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让我铭记
五月十二,这个特定的日子,成为了我们的永诀,天堂的你们,还好吗?
踏着这一方土地,感受着你残留的温度,倾听者那停留在记忆里的呜咽,回忆着那一刻世界的黑暗,泪水,滑过脸颊,埋进这方土地,带去我给天堂的问候:你们,还好吗?
——题记
那天,临近期末,同学们都在紧张的备考,而我,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你们的墓前,重新陷入那年,那天……
曾经,对你们很陌生,素未谋面,可今日,我却来到你家门前,痴痴的盼望奇迹出现,当我看见你们曾经的繁荣安定与和谐,不觉潸然泪下,不敢相信,在这片废墟上,竟有那么多生命,曾经生活过,也不敢面对这残酷,冰冷的现实。
曾经我们很遥远,我的地图里,也没有“青川”这个名词,现在,第一次迈进这一片静悄悄的土地,迈进你们的家乡,却竟是在你们离开之后。
鸟儿飞走了,鱼儿不再跳跃,溪水不再唱歌。静,死一般的沉寂。
听当地乡邻说,地震来来临时,你们的世界是黑压压的一片,漫天飞舞的沙尘模糊了你们的视线,无处可逃,死神,紧紧地扼住了你们那的喉咙,那么紧,那么紧,你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通往天堂的路。然后,老乡哽咽了,因为,她的亲人,都长眠于一百米之下的地方。
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我的心灵接受着死亡的洗礼。
一根依然飘扬的红旗,一棵老梨树,伫立在那方土地上,我的心不觉又一次被揪痛,多么熟悉的红旗呀,然而,它却见证了你们的死亡。同学们,老师们,你们听得见我的声音吗?你们看得见,那棵梨树上缀着的一颗又一颗对你们的祝福吗?
又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只听得见,那位失去亲人的老人,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那一个可爱的名字。我一次又一次的在那一个个镌刻着你们的名字的碑前徘徊,徘徊。脚步,一次一次的沉重。望着那侥幸存活下来的几个歪歪倒倒的房梁,仿佛一个又一个庄严的十字架,为你们照亮去天堂的路。
老师们,孩子们,乡亲们:
你们,还好吗?去天堂的路,黑吗?
老师们,孩子们,乡亲们:
你们,还好吗?去天堂的路上,冷吗?
老师们,孩子们,乡亲们:
你们,还好吗?去天堂的路上,饿吗?
老师们,孩子们,乡亲们:
你们,还好吗?去天堂的路上,是否也流过想家的泪?
老师们,孩子们,乡亲们:
你们,听见我的声音了吗?看到我,含泪的祝福了吗?
你们,一定要好;来世,再做朋友!
用心铭记这一天——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