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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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古城中,音乐诗词外文,皆为点缀此时的心情。
风又飘飘,雨又潇潇。窗外的雨又湿了谁家的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又将谁人抛?
——题记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深夜未眠。昨日的梦境宛然清晰在眼前,如此真实。
脚踝上的疼痛带来一些恍惚的真实感。
独自将小小的泰兴城走了一圈又一圈。这是我生活了近20年的地方,离开几乎不曾回来过。
卡夫卡的一生都困在了布拉格的城堡,而我,又将远离。我不知道,我的目的地会是哪里,但仿佛,除了离开,我别无选择。
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斜倚桥,满楼红袖招。惊觉,那些无忧无虑,胸无城府的时光已经走得好远好远,再也回不来了。
那时候,我听王菲的《流年》,喜欢厚厚的奶油蛋糕,还有,大杯大杯的咖啡,喝多少都不会觉得难受……
这楼上寒烟,斜月高照。
是谁断了琵琶的弦?
手指荒凉。
曲不成,人已散。
再严重的伤,都会结痂,愈合。
就像那年的车祸,流了那么多得血,缝了那么多针,可是,我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那道伤口。
我都忘了,它伤在哪里。
所以,都会忘记的吧。
韶华不为少年留。恨悠悠。几时休。飞絮落花时候、一登楼。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
突然忆起,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日子。几页纸张,一卷诗书,便打发了整个下午。我为自己,画地为牢。
我真的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心若古井无痕的潦草生活下去。
我真的以为,我要陷在那个噩梦里面,一辈子。
可是,最后,我还是走出来了。没有童话故事里执剑的王子,英勇的骑士。只是我自己而已。
江上舟摇,楼上帘招。眼见得时光已催红了樱桃,染绿了芭蕉,而我,独过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