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黑龙江上
北极的黑龙江上面,如今漂浮着一艘一艘巨轮,而其中的变化也是日新月异的。从“爷爷”的竹筏到“爸爸”带我们登上的那飞行在水面上的游船,不正是黑龙江看得见的变化吗?真挚的情感,愿美丽的黑龙江更美!
浪子家住北极村,今年高考完毕,浪子邀请我到他的家帮他填写高考志愿,一并还能游览神州北极,由于路途并不遥远,我欣然乘车前往,并就此见到了浪子的亲人。
我和浪子站在北极的黑龙江边。
浪子对我说:“老师,我要当船长,我要考大连海事学院。”我说;“你还想漂在江上啊?”“不,我要漂在海上,去远方,到大洋中去远航。”“我说,不管你漂到哪里,你的生命源头在黑龙江上。”浪子凝视着远方,我仿佛看见了一艘巨轮正扬帆远航……
太爷的喊号声
浪子的太爷是黑龙江上木排流送的把头,他根据水情和经验指挥木排的流向。排上其他的人都听他的指挥,听着他的吆喝声用力扳棹。放排的活既辛苦又危险,不仅要经受日晒雨淋风吹蚊虫叮咬,还要闯过黑龙江上的许多险滩和急流。
单就漠河到黑河这九百多公里的水路,就有出名的“尹家大炕”,“冒烟山”,“迎门砬子”,罗锅滩等。就说“尹家大炕”这个地方,多是浅滩,只有一流不宽的地方可以走排,而大炕的上游,水深流急,直向炕上冲去,如果扳棹不及时,就会上炕而被搁浅。所以到此处之前,排上的人喊着号子拼命的反棹。闯过尹家大炕就是“冒烟山”,江水紧贴着陡峭的山崖下流过,水急流大,接着,江面是近120度的急转弯,没有经验的人到这里就会惊慌失措,到这个地方就得紧忙活,一会跑到这边扳棹,一会又跑到排那边扳棹。闯过冒烟山,人也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其它的险处都要经过一番拼搏才能闯过。
爷爷的喘息声
浪子的爷爷是黑龙江上的捕鱼能手,他能驾驶轻巧的桦皮船逆流而上,后来他又驾驶木制的船,每到水深流急之处,爷爷都会呼吸急促,气喘嘘嘘。
而后又发展到柴油发电机带动的渔船。爷爷站在船上用网捕获细鳞,哲罗等淡水鱼。爷爷还会使用鱼叉,鱼叉很锋利,主齿突出,左右两根副齿有倒钩,把柄木制,有的栓有绳线,飞出可以收回。因有倒钩,被叉上的鱼就很难跑掉了。爷爷是叉鱼的高手,他能在船上飞叉,每见到大鱼,爷爷凝神静气,屏住呼吸,鱼叉飞出,叉到大鱼,放回船舱。此时才可尽情的喘息,
爷爷也会挡亮子,他在窄小的浅水中埋下木桩,两边用木土石截留,中间开口安牢篱笆筐,篱笆筐在急流下端,被激流冲击,顺流而下的鱼进入筐内有较大幅度的落差,一般是跑不掉的。北极附近的黑龙江鱼多味美,早些年,爷爷一昼夜捕几百斤是不成问题的。
爸爸的笑声
北极以独特的自然和人文风光吸引了全世界的游人,城里人络绎不绝的驾车来到这里,吃喝玩乐,探访新奇,纵情山水。漂流探访黑龙江的源头——距离北极村不远的洛古何。欣赏黑龙江沿岸的风光,也是游人的乐趣所在。爸爸驾驶着他的旅游船,每日来往在黑龙江上,给游人讲述着黑龙江动人的传说,带着游人品尝美味的细鳞鱼。一路上洒下他和游人爽朗的笑声……
他的游船溅着飞沫,在岸上游人的视野中央,在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中急驶,间或也徘徊徜徉在广阔的江面上。江的对岸是绿色的山峦,山坳里散落着的是俄罗斯人的村庄,对岸上的异国朋友向他挥手,左右摇摆,他拉响汽笛……那声音飘过江面,游船驶远,那高举的胳膊慢慢落下。温情弥撒在两国的界江上。
儿子的歌声
我和浪子慢步在黑龙江边的北极广场,行走在被树枝伸展折成的天然“绿色长亭”的羊肠小道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听游人说笑、百鸟鸣唱、赏野花、观绿树。踏上翠绿的草地,我采了一束野花,爱不释手。一些石雕、石槽、石条和木制的古朴文字牌散落其间,感受着沧海桑田,它们仿佛在向游人诉说着昨日的历史变迁。那种意境只有深深的意会才能达到完美的享受。
浪子的爸爸招呼我们上游船,水鸟追着江水飞行,游船行驶的风吹得我们头发飞扬,抬头群山叠翠,眼前滔滔浪波,宽阔的黑龙江让你豪情顿生,微风拂过,凉爽惬意。身临其境你会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绝笔。
对面俄罗斯的黄狗对着游船叫个不停,它一定是嫉妒我们的快乐和速度。我指指山坡上坐着的俄罗斯姑娘,浪子站在游船上拼命的挥动着我那束鲜艳的野花,姑娘在我们游船走远后,依旧站在那里。浪子大声歌唱:小小游船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
歌声顺着黑龙江飘远,飘向浪子向往的大海、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