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人生就是经历,也是一种磨练,面对世态的炎凉,必须要学会圆滑,学会适应。选择离开,虽然有着万般的不舍,但也是一种无奈。选择离开,让一切重新开始!
终于决定要离开,心里的一切都被放飞,我相信自己可以找到更适合自己的职位,去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写在离开之前
挣扎、犹豫、彷徨,我一直在自己摧残自己,我希望可以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再离开,但是事实上,我已经没有了等待的力量。我曾以为自己可以飞得很高,哪怕会摔得很残,但是今天我重新审视自己,我发现我更希望的是:重新开始!
其实我知道自己哪里有欠缺,所以我希望可以重新开始做个真实的自己,重新写我的文字,重新收拾心情,重新拣起过去一直萦绕在心间的爱,重新做回那个可以单纯微笑地过着某一天的我。这里发生的事情让我对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有了重新的认识,我不害怕那些无聊的指责漫骂,我怕的是我不能在善待自己,善待他人……
因才遭嫉其实一直都是我心理小小的自虐情节,然后的剧情却突然有了小小的变化,我不能安心地离开,因为我喜欢这里生活过的时光,尽管他们并不完美,但是他们是我人生的启蒙老师,教会了我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人不能有良心,不能感性,否则就是一碰即碎的玻璃。现在,我却拼命地想否定这条自己总结出来的定律。我希望自己可以和颜悦色地对待我生命里的每一个小细节,并且用温暖柔和的笔触来描绘着关于美好生活的画卷。
傍晚,和朋友发了发小脾气,却得知了一些不该得知的事情,我听着他在电话那端的啜泣声,心里很痛。其实,其实每个人的生活都会有些小小的不完美,爱可以愈合他们,但是如果你的语言犀利,那么就无疑是在这些伤口上再次撒些盐,让他们愈加疼痛直到对你的存在麻木。很多年前,我一直都期盼可以拥有那么一段相互依靠,甚至是生死相托的友情,那个时候我总是很自豪地说着“XX是我的兄弟”,但是现在,我不再能开口,对我而言,那些东西总是那么压抑,总是让我不能正视,仿佛“兄弟”这样的称谓是那么的低俗,龌龊充满了欺诈和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同样高不可攀。
六年前,我第一个自以为是“兄弟”的人变了质,所有的温情和过往,在真相来临的瞬间转过脸,撕下伪装,变得狰狞可怖。那些日子里,我悄悄地退后,躲在时光的角落里,害怕见到阳光。三年前,又一个兄弟,在我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离我而去,把我独自扔在舞台的中央,让人当成顾盼自怜的丑角任人嗤笑。一年前,最后一个兄弟,在无数次承诺和撕毁承诺之间消磨了我最后的幻想,从此我的生命里不再有兄弟,所有关于兄弟的记忆只能在睡梦里相逢。
而今天,在我离开的时刻,又一个本来在我心中悄悄撑起关于“兄弟”梦想的人,几乎要把那兼顾了我生命一半意义的字眼彻底粉碎。还好,尤有余地。其实,工作没了可以再找;钱没了,可以再赚;就连梦没了,都可以再做,惟独关于那些梦想的记忆,是不能代替的。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也带不走什么东西,但是独独那些温情,那些可以用来依托的双手是只属于我自己的。
其实,在某个时刻我才是不能自已的孩子,喜欢流泪,喜欢伪装坚强。生命在我的眼中总是充满未知和惊喜的,因我的满怀希望,也因我的从未希望。冷冷地拒绝掉那些在我身边重复着说爱我的人们,它们不懂我的生活,他们看得太肤浅,她们只希望可以依靠我的双肩,因为它们看起来足够坚强,其实,都不是真相。我的肩其实很稚嫩,我的心房也很狭小。我是个龌龊且志向远大的凡人,这并不矛盾,也许我有着很多同龄人所期盼拥有的一切,同时我也在期望着拥有另一些同龄人拥有着的东西。
钱对我来说,毫不重要,甚至没有什么具体的意义,它们只是抽象的纸制品或者能够帮助我向上迈进的工具,我不理解薪水上的差距,就想我不懂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偶尔听朋友说和她同住的同学在压抑中解脱并庆幸着自己拥有了我们这些同学中最高的薪水,心理也会波动,我不是个宽容的人,也不是个可以释然的高尚者,我就是我,一个简单的会嫉妒的小孩子,所以我愤怒,哪怕那个人口中“最高的薪水”我在半年之前就已经获得,我还是愤怒,然后出离愤怒。我讨厌别人的炫耀,虽然自己也喜欢炫耀。
生活就在这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中体现自己的原色,不是吗?我不明白,那些卑微的、弱小的、互相陷害的人们,他们在我的眼中就象蝼蚁,挣扎求存,没有任何生命力。
所以,我经常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去看天,因为那里才有我不能逾越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