑕疵,你要是总想着它上面有个小瑕疵,这小瑕疵便越显得明显,越让你感到不舒服。可你如果想着上面虽有个小瑕疵,但整体还挺美的,把目光常放在它的美上,你就愈发地喜欢它。又好比半杯子水,悲观的人见了会说:怎么只剩下半杯呢?乐观的人见了则说:幸好还有半杯啊。他们关注的对象不同而矣。是的,很多事情处理的好坏都取决于我们的态度,用当下时髦的话来讲就是:态度决定一切。
记得《神雕侠侣》的结尾处,南帝曾说过这么一段话:“我修身向道,苦参佛法,就是要忘掉这名利二字。而周伯通心中压根就没有这种杂念,所以他更在我们几人之上。”借用这段话,我想说的是:当我们戴上口罩的时候,我们能与自己的、别人的各种思想看法作斗争固然是好事,但如果连这些问题想都不想,那才称得上是最高境界!也许这也是老子所讲的无为而治吧。
至此,我的心境顿觉开朗许多,又想起一组排比句,作为本文的小结,如下:
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请别误会,我只得了小小的感冒而矣,我不是重病串者,更决非坏人。
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不管别人怎样看我,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管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我对戴口罩的人们有了新的认识和看法,才知道对自己不了解的人或事不要枉下评论,做与不做是大不相同的。做了才更清楚,更有发言权。
当我戴上口罩的时候,我已不再在乎是在人多的村里、城里,还是在人少的乡间小道,也不再在乎人们怎样来看待我这个不速之客。相反地,我还满有兴致地观察着人们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到来的各种反应。那是很有趣的,真得很有趣,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