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那些事:如烟
网络也有真情意。是那种穿越时空的情感,充满了想象,充满了唯美。文章很动情的为我们讲述了一段作者的网上旧事,读来也颇多几番感慨。但是,毕竟网络是虚拟的,我们很多时候都是生活在臆想之中,生活,还是很实际的。
去年的这个时候学会了上网,随机也加了那么几个人,希望有人可以分享自己的快乐和忧伤。
有一个女孩的名字很特别,是一种美丽而被人诅咒的毒,当时也许是出于好奇吧,我发了这样一条信息:你要用你的美丽诱惑和迷死所有的男人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请求有些特别,女孩很快加了我为好友。
我们的第一次聊天就以那种毒展开了妙语联珠的争论,针锋相对,没有谁赢也没有谁输。
聊天下来,彼此都有些同类的感觉。
了解一个人有很多的手段,而我喜欢看别人空间的文字,因为我相信文如其人。进入女孩的空间后,女孩深藏在文字中的那份忧伤,甚至是彷徨深深的吸引住了我,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
女孩很年轻,才二十多岁,没有男朋友却有自己的事业。
熟悉后女孩告诉我她喜欢中性而休闲的打扮,时常穿着牛仔衣牛仔裤,剪着不被父母喜欢的男孩头,女孩偶然心烦的时候还会在十八楼的阳台抽烟。女孩也从没穿过裙子,但女孩却写得一手好文章。
我不由得笑了,因为女孩颠覆了我心中的形象,我的心中一直都是喜欢女孩子的,喜欢女孩有顺肩而下的秀发、有随风而起万种风情的裙裾。甚至我一直渴望自己有个女儿可以让我把她打扮成仙女。
女孩的颠覆并没让我失望,因为她的性格和文字让我在很多地方看到了自己。
时间让我们成了同一世界的群类,我们开始乐此不疲的叫对方妖怪,自然,女孩是小妖怪,我是老妖怪。
两个妖怪之间其实并没多少的时间聊天,因为小妖怪很少有时间上网。
小妖怪像个假小子,却最害怕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因为小妖怪的心里永远是她放不下却已成为别人新郎的前男朋友。
一天中午,我值班,正躺在办公室的检查床上休息,手机QQ铃声响起,女孩发来信息:“老妖怪。”
我有些奇怪,因为那不是她上网的时间,问过,原来是小妖怪的好朋友结婚强逼她去做伴娘,婚礼刚结束还没开餐她就跑了,害得朋友们到处找她。小妖怪说:“老妖怪,看着朋友有的幸福的结婚,有的忙着离婚,昨晚一个朋友整夜找我诉说婚姻的痛苦,今天我却为另一个朋友幸福的结婚而做伴娘,我不知道自己是该结婚还是该不结婚了。”
我笑了,为她的嵇人忧天,婚姻和生活一样,有幸福的,也有忧伤的,这并不奇怪,重要的是各人对婚姻的态度和是否珍惜。
我答非所问地发过去一条信息:“叫我爸,我就告诉你。”
小妖怪回过微笑的表情符号,说“你想得太美,可惜你没我爸帅。”
时间就这样在偶尔的联系和玩笑中过去,彼此间都有着最真诚的祝福,甚至思念和牵挂。
祝福着牵挂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彼此都喜欢在对方的文字后共同分享喜或者忧、快乐或者痛苦。
我不幻想某些暧昧的相遇,我只以为我们真的可以是朋友。
现实却总是残酷的,现实却总是会在某个时候揭开网络虚伪的面纱。
六月十九号,父亲在本地医院被查出是胰头癌晚期,做为一个有着十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我同样无法接受,我带着父亲所有的病理资料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车。
省城我只是八年前去过,那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我相信自己能顺利到达,毕竟小妖怪是生活在省城的人,我相信她能看到我在网络上的留言而给我帮助。
按着另一位朋友的指点我终于找到了要去的几所医院,医院的人很多很多,像热闹的市场。
失望的情绪开始漫延!
父亲的病、小妖怪的毫无回音都让我失望了。
后来,在小妖怪的空间发现,小妖怪的父亲因为癌症刚刚过世,我为自己对小妖怪的错误失望而道歉。
两个月后,我辞掉了在医院的工作,只为了万分之一的希望,我和母亲陪着已知道病情的父亲又一次来到了省城的肿瘤医院,临行前,曾因胃癌而在这里住过院的义父告诉我们,省肿瘤医院的住院病房很难进,因为病人太多,上次义父来时就在外面租房住了四十多天才办好住院手续。
我相信自己会顺利,因为小妖怪的公司与肿瘤医院是有业务来往的,来之前我已在网络给她留言和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请她帮我联系熟悉的医生。
同样的失望再次出现,小妖怪还是没有任何消息给我。
我和父母先在医院外租住了下来,也许是老天的怜悯吧,二天后父亲总算办好了住院手续,病床被安排在过道上。
想起小妖怪的两次无言,我开始怀疑和愤怒,她到底是谁?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面对朋友的求援,即使有难言之隐或者帮不了,难道回一条信息也不可以吗?
答案再一次在小妖怪的空间得到,小妖怪在空间状态中明白的写着:不管是谁是什么事,我不会把网络带进生活!
那一刻我释然了,这样的朋友从来就不是朋友,不要也罢;能够面对别人对生命的求助而漠然置之,这样的人只是一个冷血动物!!!
点击、删除,没有任何的留恋,网络上的那些事,从此如烟,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