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无声的回眸
童年过去了,剩下的是无尽的回忆。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时间带走故事,却不能带走感动。生命的曲线需要童心去描绘,豁然的生活态度,段段都是内心的记忆。如今站在现实的边缘上灯光不兴,死寂一片,人去楼空。童年的那段春天岁月,想起了也会温暖心头。回眸之后,我们应该要抱着执着的热爱,对生活真切智慧的安排,人的每一个过程都不该空白的过掉!问好作者,希望有更多的佳作带给大家!
记忆这东西于我来说是很奇怪的,有时努力的去追忆,留给自己的是一片空白和叹息。有时不经意的竟能想起好多事儿,滑落着感动里最柔弱的向往。而我的记忆就是这样时隐时现,时强时弱的。
【萤火虫与火石记忆】
黑夜里那种将两块石头略微蹭一下将能发亮的石头,至今我也叫不上名字来。童年里的玩伴叫它火石,我也一直这样叫着,对我来说它被称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白白的一蹭就能闪亮的石头点燃了童年对快乐的向往。
许多年以前,再以前,那时候姥姥姥爷(南方人喜欢称为外公外婆,我叫不惯,因为一个外字似乎把关系弄得疏远了)还健在并且身体很硬朗的时候,我每逢暑假常随母亲回去看望他们。母亲每次回去似乎总有和他们有着说不完的话,而我却只是为了我那些可爱的玩伴而已。我尤其喜欢晚上,我们三五一伙,七八成群的一起在戏耍,追逐。看见飞舞的萤火虫,我们便一起拍手大声呼唤试着将萤火虫吸引过来,然后看着萤火虫一闪一闪远去的身影,编织着关于萤火虫在天国里的故事。行着脚步焦急的等待那小小的精灵能够伴着点点晶亮回还。
不知是谁从哪里找来两块洁白的石头,只是轻轻的蹭几下便发出黄蓝交织的光亮,那一道划出的稍纵即逝的光,让我们着实艳羡不已。我们问他那石头的名字,他吱吱唔唔半天最后终于说出了那石头的名字叫火石,我想大概应该是杜撰的名字。那能够“闪亮”的石头打破了我们对萤火虫消失的怅惘,于是我们只一会儿功夫就让那个小伙伴带我们七手八脚的找来许多块所就谓“火石”的东西,黑色的夜空下,街的尽头闪耀着一道道微弱而美丽的光,那便是一群天真的孩子在童话的世界里寻找梦里的天堂。
【戏台与流星雨】
每逢过年的时候,姥姥家所在的村子总是请县里有名的剧团演几场戏,演戏就在村东边的戏台上,那戏台不知经历过了多少个春秋,听村里人说大约民国期间就开始有的,或许更早。灰色的青砖,残破的屋脊,褪色的台柱,怪异的瓦,很容易让人想起古代的寂寞与苍凉。每逢唱戏的时候那里就聚集了很多人,全村的老老少少,四周的人站着,中间的人和前面的人坐着,挤来挤去那坐着的人也不坐了,只有被动的融入人如潮水的气氛中去了。台上的演员卖力的唱着让人怎样听都听不懂的河北邦子,台下更是让人不甚分明的聒噪声。我们小孩子完全不理会台上台下的气氛,只是不断在戏台上爬上跳下,似乎演戏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们,常常引起台下一阵轰笑,也许那邦子真的让人听不懂,到如今我也不认为那轰笑是冲着我们的。
不唱戏的时候,那戏台就成了我们孩子玩耍的乐园。男孩子们在上面玩骑木马、打四拍的游戏,女孩子们则在上面跳房子、丢手娟。只是有一次男孩子们、女孩子们都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凝望着天空,那便是有有流星雨的那个夜晚。当天空淹没白昼最后一抹白的时候,那里就开始稀稀疏疏的聚集了许多孩子,紧接着便伴随着三三两两流星闪烁划过,带来孩子们一阵阵欢呼。每一次流星划过的瞬间,都伴随着天使般一群群孩子们惊异的呼声,那声音似乎黑夜里寂寞村庄最灿烂的点缀。等到漫天流星划过的时候,望着满天无声的烟花,只见孩子们一个个张着嘴、瞪着眼居然忘了呐喊。人们好些时候都是这样,等到真正激动的时候往往是无声的,那无声的激动才是最真挚、最热烈的情感。
记忆里闪烁着无声的感动,那是思绪里最清新的画影:流星雨无声的在天际里滑落,常常带着人们最虔诚的许诺。聒噪的世界又有谁聆听心灵的跳动?青春的空白难道继续在灯红酒绿中喝彩?回眸,在眼睛擦亮的刹那,是否将朝阳里陨落的花瓣轻轻擦拭?谁又被谁尘封秋季里的土壤等待春泥里去护花?遗忘总会让人迷醉,麻木总惹人迷失,走在追逐边缘的人啊!回头好吗?那一段生命的曲线需要你用童心去描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